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樱看着面前的酒,心中也有些愧疚,其实她是知道木挽歌会担心自己的,但是自己也是被这么多事情困扰着,所以也没有及时告诉她。

    木挽歌笑着握住她的手,“你我的关系,又何须说对不起?如今你既然在王爷身边,我也就放心了。”

    依着夜南冥的实力,定是能保初樱在晟州安然无恙,护她周全了。

    “姐姐可知,王爷便是初樱要寻之人?”

    初樱反手抓住木挽歌的手,兴奋无比的开口道。

    木挽歌神色一滞,随即笑将起来,“及时如此,便是最好不过了,初樱,恭喜你,终须觅得你要寻之人了。”

    初樱也很是开心,一边倒酒一边继续道:“王爷一路上神秘得很,说是要待我来见友人,没想到尽是姐姐你,我开始还以为是王爷的好友,没想到王爷带着我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居然是来见我的好朋友了。”

    说完举起酒杯,“这一杯我先敬姐姐你,多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关系。”

    木挽歌神色复杂的看了夜南冥的一眼,夜南冥并未作出回应,而是跟着端起酒杯,见状也跟着端起酒杯。

    三只杯子碰撞的发出一声清泠的声音,初樱倒是毫不客气,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几杯,都是初樱带头喝的。

    大抵是太久没有好好喝过酒了,所以她才会以各种借口多喝几杯。

    平日里管她管得紧的夜南冥今日也不说她了,任由她往高兴了去喝。

    一坛酒已见底,初樱有了些许醉意,却还嚷着要喝。

    “好了,不许喝了。”

    任夜南冥怎么惯着她,都是不允许她这么喝的,夺了她手中的杯子,柔声制止。

    见她不听话,便直接起身将她拦腰抱起,王一边的榻上抱去,轻轻放下来,轻轻抚了抚她脸颊的碎发,泛着红晕的小脸蛋实在是迷人得很。

    休息一下,我待会儿就带你回家。

    初樱脑袋晕晕的,之前这樱花酿她一人便可喝下一坛,今日是怎么了,三人喝一坛她竟头晕得不行。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整间屋子的东西都在打转,不远处烛光笼罩下,她依稀看到两个人影相互交错,看不大清楚。

    夜南冥重新做回桌前,端起酒杯轻晃,也不着急说话。

    木挽歌收回目光,方才的一切她都是看得真真切切的,举起酒杯敬夜南冥,“挽歌在这里先多谢王爷能够对初樱如此上心。”

    说完便仰头,一干而尽。

    夜南冥并不喝酒,只是淡淡勾了勾唇,“你也费心了。”

    他知道,在自己没有遇到初樱之前,在这紫玉轩里,她是最照顾初樱的。

    木挽歌淡淡笑了笑,倒是觉得没什么,“那只能说我跟初樱有缘。”

    若是换了旁人,不一定会遇到。

    “让你暗中查的事情,可有眉目?”

    夜南冥不在弯弯绕绕,而是开门见山,想必这也是今日他来这里的目的。

    当然,顺便带初樱出来透透气,他那宸佑宫再怎么好,也是一方天地,定是没有外面的世界精彩的。

    “奴家顺着王爷给的线索一路追查下去,已经有了些眉目。”

    木挽歌渐渐敛了笑,她知道,夜南冥定是不会因为自己细心照料初樱而多看自己一眼的。

    夜南冥这才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眸色深沉的看着手中的杯子,“如此便好,若是有什么发现,及时告知我。”

    “挽歌明白。”

    “时间不早了,我先带初樱回去了。”他放下酒杯,同时将一个信封放在桌上,用被子压着。

    起身去把已经睡着了的初樱抱起来,木挽歌随即站起来,“挽歌恭送王爷。”

    夜南冥没有应,抱着初樱径直出去了。

    等人都走了许久,木挽歌才关上门,转身回到桌边,把那封信拿起来,拆开。

    看了上面的内容,面色变得几分清冷,几分怨恨。

    揭开蜡烛罩子,将那封信点燃,眼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化成灰烬。

    出了紫玉轩,郁尘已经在外面恭候多时,看了一眼满身酒气而且已经睡着了初樱,赶忙掀开帘子。

    夜南冥抱着初樱上了马车,沉声道:“回宫。”

    郁尘坐上马上,亲自赶车离开。

    初樱在夜南冥怀里睡得不怎么安稳,两只小爪子总是不规矩,到处乱摸。

    “乖,不要乱动。’

    夜南冥没有办法,只好出口威胁。

    可是初樱现在根本就不顾这些,只管怎么摸舒服怎么来。

    一会儿又伸进他的衣衫里,一会儿又摸着他的脸,竟还要仰起头去吃上两口。

    “冰糖葫芦咯,卖糖葫芦咯……”

    听到外面有吆喝声,初樱突然睁开眼睛,爬到窗边,嚷着要吃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