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不说便好,一说夜南冥脸就更黑了,看着她,冷声道:“我既脾气怪,那你便上王兄宫里去好了。”

    说完不容初樱解释便拂袖而去,怒意更盛。

    初樱一脸茫然的看着夜南冥离开的方向,皱着眉反思着自己到底哪里惹得他发这么大脾气。

    可是她也只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而已啊。

    “初樱,你若是在九弟宫中受委屈了,大可去我宫里住上几日。”

    夜离澈柔声道,眼中喊着几丝希冀。

    看到夜南冥对她这般粗鲁,他便觉得,她在夜南冥宫中,定然是过得不好的。

    初樱连忙摆手,“大殿下误会了,我在宸佑宫过得好得很,不曾受过委屈,而且九殿下待初樱极好,刚刚是初樱自己说错了话,就先走了,初樱告辞。”

    慌慌张张说完行了礼便提着裙子追了出去。

    宫墙之上,襟离看着慌慌张张追出来的初樱,无奈摇头,“向来都只有男子追女子,哄女子的,怎的到了九弟和初樱这里,全然搞反了?”

    看到初樱整日里都忙着如何去哄夜南冥,他就觉得头疼无比,之前他怎么没发现自己九弟是个凤凰男呢?

    初樱气喘吁吁一路追回去,刚跑到书房,看到书房门开着,心中大喜,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负手立在书房中间的夜少寒,笑着喊了一声:“殿下。”

    第十五章 她心中无我

    夜南冥本是背对着她的,听到她的声音,转过身来,冷声道:“你去王兄宫中吧,我这宸佑宫容不下你了。”

    “殿下莫要生气了,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初樱站在门口,俨然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而且是快要被赶出家门的可怜孩子。

    夜南冥不为所动,冷眸相对,这样的态度让初樱有点心慌。

    “你走吧。”

    初樱满以为他会原谅自己,却不料他斩钉截铁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抬步上前,当着初樱的面关上了书房的门。

    初樱吃了个闭门羹,一脸怅然的站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

    “殿下,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书房里夜南冥不作回答,站在书案前,提笔写字,面无波澜。

    初樱在外面说了好多好话都不顶用,只好坐在石阶上,等着出来。

    她便不信了,他不会出来。

    夜南冥悄无声息的打开门,看着正托着头打盹的初樱,眼神微漾,从她身边径直走了。

    初樱睡迷糊了猛地一点头,软绵绵的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继续打瞌睡。

    采容宫里,襟离抱着从初樱那里骗的桃花酿,看向坐在亭子里的夜南冥,极不情愿的叹了一口气,抬步过去。

    走到他身边一边倒酒一边娓娓道:“自从初樱住进宸佑宫之后,你便再未来找我喝过酒,今日怎的有兴致来找我喝酒了?”

    夜南冥端起酒杯,放到面前,闻了一下,冷笑道:“看来七哥和初樱关系着实匪浅,竟只喝她喜欢喝的酒了。”

    襟离一愣,忙放下酒坛,“九弟你可别误会,这酒乃是我之前从初樱那里要来的,一直没舍得喝,今日见你来了,才拿出来的。”

    “初樱的东西竟如此珍贵了?”

    襟离顿时词穷,无奈叹气:“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些子虚乌有之事?”

    “七哥对初樱难道没存心思?”

    夜南冥语气凉凉,心中不快可见一斑。

    襟离现在真的是百口莫辩,“九弟,你何时变得如此善妒了?”

    “七哥想多了。”

    夜南冥矢口否认,将杯中佳酿一口饮尽,酒香浓烈,脑海里浮现出初樱每次醉酒撩拨自己的画面。

    襟离不以为意,笑道:“嘴硬也无用,这些时日,我已经不止一次看到九弟你这般模样了,如果我没猜错,定是因为今日在朝堂之上初樱对王兄讲了几句关心之语,惹恼了你,只是不曾想到小初樱竟没哄好你,还让你跑到我这里喝闷酒来了。”

    “若是王兄喜欢,接过去即可。”

    他说得云淡风轻,听得襟离都忍不住责备他了。

    “九弟,不是我说你,初樱岂是能随意赠与他人的?”

    “初樱见异思迁,不宜留在我宸佑宫。”

    夜南冥语气冰冷,眉宇间尽是不近人情的疏离,若是她不能全心全意留在自己身边,他便不会留她。

    他身边的人,都不能有异心。

    只见襟离轻嘶一声,反问道:“你何时见她见异思迁了,难道仅凭她对王兄关心了些就否认了她?”

    顺势站起来,看着池中游鱼,信誓旦旦道:“我倒是觉得,她只是把王兄当做了朋友而已。”

    “王兄不必替她说好话,我心意已决。”

    “难道你真的想再继续过以前那种清冷孤独的生活吗?如今好不容易有个人替你解解闷,让你那苦行僧似的生活多些色彩,你倒好,非要把人家往外推。”

    襟离有点恨铁不成钢,开口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