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眼中满是憧憬和肉眼可见的小确幸,就好像这一切,都会真是发生一般。

    可是他心中更是比谁都清楚,初樱并且有说半个爱他之言,更没有答允嫁他。

    夜南冥听到他这番解释,脸上却说毫无波澜,但是心中却却怅然若失。

    “王兄与那绵绵姑娘原是两情相悦,臣弟真要恭喜王兄觅得佳人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却未见笑容。

    一旁的郁尘也观察到了夜南冥的不对劲,不过好在夜离澈说了这番话,想必这下,他就应该打消对那婢女的念头了吧。

    夜离澈脸上噙着淡淡的笑,神情轻松:“九弟的嘱咐我就收下了,你且好生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夜南冥点头,但是单单从他现在的反应来看,并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来。

    是他隐藏得太深了。

    夜离澈转身走两步突然又停下来,回头看向正看着他的夜南冥,笑道:“九弟也老大不小了,若是碰到喜欢的,就一定要牢牢抓住,我还念着能和九弟一道成亲呢。”

    他明知夜南冥现在的心思,却还要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显就是故意的。

    夜南冥这才淡淡笑了笑,“臣弟尽量早些找到心仪之人,只不过恐怕是不能和王兄一道成亲了。”

    他跟着打趣道,让人根本就揣摩不到几分喜悲。

    “所以九弟要抓紧了。”

    唯有他成亲了了,自己才会安心。

    到时候两人各自成亲了,无论如何,都算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初樱成为自己的太子妃,以后就算夜南冥想起什么,也都晚了。

    想到这里,心中莫名变得激动起来。

    所以,只要夜南冥能成亲。

    只要,初樱嫁给自己。

    夜离澈走后,夜南冥的脸色才终于全部暗了下来,十分不痛快的扫了一眼旁白的郁尘,“她可知道我中毒的事情?”

    郁尘连忙回答道:“回禀王爷,属下在绵绵姑娘门口都说了,想必是听到了。”

    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夜南冥,生怕他动怒。

    夜南冥心中的失望更加大了,既然知道了,为何都不愿意看看自己一眼,哪怕是偷偷看一下都可以。

    难道,她当真就那么讨厌自己?

    “郁尘!”

    他开口喊了一声,郁尘立马回了一句“属下在。”

    “你告诉本王,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郁尘:“……”

    这下就真的冷静不下来了,忙道:“王爷,那绵绵姑娘身份卑微,且已经心系殿下,还请王爷冷静些才好啊。”

    他是真的着急了,两人之前因为一个初樱,闹得不可开交,如今总不能又因为一个婢女而彻底闹僵吧。

    他说什么,都不愿意让同样的事情发生两遍了。

    夜南冥显然对她这句话很不满意,反问一句:“出生卑微怎么了,何况,她现在不是还没和王兄成亲?”

    “王爷,这……”

    他说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说明了要去抢绵绵?

    堂堂宸王,和当今太子,竟要抢夺一个婢女?

    “此时不要多嘴,本王知道该怎么做。”

    他冷声开口,简言之,就是不要郁尘多嘴。

    郁尘到喉咙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他是想劝的,但是夜南冥显然根本就不听他的劝。

    “好了,你退下吧。”

    他淡淡说了一声。

    郁尘一脸担忧的看着他的手,“可好王爷,这狼毒……”

    “退下吧。”

    他直接打断了郁尘的话,好似很不愿意他提到自己中的狼毒。

    郁尘不得已,只好行了礼之后转身转身出去了。

    刚出门就看到梵听匆匆上楼,敲响了夜离澈的房门:“殿下,出事了。”

    可能是他声音因为着急太大了自己也没注意到,不仅是郁尘听到了,就连里面的夜南冥都听到了。

    很快,夜离澈就打开了门,看着门口着急的梵听,忙问:“何事这么着急?”

    属下原本是派人去打听那县丞的消息,去不料在县丞府外面的竹林里发现了另一处埋尸地。

    “什么?”

    夜离澈显然也被震惊到了,本来以为花园里的活祭坑就很眼中了,却没想到,竟然还有埋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