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清羽看着后子奴,突然想到这段时间她三番五次找上自己,还表现出一副要跟自己合作的意向,就说明,她和初樱之间,一定也有着什么纠葛。

    之间后子奴淡淡摇了摇头,“对付她的方法我到没有,不过……”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看了独孤清羽一眼,胸有成足道:“若是你想对付她,我倒是可以帮忙。”

    “帮忙?”

    独孤清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刚刚对后子奴的排斥已经荡然无存的,有的,只有无尽的欢喜。

    想必她定是被想报复初樱这件事情给迷了眼睛,以至于现在完全没有理智可言。

    身后的阿彩一脸担心的看着独孤清羽,想开口劝她,却又不敢贸然进言,毕竟,主仆有别。

    后子奴一副毫无压力的模样,鼻腔里嗯了一生,“你若是想好了对策,不妨让你身边这小丫鬟来找我。”

    说完便转身离开,走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想必你知道不能让王爷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看着后子奴渐渐消失的身影,独孤清羽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恨意并没有因此而散去。

    “公主,你真的要找她帮忙吗?”

    阿彩有些担心,毕竟后子奴看起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自家公主,或许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可是独孤清羽并不这样认为,在她看来,如今只要能帮到自己的人,她都不会拒绝。

    “我自己心里有数。”

    冷声丢下一句话,转身往寝殿走去。

    阿彩她执意要那样做,并不听劝,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出去了。

    第二天天还未亮就秘密派人送信会苍国去了。

    天刚亮,紫玉轩就被一群御前侍卫给团团围住了,初樱躺在床上,有些发烧,扶桑在一旁伺候着,听着外面吵吵嚷嚷的,颇有些不满。

    “夫人,先把药喝了吧。”

    扶桑满眼担心,想必是昨日里受尽了折腾,再加上在那酒水里泡了那么久,感染了风寒。

    初樱无力的摇了摇头,抬手推开她手中的药碗,“先不喝。”

    说完又用手抚着额头,神色痛苦,眉头紧蹙,脸色也是苍白得可怕。

    “初樱……”

    门外传来夜离澈焦急的声音,扶桑身形一愣,显然是没反应过来,就又听到了北齐的声音,“殿下,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接近月儿姑娘。”

    确定是北齐的声音没错了,扶桑听道这里更是疑惑了,夫人什么时候又被王爷给禁足了?

    “月儿早就已经与九弟没有任何关系了,他哪里来的权利囚禁月儿?”

    夜离澈显然动怒了,大声质问道,显然是一副今日一定要进来的气势。

    扶桑回头看向初樱,只见她对外面的声音置若罔闻,只是抚着额头难受不已。

    “夫人,太子殿下来了,北齐说王爷不准任何人靠近你。”

    她神色担心,担心外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夜离澈一冲动,肯定就要去找夜南冥当面对质,如此一来,局势不久更加糟糕了。

    只听得初樱微微叹了一口气,“你去告诉殿下,让他回去吧,不要因为她而伤了兄弟间的和气。”

    她声线淡淡,连最后一丝垂死挣扎都不想做了。

    扶桑内心忐忑,站起来,将手中药碗放到一边,“奴婢这就去。”

    说完转身上前打开房门,刚好看到的夜离澈身边的人和北齐对峙着,听见开门的声音,双双回头看过来。

    “扶桑,初樱可还好?”

    夜离澈看到扶桑,连忙开口问道。

    自从昨晚接到紫玉轩派人带去的消息之后,他便想连夜出宫来找初樱,可是却被王上强行留住在养心殿商议正式,今日刚结束,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匆匆赶过来了。

    扶桑低着头出门朝夜离澈走了两步,小心翼翼的道:“夫人让殿下请回吧,莫要因为她伤了殿下和王爷之间的和气。”

    “他都做到如此地步了,还有什么和气可谈?”

    夜离澈显然是动怒了,北齐不傻,自然是看出来了,可是自家王爷有命,他不得不从啊。

    虽然他也看得出来夜离澈是真的很着急,但是不管怎么说,夜南冥才是自己的主子。

    无奈之下,自己只得站在原,不敢接话。

    扶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在此时,房间里传来一声碗被打碎的声音,同时伴随着一阵咳嗽,夜离澈神色大变,根本顾不了那么多,大步流星的闯了进去。

    “殿下。”

    北齐喊了一声,正要上前阻止,御前侍卫就已经将他的去路挡的严严实实的了。

    扶桑根本就顾不了这么多,跟着就急忙跑出去了。

    “初樱。”

    夜离澈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初樱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捂着嘴不停咳嗽,地上是刚刚打碎的药碗,惊呼一声,立马上前在床边坐下,扶住她。

    初樱还在不停的咳嗽,见夜离澈进来,急忙想躲,却被夜离澈强行抱住。

    “你告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