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还有谁,醒不过来了吗。

    “我在哪里……”

    “你在我的医馆了,放心,没人敢来找你麻烦。”

    她是不是该庆幸,后子奴没有杀了她?明明她都没有反抗啊。

    “我去给你倒杯水……”

    上官木离的话还没说完,手臂就被那人儿抓住了——

    “……他……”

    掀唇,不过一个字,而上官木离自然知道,那个他是说谁。

    “初樱,王府的人说那把匕首是你亲手刺进去的,我原本不相信,可扶桑说是她亲眼所见……你……”

    “我之前已经承认了,是我要杀他。”

    那个屋子里,没有第三个人。

    初樱扯出嘴角的笑意,几分自嘲的说道:“没想到第一次动杀念,竟然会是这样的。”

    她没想到的,太多太多了。

    就像上官木离以为的那样,初樱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竟然内心深处,藏着那么多的过去与痛苦。

    她这样的女孩,原本应该在幸福的家庭里中成长,嫁得一个如意郎君的。

    而并非……是现在这样。

    “你主动回去,我就该猜到了,到底是因为什么,你为何突然就如此恨他了?”

    “他到底,死没死?”

    这一次,初樱再度开口,可语态已不像前一刻那样的无力轻嘲,而是染着冷意的坚定,仿佛现在对于她而言,最重要的是夜南冥,到底死没死!

    “他……”

    这样的初樱,让上官木离觉得陌生。

    是不是仇恨真的会让人变成另外一个模样呢,初樱,你就这么希望,夜南冥死?

    可是到底是什么仇恨,才会让她想要夜南冥死?

    房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人是襟离,那双眸子,不再如之前那样的温暖如阳,而是夹杂着凛然的寒意,瞳孔中透着的,是几分厉色——“没死,让你失望了。”

    初樱对上襟离那冷凛的神色,对啊,夜南冥是谁啊,堂堂宸王,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了呢?

    再说了,那把匕首,明明又是她自己故意偏离了心脏的。

    “没死啊……”

    女人重复着这三个字,垂眸像是在沉思什么,不过片刻,上官木离就听到一声嗤然的轻笑:“是啊,好可惜,怎么没死呢。”

    她或许,不应该心软的。

    “初樱……”上官木离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初樱会变成这样,她爱着夜南冥不是么,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她变得这么可怕,定要夜南冥的命不可?

    襟离眯眼,还真是被后子奴说中了,夜南冥养的不是温暖的小猫咪,而是带着戾气的白眼狼。

    他三步并两步上前,拽住了床上女人的手腕,顾不得她现在有多虚弱,就往床下带,初樱没站稳差点摔了,还好上官木离眼疾手快,给扶稳了。

    襟离这是干什么,这么凶。

    “放开,我不去看他!”

    她知道襟离要做什么,夜南冥没有死,所以襟离要带她去见他。

    她不去,不去!

    “七殿下,你放手!”

    不,她不要去,她不想再看到他!

    上官木离忙跟出来,没有任何犹豫的要上千阻止。

    “七殿下……”

    上官木离明显有了怒意,上千一把抱住初樱,看着可怜的人儿正捂着坠疼的小腹,不满道:“难不成你还要初樱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去陪葬不成?”

    襟离猛地立住,眼里尽是不可置信。

    看着初樱,动了动喉咙,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疼!”

    襟离本狠戾的眸色在看到她捂着腹部时,散去几分凌厉,松开了手。

    因为从迷雾森林出来,本就有流产的迹象,现在更是身虚体弱,唇色苍白一片。

    “初樱,你恨他,怎么不恨肚子里的孩子呢?”

    襟离质问的话语里充满了痛心,他看着初樱的肚子,既然都已经有了孩子,为何还要杀死孩子的亲生父亲?

    怎么不恨,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