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离澈之前有一个结发妻子,名叫卫寒霜,后来被休,被幽禁,然后她独自出宫,病死他乡。

    夜南冥知道这件事情,而现在夜离澈所说的,就是她。

    “抱歉王兄,臣弟不该提起王兄的伤心事。”

    他开口道歉,却见夜离澈故作释然的笑了笑,“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是我自己不懂珍惜,怪不得别人。”

    但是如果重新来一次,他还是不会为了卫寒霜而放弃初樱。

    爱情就是这么个奇妙的东西,一旦来了,就算前面是万丈深渊,是万劫不复,你也会不顾一切的跑着跳下去。

    初樱对于他来说,便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颗北极星,无论什么时候,在哪里,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想到她,他便有了继续走下去的动力。

    包括他现在拼尽全力,所做的一切,也仅仅只是为了给初樱更好的生活罢了。

    他君临天下,成为兖州大陆的王,他便更加有能力去保护初樱,给予她万千宠爱,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了。

    但是他不知道初樱真正想要的东西,与他现在所努力争取的是截然相反的。

    “天色不早了,臣弟就不多做叨扰了。”

    夜南冥从他这里失望而归,便不想再继续逗留下去。

    夜离澈见他起身,自己也跟着起身,“九弟慢走。”

    两人互相回了礼,夜南冥便转身离开了。

    夜离澈就一直保持着最开始的站姿,脸上原本还非常热情的笑容慢慢消失,最后彻底挂上了严肃。

    “九弟,往事,你就不要再想起了,阿樱,我自会照顾好。”

    初樱爱着他的时候,实在是太苦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从新开始的机会,他说什么都不会再把初樱往火坑里推了。

    夜南冥离开后,脸上也好看不到哪里去,郁尘跟在后面不敢说话,今日的夜南冥,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一定是后子奴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如今他便只能这样认为了。

    夜南冥一路上都没跟他说一句话,很明显就情绪不高。

    其实郁尘的中心夜南冥知道,但是唯独在自己失忆前的事情上面,他偏偏要对自己有所隐瞒。

    “王爷,外面有一个陌生女子说要见你。”

    霜凝远远就看到了走在前面的夜南冥和郁尘,快步追上前,开口禀报道。

    夜南冥停下来,转过身,看向霜凝,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身份不明?”

    “她说王爷看到这个就会见她了。”

    霜凝说着,摊开手,是一块令牌,上面刻着“宸”字,是他还没有封王时的令牌。

    一看到这令牌,他就明白了,伸手接过那令牌,冷声道:“带过来,不要声张。”

    说完就转声先走了,霜凝应了一声立马就出去带人去了。

    “王爷,这是风越长老的那块令牌吗?”

    当年夜南冥在南疆时候,是有见过南疆三大长老之一的风越长老,而且也是他亲眼看到夜南冥将这枚令牌送给风越的。

    只是这一次从达到南疆到现在,他们一直没有见到风越。

    夜南冥没有去看他,而是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嗯了一声以示肯定,便不再搭理他了。

    对于夜南冥现在这种的对他爱答不理的态度,郁尘是真的很害怕,但是有没有办法,因为本来就是自己理亏在先的。

    夜南冥前脚刚回去,霜凝后脚就带着人来了。

    站在门外,禀报道:“王爷,人来了。”

    “进来吧。”

    里面的夜南冥,声线冰冷,让人简直感受不到丝毫温度可言。

    霜凝退到一边,让出路让那女子进去。

    夜南冥看着进来的黄衫女子,轻盈秀丽,眉宇间藏着几分英气,与一般柔弱女子不同,想必也是从小习武之人。

    只是她生得好看,所以身上与众不同的气质比寻常貌美女子更多了几分吸引力。

    只见那女子单膝跪下,抱拳行礼:“风越之女秋濯参见宸王殿下。”

    “秋濯?”

    这名字倒是取得有几分新意,夜南冥打量着跪在地上的秋濯,面容确实与风越有几分相似。

    他与风越交情还好,当初赠与他令牌也是因为他帮过自己,所以回馈的礼赠罢了。

    “正是。”

    秋濯十分恭敬,语气抑扬顿挫,果真与他猜测的不错,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矫揉造作。

    “家父可还好?”

    这次来到南疆,都不曾见过他,不知道到底是何原因让他一直没有露面。

    一提到她的父亲,秋濯的脸上立马就变了,低下头,语气黯淡的回了一句:“父亲已经失踪整整的半年之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