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你告诉我,要怎么才可以弄死的她。”

    她不顾人多口杂,也不管隔墙有耳,恨意满满。

    阿奴没有回答,只是又一次强调道:“走吧,郡主,先回去了。”

    公诉安阳向来很听阿奴的话,看了周围一眼,跟着她一起上了马车,离开了宸佑宫。

    马车里,阿奴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公孙安阳,思索再三,开口劝到:“郡主现在需要做的,都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就看相国了。”

    本来公孙安阳去宸佑宫堵夜南冥就是她们计划之中的。

    说到这里,公孙安阳抬眸看向阿奴,有些疑惑,“阿奴,你怎么知道王爷定然不会见我?”

    阿奴思绪飘远,“我了解他。”

    “了解他?”

    听到公孙安阳更加好奇的语气,阿奴却淡淡笑了起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公孙安阳没有再继续追问,也没有任何怀疑,只要是阿奴说的,她几乎都会选择相信。

    而阿奴,也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夜南冥连续三人不上早朝,今日一去便被夜修骥说了。

    “冥儿,日后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不可不早朝。”

    夜修骥早就知道夜南冥是为了不见公孙安阳才不来早朝,而且也知道公孙安阳这几日都在宸佑宫门口想见夜南冥。

    夜南冥拱手行礼,“儿臣知道了。”

    “知道便好,王爷便要有王爷的样子,更是要跟朝中文武百官做个榜样。”

    夜修骥语重心长的叮嘱道,看了一眼他旁边空出来的位置,不由叹了一口气。

    自从初樱拒婚之后,夜离澈便一直称病不早朝,他也体谅,虽下旨让他休养一个月。

    可是长久这样下去并不是个办法,自己最得意的两个儿子为了一个女子闹得不可开交,时日若久些可还了得?

    “没事的时候去看看你王兄,他进来身子不大好,兄弟之间定是要和睦才好,俗话说‘家和万事兴’,你要记住。”

    夜南冥也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空出来的位置,嗯了一声,“父王说得是,儿臣得空便去看看。”

    这王宫里的事情,很多都是说不准的,虽然大家都知道王上最器重的两个儿子在抢一个女子,而且夜离澈在大婚之日居然惨遭拒婚,但是他们从来都是精明之人,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诸位爱卿,如实无事,便退朝吧。”

    他近日来也烦恼得很,安宁了好久的后宫这几日很是不太平,王后那边处处针对自己的宠妃,让他很是头痛。

    如今退了朝,他还得去处理这些后宫之事。

    退了朝,公孙奇并且有离开,而是去了养心殿求见王上。

    “爱卿可是有事?”

    夜修骥看着进来就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的公孙奇,心中暗自揣测他是不是要提公孙安阳和夜南冥的婚事,多少都有点排斥。

    “王上,微臣见如今大殿下和宸王都无心朝政之事,整日里被那名叫初樱的女子给迷了眼,惑了心智,如此下去,定成大祸啊!”

    公孙奇言辞恳切,句句戳到夜修骥的心里去了。

    对于公孙奇,他虽有几分忌惮,但是不管怎么说,他还算忠心,所以他的话也许既多少都会听几分。

    思索片刻,便问道:“爱卿可有什么方法?”

    公孙奇见他上了勾,心中几分得意,朝着夜修骥磕了头,“臣虽有一计,却是不敢说。”

    “有何敢说不敢说,说出来听听。”

    他最近也在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情,若是直接找个罪名把初樱治罪,上次小世子公孙郢的事情就是前车之鉴。

    公孙奇心里自然是急着自己的孙子之仇的,不然,他也不会对初樱这么上心。

    故作犹豫之态,最后言辞恳切道:“若是王上将初樱纳入后宫,大殿下和宸王定无话可说,且不敢反驳。”

    此话一出,夜修骥神色忽变,公孙奇连忙跟着连连磕头,“微臣知罪,还请王上知罪,只是臣忧心大殿下和宸王,才会出此下策。”

    夜修骥锐利的眸子微微眯起,那是一种久经世事之后留下沉稳,狠辣,果断……

    他见过初樱,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而且自己也不是没有动过心,只是碍于自己的几个儿子,他一直没有说什么。

    如今公孙奇既然这样说,定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爱卿且先回去,这件事情容寡人再想想。”

    一听说他要考虑,公孙奇就知道自己话有了七成把握,只要夜修骥把初樱纳入后宫,那么后面自己就会想法办求夜修骥给自己的女儿择定婚期,圆了公孙安阳的梦。

    “微臣告退。”

    行了礼,站起来,退了出去。

    而此时闹市中,初樱正坐在阿觅身边打盹儿。

    “你这符纸有什么用?”

    正要睡着,一个中年妇女便过来询问了。

    初樱眯了只眼睛,只见端坐在摊位前阿觅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镇宅免灾,驱邪避灾,保一家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