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初樱一如既往地想要妥妥溜出去,可是刚打开门,就看了一袭白衣挡在自己面前的上官木离,吓得立马直起身子,心虚的笑了笑,“你还没没睡啊。”

    “想去哪里?”

    上官木离知道她是想故意扯开话题,可是他偏偏不让,双手背在身后,表情略显严肃,开口问道。

    初樱想了一下,“就是想出去走走。”

    “想出宫?”

    上官木离直言问道。

    初樱愣了片刻,嗯了一声,也不隐瞒,但是立马又解释道:“不过大哥哥你放心,我只是出去走一下,很快就回来。”

    听初樱这么说,上官木离大抵就知道外面的谣言是怎么来的了。

    见上官木离脸色不太好,初樱顿了一下,以为是自己让他生气了,忙又道歉道:“对不起大哥哥,初樱不去了,你不要生气。”

    看到她这般怕惹自己生气的模样,上官木离又不忍心责备,叹了一口气,“我没有生你的气,只是你日后若是想去哪里,告诉我就可以了,我陪你去,不要瞒着我。”

    “我知道了。”

    初樱点头答应,干脆打开门,将手中的斗笠放下,转身回了屋。

    上官木离跟着进去,见她坐在桌子旁边一副犯了错的模样,上前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道:“我是怕你出去遇到意外,,我不在身边,没人保护你,若是出了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若是被人给伤了,可如何是好?

    流言蜚语他不怕,他也可以处理,只是他不想初樱受伤或者受委屈。

    初樱听完立马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以后若是想去哪里,一定会告诉你的。”

    上官木离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说这几天城中不是很太平,让她过几天再出去,便让她睡下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夜难眠

    坐在她身边,一如既往地等到她睡着了才起身悄无声息的离开。

    站在门口,却迟迟没有寝殿。

    望着天际一轮孤月,思绪复杂。

    殊不知此时晟州东宫里,夜离澈与他一样,立在院子里,望着那一轮皎洁的孤月,思绪万千。

    夜南冥无缘无故消失差不多一个月,再次回来的时候却是性情大变。

    从不喜欢去勾栏酒肆的他,居然频繁的流连于晟州各大勾栏酒肆之间。

    而且,独孤清羽也凭空消失了。

    就像是所有事情,都在毫无预兆之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自己的母后已进入殓,随即母系一族一一被问罪,到现在,只剩下自己了。

    这让他不得不想起四殿下泷居母后一族被灭一案,同样是莫须有的罪名,同样是快刀斩乱麻,空前的雷同。

    因为一些发生得太快,他连挽救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王上就像是抓准了时机一般,王后一倒,他就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一掏空了王后的母系一族,包括在朝中的势力。

    而那些在朝势力,正是自己根基,自己的重要靠山。

    如今一一到下了,他背后就像是突然空出来了一块,随时都有可能被人从背后捅一刀。

    夜南冥已经明显表现出了对王位的觊觎,所以说这场王位之争,必然是个你死我亡的局面,只是还没有到成熟的时机。

    “王上,苍国有人传来消息,说不久前在苍国见过樱姑娘。”

    梵听快步走来,在他面面前回禀道。

    夜离澈想了一下,回头看了梵听一眼,眸色深沉,似是在思考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而且王爷,属下刚刚得知了一个重要消息。”

    “说。”

    “宸王殿下有可能失忆了。”

    梵听说完又立马补了一句,“只是不知道事情的真假,是属下今日去宸王府打探情况,无意间听到宸王府的侍卫小声谈论着失忆的事情,便想着会不会是宸王。”

    他仅仅只是猜测,的是不是真的还没有得到证实。

    夜离澈脸色不由沉了沉,眼中不掩惊讶之色,之前他去找过夜南冥两次,但是都被郁尘以各种理由给回绝了,他虽然心生怀疑,但是却没有往失忆这件事情上去想。

    而且对于夜南冥失踪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他一直都很好奇,但是碍于那边消息守得密不透风,暂时还没有办法查到。

    只知道夜南冥是从南风仙境回来的,如此说来,倒是有几分说得通了。

    南风仙境的上官世家乃是世上享有盛名的医药世家,同时也以与世无争而闻名于世,夜南冥若是真的失忆了,那必定就是去南风仙境求医的。

    “准备一下,明早去宸王府看看。”

    他陷入了深思,越是这样,他就越要见到夜南冥,才能知道情况的虚实。

    说完重新抬起头,望向那一轮孤月,心中想着,若是夜南冥去过南风仙境,那初樱是不是也去过?

    “派人去苍国打听一下消息的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