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初樱吐字不清的在嘀咕着什么,忙上前,从扶桑手中将初樱接过来,扑鼻而来的是满身酒气。

    “怎么回事?”

    语气不大好听,好好地进宫去了,怎么搞得醉醺醺的会来了。

    “回王爷,奴婢被留在外面,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姑娘出来的时候便是这样了。”

    难不成两人是去一决高下了?

    “嗯,不错不错,甜甜的,你也尝尝。”

    初樱猝不及防的又讲起了胡话,伸手就去抓夜南冥的脸颊,摊开手掌摸了摸,眯着眼睛傻笑道:“软软的,喜欢,喜欢。”

    见她醉成这个样子,夜南冥的脸色很是不好看,但是也无可奈何,总不可能去找卿酒理论吧。

    只好抱着她回了寝殿,命人打来热水,替她洗了脸,擦了手,改好被子才起身。

    郁尘和北齐正好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

    北齐很少待在晟州,这次回来,看到夜南冥和初樱重归于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开心不已。

    郁尘倒是要淡定许多,面不改色心不跳,见夜南冥处理,忙俯身行礼。

    “去派人好好查查,卿贵妃为何要要找上初樱?”

    第六十四章 恐有性命之忧

    “属下遵命。”

    玄云抱拳行礼,声音浑厚有力,说完看了郁尘一眼,便出去了。

    “你去看看重华宫和父王那边可是有什么动静了。”

    夜南冥思路清晰,除非有什么特殊的的原因,不然卿酒断然不会突然找上初樱。

    想到上次夜修骥看到初樱时的反应,担忧之心更盛,但愿,只是他想多了吧。

    郁尘离开后,他命人煮了醒酒汤来,遂进去了。

    第二天吃早膳的时候初樱都还觉得头晕得很,也没有多大胃口,夜南冥见状,幽幽道:“昨日进宫跟贵妃娘娘一起赏花怎还把自己给喝醉了?”

    初樱不提这个还好,一提便觉得委屈得很:“王爷有所不知,其实我是极不愿意喝酒的。”

    夜南冥托着声线哦了一声,“怕是巴不得多喝两杯吧。”

    “王爷哪里的话,自从王爷让初樱喝酒要适量之后,初樱便时时刻刻谨记王爷的叮嘱,不再贪杯。”

    她言语认真,听起来全然没有半点欺瞒。

    “若是如你所说,既已如此自律,为何还喝了个烂醉才会来?”

    夜南冥抬眸,望着她,初樱一时间竟被问得有些哑然。

    仔细回忆了一下,小声道:“昨日贵妃娘娘说要与我玩成语接龙,王爷又不是不知道,初樱才疏学浅,怎的玩得过贵妃娘娘。”

    “当真?”

    “自然是真的,初樱讲了个马到成功,贵妃娘娘接了个功成名就,初樱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只好自罚三杯。”

    初樱大抵是想到了,忙叫苦不迭:“昨日贵妃娘娘说是让我前去同她赏花,实则是去品尝那些花了,各色各味,着实是为难死初樱了。”

    夜南冥听她这么一说,倒是觉得卿酒好似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之举,不禁更加疑惑了。

    却也忍不住失笑,他就说为何昨夜酒气里那么重的花香,原是如此来的。

    “那贵妃娘娘可又说为何偏偏要邀你去?”

    这才是他想知道的关键,昨日王上并没有去卿酒那里,也就说昨日初樱是没有机会跟王上见面的。

    夜离澈这段时间大抵是被初樱上伤透了心,一门心思都在政事上,连卫寒霜身体不适都没有去看过一眼。

    卫寒霜从那日被夜离澈羞辱之后,便再也没有见到过夜离澈。

    她又因天气突变,偶感风寒,竟一病不起。

    这日太医来的时候,她正在院中晒太阳,带着丝丝凉意的风吹到她脸上,她竟觉得有些的割脸,这才迟钝地察觉到似乎是入秋了。

    晟州一入秋便一天凉似一天,的冬天真冷。卫寒霜下意识的拢了拢披风,将手伸了出去。

    太医将一方手帕盖到她手腕处,替她把脉。

    “还请王妃多放宽些心啊,身子要紧。”

    太医说这些话已经不是一遍两遍了,卫寒霜早就听得腻了,不愿意再继续听。

    淡淡笑了笑:“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替她看病的太医是宫中的一把手,年纪轻轻,医术却甚是了得。

    太医站起来行了礼,提着药箱退了出去,刚走到门口,背后就传来卫寒霜的叮嘱:“还请郑太医继续替我守口如瓶才是。”

    郑立停顿片刻,只是嗯了一声,便出去了。

    “去问问大殿,今晚可否过来一次?”

    她缓声开口,吩咐身边的丫鬟去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