“掖庭令何以断定初樱便是凶手?”

    夜南冥背对众人而立,没有转身,如神祇般遗世独立,带着巍然之气。

    大厅之上登时安静,纷纷看着掖庭令,似乎在期待着他的回答。

    初樱看着那掖庭令,是一花甲老儿,想必是久居其职,面目不怒而威,倒是威严得很。

    看了看自己的手,无奈叹了一口气,伏在夜南冥肩膀上,“殿下,今日我为何如此倒霉?”

    她似乎还不知事态严重。

    夜南冥垂首,“可还乱跑?”

    “不了。”

    她连连摇头,后悔不已。

    “按国家律令,这位姑娘乃嫌疑凶手,需收监关押,待查明真相再做定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九殿下切不可以身犯法啊。”

    那掖庭老儿字字铿锵严正,倒也是个正直的主。

    “那便将我一起关了。”

    夜南冥没有片刻思忖,坦然道。

    郁尘倒是被他这句话吓得不轻,九殿下入狱,要是传了出去,且不说王上要追究,世人也会嘲笑不已啊。

    “殿下,万万不可。”

    赶紧跪下殷切劝阻道。

    那掖庭令也是一时不敢起身,跪在地上,“还请殿下留下罪犯,先行回去吧。”

    第六章 死因蹊跷

    公孙逸也知道事态严重,出言相劝,“九殿下,微臣痛失爱子,定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还请九殿下放心,若这位姑娘真是被冤枉的,微臣也定会还给她一个清白。”

    “我的人,我自然会证她清白,不必劳烦驸马爷。”

    夜南冥出言婉拒,抱着初樱在众目睽睽之下去牢房了。

    公孙安阳气急败坏的想要去阻止,却被人给拉住了,“郡主稍安勿躁。”

    那说话之人以面纱遮面,眉宇之间倒是少了几分女生的犹豫之色,反而是沉稳从容,眸色深沉,不可捉摸。

    公孙逸也知道事态严重,出言相劝,“九殿下,微臣痛失爱子,定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还请九殿下放心,若这位姑娘真是被冤枉的,微臣也定会还给她一个清白。”

    “我的人,我自然会证她清白,不必劳烦驸马爷。”

    夜南冥出言婉拒,抱着初樱在众目睽睽之下去牢房了。

    公孙安阳气急败坏的想要去阻止,却被人给拉住了,“郡主稍安勿躁。”

    那说话之人以面纱遮面,眉宇之间倒是少了几分女生的犹豫之色,反而是沉稳从容,眸色深沉,不可捉摸。

    “九殿下何时变得如此没有原则了?”

    公孙安阳眼中尽是怨毒之色,若不是被人拦着,绝对要上去问个清楚。

    那初樱到底又何魅力,竟让不可一世的夜南冥失了心智。

    从初樱进宸佑宫的第一天,她便知道了,看到夜筱珺不肯回去,自己借口身体不适就先回去了。

    坐在马车里,一阵冷笑,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紫衣女子,“阿奴,都道那女子如何倾城倾国,今日一见,倒觉得我们似乎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以貌取人,失之子羽,郡主切不可被今日的外表所迷惑,那初樱定不是一个好对付之人。”

    后子奴动作娴雅的往香炉里添着香,语气平淡而极具威慑力。

    公孙安阳看着她添香的一系列动作,冷哼一声,“那我倒是要看看,最后成为宸王妃的人,到底是谁。”

    她自生下来便与夜南冥青梅竹马,再加上自己家族势力盘根错节,背景雄厚,就连当今王上,都要忌惮三分,自己早已经成为众所默认的宸王妃,岂是一个小丫头能威胁得到的。

    “只是可惜了我那乖侄子,竟无辜做了替死鬼。”语罢闭目假寐。

    车帐之内香气萦绕,让人心神安宁,只听得后子奴语气淡淡道:“小世子身体自幼孱弱,本就不久于人世,如今去了,倒也是一种解脱。”

    “呵,我倒是要看看,那初樱如何斗得过我那嫂嫂。”公孙安阳此时脸上早已不似之前那般清明,不屑的挑着眉,尽是得意之色。

    后子奴淡笑而语:“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即可。”

    垂首隐笑,她定不会放过每一个意图接近夜南冥的女子。

    大牢里,初樱坐在床上,一边摆着一只医药箱,看着正在给自己处理伤口的夜南冥,无奈叹气:“殿下你这是何苦,人本就不是我杀的,到时候那掖庭老儿自会证我清白,殿下身份尊贵,怎能待在此般地方?”

    夜南冥往她伤口上撒上药粉,重新替她包好伤口,起身便去拧毛巾,背对着她,语气平淡:“那蛇胆已经解了七分毒,我现替你换了药,想必问题不大了。”

    见他答非所问,初樱再次叹气,从腰间掏出酒葫芦正欲喝一口解解渴,就被夜南冥眼疾手快的夺了去。

    “身上有伤,怎能饮酒?”

    简直胡闹!

    初樱无奈耸耸肩,耷拉着脑袋,面露几分凄凉之色。

    “如此倒好了,遭蛇咬伤,受惊过度,无辜入狱,还被人欺辱,酒也没得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