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能不能成功,还是要看夜南冥。

    等后子奴离开之后,夜南冥站起来,眸色深沉,一直在思考刚才后子奴说的话。

    他曾经有一个心爱的女人?

    可是为何自己身边没有一个人提起过?

    全府上下,没有一个人透露过一字半句。

    还有,他母妃的死,大家都说是因为难产,生下他就去世了。

    最亲的兄弟,他最亲的兄弟,无疑便是襟离和泷居了,可是他们跟自己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后子奴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虽然她的话不可以全信,但是也不能不信。

    还有夜离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忌惮自己?

    “郁尘。”

    沉声喊了一声,外面郁尘很快推门进来。

    方才夜南冥和后子奴的对话,他没有听到,但是看到后子奴出去时的神情,他便知道,并不是什么好事。

    后子奴的心思是众所周知的,他和霜凝他们都看出来了。

    夜南冥不可能看不出来,之所以还要把她留下来,虽然说肯定有他的原因,但是如今看来,他倒是希望夜南冥能够尽早 赶走后子奴了。

    “王爷!”

    沉声喊了一声,站在夜南冥身后,低着头。

    夜南冥背对着他,不知道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敢才后子奴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他想问的,但是没敢。

    “王兄在哪里?”

    他全然不提自己刚才和后子奴的对话,而是问夜离澈在哪里。

    “在书房。”

    郁尘回到,随即又听到夜南冥追问道:“绵绵在哪里?”

    郁尘想了一下,“在寝殿。”

    “那你可知道,为何王兄那么忌惮本王跟绵绵接触?”

    他将问题抛给郁尘,郁尘顿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绵绵姑娘是太子殿下心仪之人。”

    他思来想去,只得这样回答。

    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夜离澈为何这么忌惮夜南冥去跟绵绵接触,只是,他不能说。

    听到他这样的回答,是夜南冥意料之中的。

    以郁尘小心谨慎的程度,是绝对不会露出一点蛛丝马迹的。

    似笑非笑的哦了一声,仍旧是没有转过身来,而是幽幽喊了一声,“郁尘!”

    郁尘听到他用这种语气来喊自己,心中多少有点发憷,有点担心,他甚至都在怀疑,是不是后子奴跟他说了什么。

    “属下在。”

    默默的立在原地,等着夜南冥的下一句话。

    “那夜王兄看到本王和绵绵在一起的时候,无比痛苦的问了一句,’我为何总是要跟他抢。’”

    他幽幽开口,像是叙述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般。

    他知道这一定是夜离澈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自己兴许都没有注意到,但是他却非常在意。

    说完之后缓缓转过身,目光清幽的看向郁尘,“你说,本王到底跟他抢过什么,为何他要加一个‘总’字?”

    总是要跟他抢,他到底是跟他抢过什么,让他对自己的怨恨这么深。

    虽说他不知道,但是他相信,郁尘一定比他清楚。

    郁尘现在全然不敢抬起头来看夜南冥,想了一下,沉声道:“属下不知。”

    之前夜离澈欺骗初樱,让初樱误以为他是她要找的人,可是到后面擦发现原来自己要找的人是夜南冥而不是夜离澈,毅然决然选择了夜南冥。

    从那以后,夜离澈便说是自家王爷抢走了初樱。

    可是难道他不明白,若是真喜欢,任凭谁来抢,都是抢不走的。

    是他欺骗初樱在先的。

    再次的意料之中,果然是从郁尘口中逃不出任何话来。

    夜南冥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显示自己的不满的,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本王知道了。”

    说完就迈开步子往外走,郁尘忙问了一句:“王爷要去哪里?”

    夜南冥停下里,睨了他一眼,眼神变得几分凌厉,郁尘几乎是立刻就下意识的低下头去了,解释道:“属下只是问一下,需不需要备马车。”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