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心中看到她的熟悉感不会来得莫名其妙。

    与此同时,不远处已经传来夜离澈的呼喊声,她不由的加快了脚步,没敢回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那么害怕看到夜南冥现在的反应。

    他是不是很失落,还说说松了一口气。

    毕竟她和他,从一开始就是水火不容的。

    “殿下!”

    她看到前面闪烁的人影,一眼便认出了是夜离澈,朝他喊了一声。

    夜离澈听到呼应的声音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大步流星的朝初樱走去。

    初樱看到夜离澈朝自己奔来的时候,忽然就停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竟有一点想要后退。

    可是若是后退,背后便是夜南冥。

    夜离澈看到她,脸上面纱不见了,手握含光,剑刃上还有血迹,头发也有些凌乱,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捉住她的肩膀,着急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说完就赶紧去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

    初樱忙将含光剑收起来,把之前手上的那只手垂下去,争取不吸引到夜离澈的注意,淡淡笑了笑,“殿下不必担心,我没事,刚才幸亏……”

    “绵绵姑娘如此不小心,竟在这竹林里迷了路,岂不是要让王兄心碎死?”

    初樱话说到一半,就被夜离澈身后的夜南冥给打断了,初樱神色一惊,疑惑夜南冥怎么在那里?刚才不是都在自己的身后吗?

    可是夜离澈的第一反应并不要是要去回答夜南冥,而是下意识的将初樱护在怀里,尽量不让他看到初樱的脸。

    可是已经晚了,因为夜南冥已经看到了。

    只是,他并无任何反应,就像是看着一个无比寻常的人一般。

    夜离澈原本提起来的心渐渐松了松,可是却还是不敢去冒这个险。

    “王爷你……”

    “本王怎么了,王兄是本王兄长,方才见他那么着急的四处找你,难道身为他的弟弟,本王不应该提醒你一下注意个人安全?”

    夜南冥再次反问,初樱这次瞬间就明白了。夜南冥这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刚刚和他在一起。

    “奴婢不敢。”

    低下头,沉声道。

    既然不想让人知道,那她不说便是了。

    “好了,绵绵,你告诉我,你刚刚去哪里了?怎么身上有这么多血?”

    夜离澈不想再责怪初樱,只是她这一身血污,让他心中担心不已。

    而且,他并不希望,初樱再继续跟夜南冥说话。

    他是介意的,甚至,是很介意的。

    介意,初樱和夜南冥的每一次对话,每一次眼神接触。

    关于初樱和夜南冥,他介意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初樱想了一下,又偷偷看了一眼夜离澈身后的夜南冥,转过身去,看着身后的竹林,“那里面有一棵成了精的古树,我刚才就是被她引过去,若不是……”

    若不是夜南冥及时出现,她恐怕早就没命了。

    可是说到一半,她停下来,想了一下,抬头补了一句:“若不是我平时挣扎,后果我自己都不敢想。”

    这个谎言,他 可还喜欢。

    始终站在夜离澈身后的夜南冥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就算是听到初樱说那些话的时候,他脸上都毫无波澜,就好像,至始至终,他真的没有参与过任何事情一般。

    “成了精的古树?”

    这样的话若是放在以前,夜离澈肯定不会相信,但是现在不同,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夜离澈都不得不相信。

    重复了一边,转身看向夜南冥,“九弟方才好像也是朝着这个方向过来的,可有发现?”

    这句话,他明显是在试探夜南冥。

    可是初樱并没有反应过来,跟着夜离澈一起看着夜南冥。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的。

    夜南冥深情凉薄,冷声道:“臣弟并没有走那么远,不曾发现。”

    简简单单一句话,把他和初樱的距离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而夜离澈,听到他这样的回答,也总算是稍稍舒心了些。

    刚才一直不见夜南冥,而且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也不知道,所以不由的心生了怀疑。

    抬头看了一眼渐亮的天色,想了一下,出声道:“先退出去,等天完全亮了再进来一探究竟。”

    按照胡说的情况,那古树一定有古怪。

    “走吧,绵绵。”

    她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初樱身上,搂着她从夜南冥身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