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并不是夜南冥的风格啊。

    思来想去,还是很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做。

    “让太子殿下那边的人知道就行了。”

    他大抵是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范围太广了,所以临时又改变了主意。

    说完作势就要下去,霜凝赶紧下去,侍卫将凳子搬下去,他踩着凳子下了马车,适逢看到初樱从马车上下来,抬手便要霜凝扶着自己。

    霜凝伸手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就听到他沉声道:“送本王上楼休息。”

    霜凝:“……”

    方才在马车里不是都还好好的?怎的突然既虚弱到如此地步了?

    虽说有些不明白,又不敢多嘴,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夜离澈,他正伸手去扶初樱。

    再回头时,剧看到夜南冥也在回头看,脸色并不大好看。

    不过很快就回过头来,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直接进了客栈,朝楼上去了。

    初樱跟在后面,抬头往前看了一眼,刚好瞥见夜南冥上楼的背影,好像是被人搀扶着。

    “阿樱,走吧。”

    夜离澈在一旁提醒道,初樱嗯了一声,两人遂一起进了客栈。

    梵听很快就回来了,想必是换了衣服才来见夜离澈的,不然那地方恶臭扑鼻,晦气得很。

    “殿下,方才有樵夫反应,曾经看到过那县丞在郊区一片山林里出现过。”

    他沉声禀报道,然后就等夜离澈的下一步吩咐。

    夜离澈思索片刻,“派人去那片山林找一下,记住,周围也不可能忽视。”

    “属下遵命。”

    梵听收到命令立马又出去了。

    初樱问夜离澈,“初樱一直都不明白,那县丞为何要用那么多人去殉葬?”

    “为了修炼一种邪术。”

    夜离澈没有丝毫隐瞒,抬眼见初樱一脸震惊,解释道:“这世界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邪术之类的东西,如果我和九弟没有判断错,那县丞应当是在修炼一种邪术,不过修炼何种邪术还不能确定,唯有找到县丞,才能解开层层迷雾。”

    如今将他唯一能用来聚阴的活祭坑给毁了,对方就算再怎么藏得住,应该也有所动静了。

    在这方面,夜南冥明显比他懂的要多些,所以他只能说是大概上有个猜想,一切,都须得要夜南冥亲自去才行。

    不过他肯定不会跟初樱说,所以直接不动声色的避开了这个话题。

    初樱拧着眉想了一下,“可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会有人想要刺杀你,难道也是县丞安排的?”

    夜离澈摇头,“此事蹊跷之处颇多,暂时还不能妄下定论,但是阿樱你要答应我,下次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先保护好你自己知道吗?”

    “阿樱有不是真的就是那樊笼中的金丝雀,没有这么脆弱,事事都需要人保护着,管家时候,说不定,我还能保护殿下安危。”

    她本是想让他不用那么担心自己的,但是在夜离澈听来却是变了味。

    在他听来,就好像是,他不能保护好初樱一般。

    他虽然只有梵听有一个贴身护卫,但是身后还有整个羽林军和暗卫暗中保护着,而那些人,又都是王上直属的。

    除非是王上想要他死,不然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而且,到目前为止,王上并没有任何想要他死的理由。

    “阿樱,你听我的便是,我的安危不是你所应该担心的。”

    他语气有几分不快,初樱想着自己是不是冲撞到了他,立马又低头道歉,“对不起殿下,是初樱说错话了。”

    见她这般惶恐不已的模样,夜离澈心中异常难受,因为,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相处模式。

    “阿樱!”

    他轻唤一声,双手放在初樱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解释道:“你大可不必这么怕我,你只需要以你最喜欢的方式与我相处就可以了。”

    这么怕他,反倒让他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初樱嗯了一声,点头答应,可是态度还是很谦恭。

    夜离澈无奈,若是长此下去,他知道,他们之间定然会越来越疏远的。

    下午吃晚饭的时候,夜离澈久久等不到夜南冥下来,遂让人上去请,就看到郁尘下来沉声禀报到:“殿下,王爷身子不适,无法下来陪殿下吃饭,还请殿下见谅。”

    “怎么了?”

    夜离澈脱口而出,没有想到的是,夜南冥居然也会有身子不适的时候。

    “王爷在县丞府上帮殿下挡开匕首,那匕首有毒,毒粉落到王爷的剑上,王爷因此中了毒。”

    虽然说起来很牵强,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夜南冥就是这样中毒的。

    狼毒不是一般的毒,再加上对方定然是加工过的,不然不会这么眼中。

    “中毒?”

    夜离澈眼中闪过一抹惊讶,显然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