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夜离澈根本就不听劝,他执意要回去,暗卫执意不放行,双方便这样僵持住了。

    初樱本就受伤了,刚才已经花费了打量的体力,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

    软软的靠在马车里,看着外面执意要会晟州的夜离澈,心中竟升起无限悲凉。

    难道,他就这么不相信自己吗?

    闭上眼睛,不愿去管,回去也好,不回去也罢,她都不想去跟夜离澈起任何争执。

    夜南冥都知夜离澈是想带着初樱回晟州之后,反倒是一点都不着急了。

    “绵绵怎么样?”

    他端起酒杯刚送到嘴边,闻着酒味儿就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杯中的酒,无声勾了勾唇,放了下来。

    “在马车里没有动静。”

    郁尘沉声回道:“估摸着是因为受了伤,体力不支,也就没有力气去劝殿下。”

    第三百九十九章 保护好你自己

    “王兄也真是舍得让她这般遭罪,明明有伤在身,第一件事不是想着怎么跟她处理伤口,而是带她回晟州,难道就这么心急?”

    夜南冥脸上噙着笑,可是那笑,却有几分不是滋味。

    他都不舍得让她如此遭罪,如今却在别人那里这般受苦了。

    郁尘抬头看了一眼他脸上的表情,心中有些许担忧,担忧的却不是是初樱的事情,而是自家王爷。

    “兴许是在路上已经处理好了伤口了。”

    郁尘跟着安慰道,其实他在想,夜离澈这么着急的要回去,兴许就是因为自家王爷和初樱的事情吧,毕竟从一开始,他就那么排斥自家王爷和初樱有任何接触。

    而他,每每看到那个叫绵绵的女子,都会有一种看到初樱的幻觉,可是实际上,她与初樱又是不尽相同的。

    而那不同,仅仅只是隔着的竹息给初樱做的那一张脸。

    夜南冥知道她的名字叫初樱 ,但是却丝毫记不起自己曾经与她发生的种种。

    曾经爱得有多深,现在就忘得多么彻底。

    而初樱,也一样。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两人之所以会忘得这么彻底,真正的原因在哪里。

    “就算是这样,也不应该再长途奔波,王兄此举,难不成是怕本王当真跟她抢了绵绵不成?”

    他说完就兀自勾唇笑了起来,却让郁尘吓出了一身冷汗。

    “王爷,万万不可啊。”

    赶忙出言相劝,之前就一直担心他会有这种想法,不过好在他不会说出来,如今都已经光明正大的说出话来了,那问题就跟之前不一样了。

    见他如此紧张的模样,夜南冥反倒是笑意明显,“本王只不过说句玩笑话,你何以如此紧张?”

    被他反将一军,郁尘顿了一下,差点没反应过来。

    “不是,属下只是担心王爷会冲动。”

    “你看本王像是会冲动的人吗?”

    夜南冥再次反问,郁尘立马摇头否认:“不是。”

    “那你担心什么?”

    夜南冥反而是将郁尘堵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刚才确实是他太冲动了,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舍得。

    但是这确实是不能怪他,在罗彝古刹的那个孩子实在给他太大的压力了,而且对方竟然还将夜南冥和初樱喊爹爹娘亲。

    “是属下激动了。”

    他道歉,万万不可将自己的心中的顾虑说出来。

    夜南冥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先下去。

    夜离澈最后还是没能走掉,被暗卫给拦下了,初樱因为手上的原因,有点发烧,这也是夜离澈在回来的路上才发现的。

    他想跟初樱道歉,可是初樱昏昏沉沉的,根本就不愿意去听。

    回到行宫找竹息给她把了脉,夜离澈给她喂了药便守着她休息去了。

    竹息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其实有的时候,他也会同情夜离澈的痴情。

    可是有的时候痴情用错了方向,就完全变了味道。

    爱情这件事情,当真就像是握在手中的沙,你握得越紧,它就流失得越快。

    就好比现在初樱,你越是想要用力的去抓紧她,她就越想要挣脱。

    夜离澈意识不到这一点的,所以才会在处理和初樱关系这件事情上 ,越来越力不从心。

    “殿下,去休息一会儿吧。”

    梵听在一旁开口劝到,夜已经深了。

    夜离澈却丝毫没有要去休息的意思,喘了口气,沉声道:“你出去吧,我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