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已经稳定了吗?”

    初樱开口追问,上官木离明明告诉自己已经没有危险了。

    太医看了她一眼,道:“如今虽说胎象稳定了些,但是还是很危险的。”

    初樱有些不明白,明明都说没事了,为什么还有危险。

    那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大抵就是没有查到病症。

    夜离澈有些气恼,骂了一句“废物”便将他赶了出去。

    “初樱,你别急,本殿定会抱住你的孩子的。”

    “当然可以,只要好生调养,这孩子还能平安生下来。”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南莫突然开口,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怎么说?”

    初樱和夜离澈纷纷看向他,只见南莫起身,走到床边,替初樱把了脉,眸色渐渐暗了暗,随即又释然,“夫人身子虚弱,气息不足,刚有身孕的时候定是受了伤,若是想让孩子平安出生,定是要花费一番心力的。”

    “正常人都知道。”

    一旁的花辞似是很不满南莫的这一番说辞,南莫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花辞一眼,并没有说话。

    夜离澈点了点头,望了望屋子,道,“搬去我的别宫吧,照应起来也方便。”

    “不用,我就住这里就行。”寄人篱下,哪有住自己的地方自在。

    夜离澈见劝不动,也不再多说,无奈道:“这几日我不能日日来看你,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得了空,立马来看你。”

    “好。”初樱淡笑回道。

    夜离澈起身,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来,回身道,“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便让侍卫去宫里取。”

    “我知道了,殿下不必担心我。”初樱道。

    夜离澈沉默了片刻,还是提醒道,“如今想必宸王府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所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初樱淡笑点头,“多谢殿下提醒,我会注意的。”

    夜离澈好像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行色匆匆的,可是就算如此,他还是在察觉到自己有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赶来,单凭这一点,初樱对他的埋怨,就已经淡了许多了。

    花辞目送着夜离澈离开,转身看着立在门口的南莫,心中莫名的就来气,”你不去找你的心上人,怎么好心找到这里来了?“

    “姑娘莫要取笑我了。”南莫说着,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花辞连忙蹲下身,“喂,你干什么?”

    南莫却是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花辞伸手探了探鼻息,也没断气啊!

    阿觅买米回来,走近瞧了一眼,冷冷道,“饿晕了。”

    花辞一听不是人命,起身便往回走,但是走了两步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遂喊阿觅一起上前将他扶起来。

    那搭在初樱脖颈上的手不动声色的触到了她的脉搏。

    第一百八十二章 封城

    这人千里迢迢寻来晟州,结果那公孙安阳竟是饭都没给人一顿就把人打发了,还真的要六亲不认了啊!

    阿觅是在嫌弃花辞,上前一把抓住腰带,将人提起往椅子上一放,花辞将炖给初樱的参汤盛了一点给那人灌下,便懒得再管了。

    扶桑一直都在厨房里忙碌着,她一心想让初樱早点好起来,虽然自己已经离开了宸王府,但是她还是想让保住自家王爷的骨血。

    阿觅现在是被磨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宛如一个任劳任怨的长工,天天往外跑去买各种大补的食材。

    花辞将参汤给初樱送进去,便又回到厨房煎药,一屋子的药味飘出,南莫慢悠悠地醒了,寻到厨房,出声道,“下回让大夫多加两钱白术,放几颗红枣,艾叶和首乌少放些,它们是能保胎,但也伤肝,夫人休质弱,得温补的药慢慢来,一下补得太过会适得其反。”

    花辞拿着扇子愣愣地转身,瞅着侃侃而谈的南莫,嘴巴张得老大,要不要么这么可怕,闻药味儿都能闻出些什么药来,他鼻子是什么做的啊!

    但是这样一来,他的医术倒是也值得肯定的了。

    南莫无处可去,也留在这里了,却再也没提起过那日去王府见公孙安阳发生的事,只是整个人显得郁郁寡欢。

    花辞虽然是一个五岁不到的孩子,但是人小鬼大,坚决不让初樱出门,说外面人来人往再再撞着磕着,初樱也没有反对,除了阳光好的时候在院里晒晒太阳,多数时间是在花辞的看守下卧床休息。

    一个月后,人整整胖了一圈,上官木离再过来的时候,看着她已经不再清瘦的脸很是高兴,对南莫好一番感激。

    然而,也不容初樱有半分拒绝地准备带她回南风仙境,花辞满心欢喜地收拾了东西,与上官木离一道将初樱“押”上了马车,准备出城。

    谁知,眼见城门在外,宫中便有传令兵,举着令牌,高声宣道,“传宸王钧令,封城——”

    上官木离眉头顿时皱起,连忙对护送的人道,“过去使点银子,说咱们有急事,看能出去了吗?”

    守卫寻上守城兵,却无功而反,回道,“宫里传话,太子殿下别人下毒,生死未卜,王上下旨由宸王暂理朝政,如今宫中御前侍卫和宸王府的人马正满朝捉拿刺客。”

    “什么,太子中毒?”上官木离显然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初樱也听到了夜离澈中毒的消息,整个人脸色都变了,“怎么会在这样?难道他已经可是动手了吗?”

    夜离澈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中毒,这其中原因,定然不简单。

    只是竹息望了望已经关闭的城门,叹道,“属下已经说了是有急事出城,守城兵说没有宸王的手令,谁也不得出城。”

    上官木离一甩手放下车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回去。”

    花辞有些担心的望着初樱,“主人,我就说太子殿下为何这么多天不来看你,原来是遇到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