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笔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回相国府去,却是杳无音讯,公孙奇并没有回信。

    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

    后子奴在后面几日也没有消息,她终于是坐不住了,决定再亲自回去一趟。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初樱和独孤清羽从外面回来,所谓的狭路相逢。

    双方都停下脚步,初樱面上毫无波澜,心情无比平和的看着公孙安阳,被她牵着的花辞却是愤愤不平,几次想要挣脱初樱的手去找公孙安阳算账,但是都被初樱给拦下了。

    “安阳见过王妃。”

    公孙安阳现在大抵是王府里最目中无人的人了,问候的语气里并无半丝尊重,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嘲讽。

    初樱皮笑肉不笑,“不必拘礼。”

    她也不问公孙安阳是去哪里,也不多说什么,丢下一句话就准备进府,可是偏偏公孙安阳没打算这么轻松的放过这次的羞辱她的机会。

    拦住初樱的去路,挑眉扫了花辞一眼,“王妃不知道是从哪里领养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传出去,对王妃的名声可不太好,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妃不会生呢。”

    她眼里噙着骄傲的笑,一只手放在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尽是嘲讽。

    “你……”

    “花辞。”

    花辞刚开口,就被初樱给拦了下来,紧紧握着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太阳穴上的青筋明显,一旁的独孤清羽一看公孙安阳便知道她就是丫鬟口中所说的那个极其受宠的侧妃了,从未见过面,今日一见,倒是觉得实在是不讨人喜欢。

    她自然是看不下去初樱这般受欺辱的,忿忿不平道:“姐姐说话可是太没依据了些,王妃年纪轻轻,怎的就不会生了?况且,花辞也并非王妃领养的孩子,若是王爷知道姐姐这般冤枉王妃,怕是也会生气吧。”

    仅仅只是凭上次夜南冥和初樱在花园里堆雪人,她就可以笃定,夜南冥对初樱的感情,不是其他人可以比拟的。

    “哟,这不是从苍国远嫁而来清羽公主嘛,我老早就说要去看看你,可是如今有孕在身,便也不方便了,姐姐我在这里就要先给妹妹陪个不是了,王爷近来一心陪着安阳,忽略了妹妹,还请妹妹不要介意才好。”

    “放心,我自然是不会在意的。”

    独孤清羽乃异域女子,说话做事爽快直接,最受不了公孙安阳这般指桑骂槐,若不是因为她有孕在身,她定想上前给她两个大嘴巴子。

    公孙安阳好强,尤其是在初樱和独孤清羽面前。

    她之前一心以为初樱已经死了,却没想到她竟然能安然无恙的回来,不过好在她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那么不久之后,她便会再次亲自送她上黄泉。

    “如此便好。”

    只听得她开口说一句,又看向初樱,正欲开口,初樱便牵着花辞绕开她进去了,不留给她任何在嘲讽自己的机会。

    独孤清羽也没有再去看她,跟着初樱一起走了。

    看着一行人离开的 背影,公孙安阳心中恨意明显,“初樱,你给我等着。”

    这王妃的位子,她总归是要抢回来的。

    独孤清羽从进府就一直替初樱抱不平,抓着他的手,“王妃为何要这般忍让,看她那阵势以后怕是要骑到王妃头上来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初樱神情淡淡,眸子情绪复杂深沉,“放心,我自然不会让她有那一天的。”

    “如此便好,也不知道王爷到底是什么眼光,竟然看得上那么无力的女子。”

    独孤清羽心中不平得很,本来两人出去礼佛是一件修身养性之事,没想到回来竟被公孙安阳给坏了心情。

    初樱看着气得不行的她,脸上渐渐升起笑意,握着她的手笑意浅浅,“清羽,日后若是你一个人再遇到这种事情,可不要这么冲动了,这里不是你的母国,若是对方故意为难你,就该你吃亏了。”

    独孤清羽没有意识到她的叮嘱是为自己后面的离开做铺垫,笑着玩着初樱的手,“你现在跟我说,我也记不住,日后若是真的遇到今日这种事情,还是会冲动的,不过只要有你在身边拉着我就好啦。”

    初樱不再多说,只是淡淡的笑着,也不拒绝。

    “王妃,眼看着就要过年了, 明日我们出去买些年货可好?”

    她小时候便听说中原的除夕是无比热闹的,如今还未到除夕,她就已经感受到了无比热闹的气氛了。

    初樱也不拒绝,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其实她也没有过过除夕,记忆中也没有什么印象,这不禁让她对自己的身世更加好奇了。

    那晚后子奴的话她一直都没有忘,她想着,等自己替阿觅报了仇,就去找多陀问清楚,若是找不到多陀,她便去找那个道士。

    “王妃,外面风大,进屋吧。”

    扶桑开口劝到,面对公孙安阳的嚣张跋扈,扶桑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心中虽替初樱感愤懑,却也无能为力。

    初樱倒是感觉不到多冷,大抵是进来心里一日凉似一日,渐渐的也适应了这隆冬的严寒。

    拢了拢披风,进了屋,花辞早已经贴心的将暖手炉拿来了。

    她接过暖手炉,看着外面的阴沉的天,想来夜里又要下雪了。

    “扶桑,准备一下,过几日,我们去看看太子妃。”

    因为卫寒霜的关系,她与木挽歌已经彻底闹翻了,她心里还是在怪木挽歌的,若不是她去找她,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卫寒霜便不会心寒离宫,也就不会含恨而终了。

    不过想想心里也难过,毕竟她来晟州第一个朋友,就是木挽歌。

    扶桑知道她心里又开始难受了,点头应了一声,随即又连忙开口道:“奴婢昨日经过院子时,闻到了一阵酒香,想必是王妃埋下的樱花酿好了,王妃可是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