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夜修骥对初樱更加感兴趣了几分,能让自己两个最疼爱的儿子替她说话,除了这倾世容颜外,到底还有何本事?

    况且这世上姿色绝艳的女子多了去了,夜离澈和夜南冥为何会对初樱这般维护?

    夜离澈看向夜筱珺,“初樱酒葫芦里的酒,并非毒酒,而是上好的酒,儿臣此番遇险,初樱将她的酒替儿臣的伤口消毒,竟比宫中上好的金疮药更有效。”

    “王兄还是多加小心些的好,不然被这妖女下了蛊都不知道。”

    夜筱珺冷哼一声,开口提醒。

    她现在一心只想让初樱去跟自己的儿子陪葬,其他的便顾不得那么多了。

    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死得那么惨,她心里就恨不得把初樱千刀万剐。

    夜离澈淡淡一笑,倒是不甚在意,“这便不劳四妹操心,太医已经检查过,并无大碍。”

    “就算如此,但是她品行不端,欺骗皇子,也是罪不可恕的。”

    夜修骥沉声开口,初樱,他不能留在宫中。

    夜离澈和夜南冥两个人之间,必定有一个要继承太子之位,他断然不能让女人祸国。

    初樱今日虽是穿着平平,素颜面圣,但是能拥有此等姿色,世上少有,而且她总给他一种非寻常女子的感觉,所以,他定是会对初樱多留心思的。

    “如果初樱与人相会有罪,那请父王连同儿臣一起治罪。”

    夜南冥抬头看向夜修骥,凛然道:“回禀父王,当日与初樱在紫玉轩亲热之人,正是儿臣。”

    所有人瞬间一片哗然。

    夜离澈面色一僵,神色即刻黯淡下去,身形不稳,卫寒霜见状赶紧上前扶住他,神色担忧。

    “大殿,没事吧?”

    卫寒霜轻声询问,同时用余看了一眼初樱,只是单单看夜离澈的反应,她心中便已经有了七八分明白。

    夜修骥震惊的指着初樱问夜南冥,“冥儿,此话当真?”

    堂堂九殿下,竟然在那等勾栏之地与女子调情,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夜南冥上前一步,拱手作揖,“儿臣所言句句属实,而且初樱只是会一些糊弄人的小伎俩,并没有所谓妖术。”

    “儿臣也愿意作证。”

    夜离澈由卫寒霜搀扶着,沉沉开口。

    “儿臣也愿意作证。”

    大殿之外再次传来朗朗之声,众人回头,只见襟离一身华服,款款而来,风流倜傥之气愈盛。

    “老七,你来掺和什么热闹?”

    夜修骥皱眉,本来夜南冥和夜离澈已经让他头疼了,如今又来一个襟离,心生不满。

    襟离走到初樱面前,看了她一眼,转身行礼,“儿臣拜见父王。”

    “免礼。”

    “儿臣此次冒昧前来,是为了给初樱作证。”襟离认真回答。

    “你也认识她?”

    夜修骥神情惊讶,看着初樱,对她越是好奇。

    只见襟离看了一眼夜筱珺,再看向夜修骥,“回禀父王,儿臣和初樱乃是好友,当日在紫玉轩儿臣和九弟是一起的,而且初樱并不是紫玉轩的人,只是因为没有栖身之处不得已暂住在那里的。”

    第十四章 我的人我心中有数

    话音刚落,夜南冥就掀袍跪下,“初樱是儿臣心仪之人,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机会回禀父王,今日有幸让初樱面圣,还恳请父王赐婚。”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不瞠目,不可置信的看向夜南冥和初樱,就连始终不曾说话的公孙逸,都抬起了头,神色惊讶。

    夜离澈听到此话,更是站不住,慌忙推开卫寒霜,捂着胸口跪下,“父王……”

    “好了,不要说了。”

    夜修骥没想到夜南冥为了维护初樱,竟然提出要娶她为王妃,心中怒意更盛,以为夜离澈也是帮夜南冥求情的,立马开口打断他。

    “此事日后再议,你们先退下吧。”

    摆了摆手,似是不愿意再提此事。

    可是夜筱珺却不愿意,红着眼眶扑通跪倒在地,“父王,您难道就不为郢儿做主了吗?他可是您的亲外孙啊。”

    虽然她知道,自己在夜修骥心中的地位并不是不可代替,不然,他也不会为了为了牵制公孙奇而将自己嫁给公孙逸。

    可是她想到夜修骥不管怎么说都是公孙郢的外公,定然不会偏袒一个外人的。

    夜修骥很是为难,扫视了一遍殿下所有人,最后把目光停留下公孙逸身上,问道:“驸马爷可有什么话要说?”

    公孙郢他没见过几面,感情并不深,况且这宫中那么多公主,若是每个外孙他都要去关爱备至,岂不是要累死?

    公孙逸这才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夜筱珺,为难的收回目光,朝夜修骥行礼道:“回禀父王,郢儿之死,蹊跷无比,这福宝的话,不足为证,儿臣虽追查凶手心切,但是也不愿意冤枉无辜。”

    “驸马爷的意思是初樱并不是凶手?”

    “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