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一幕幕,一帧帧画面,都是那么的真实。

    “王爷,夜深了,该休息了。”

    郁尘在一侧开口提醒道,夜南冥不为所动,将杯中的酒仰头喝尽,喃喃道:“郁尘,本王好像做了一个梦,可是又觉得那不是梦。”

    他沉沉开口,语气里透着几丝疑惑。

    郁尘看着此时此刻的夜南冥,心中百转千结,思索片刻,开口安慰道:“王爷昨夜中毒了,想必是产生的幻象,时间不早了,王爷还是早点休息吧。”

    “绵绵醒了没有?”

    他知道初樱的真实姓名,但是他答应过她要替她保密的,自然就会说到做到。

    “已经醒了。”

    “可有异常?”

    他想要知道初樱醒了之后是什么样的反应,继续追问道。

    郁尘摇了摇头,“并没有任何异常。”

    听到这样的回答,夜南冥好像有些失落,但是表现得也不是很明显,嗯了一声,“先退下吧,本王想再待会儿。”

    他须得将这件事情想清楚,不然他说什么都睡不着。

    郁尘见自己劝不动,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先退下。

    而此时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夜南冥的后子奴,脸上苍凉无限,为何其他女人就可以得到他,唯独她,费尽心思,做出了那么多努力,连待在他身边都须得那么小心翼翼?

    昨晚发生的一切让她现在恨不得把初樱碎尸万段,不远处那个近在咫尺的男人,她追寻百年,等待百年的男人,为何又感觉那么遥远?

    夜深了,不同的两个院子里,两人几乎都是保持着一样的姿势坐在院子里,初樱则是缩在秋千椅上,抱着双膝,看着地上发呆。

    她现在对夜离澈的愧疚越来越深了,因为她渐渐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爱他。

    抑或是,一开始的所谓喜欢,就是在众人给的记忆里建立起来的。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爱不爱夜离澈,只是所有人都告诉她,她失忆前是爱着夜离澈的,是即将成为他的太子妃的。

    一夜无眠,单薄的身子在月色下显得那么瘦弱,弱不禁风。

    皓月当空,月华幽幽洒在大抵,看上去是那么的清冷,神秘……

    初樱明明是要去救怜笙的,可是掉下去才发现这是一个骗局,所以怜笙肯定是没有任何危险的。

    如此一来,她对怜笙的印象,好像都不似之前那么好了,才多大的孩子啊,竟然就会了那么多的心思。

    眼看着就要到选举落花洞女的日子了,可是就在前一页,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秋濯。

    秋濯按照往常练完武沐浴更衣之后就准备休息了,因为还记得明日要带着初樱去看看这五年才会举行一次的落花洞女选举。

    “好久不见了,小侄女儿竟是长得如此标志了。”

    刚进屋,一道带着调戏额声音就从房间里传来了,秋濯几乎是下意识要退出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房间门已经被关上了。

    “小侄女儿这是要往哪里去?”

    只见萧无衣从屏风后面出来,脸上还噙着笑意。

    秋濯抵着门看着她,只是觉得恶心。

    “你怎么在这里?”

    她冷着脸,那眼神,恨不得立马剁了他。

    可是萧无衣偏偏丝毫不在意她的态度,反倒是笑得越来越明显了。

    “当然是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这么多年都不曾来找过她,这一次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若是说没事,谁相信?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秋濯对于萧无衣,是从来都没有好脸色的,尤其是在自己的父亲无故失踪之后,她对萧无衣,就只有很了。

    萧无衣见她不过来,不但不生气,反倒还主动上前,目光在她身上流转,“小侄女儿不是一直都在找你父亲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一听到自己的父亲,秋濯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萧无衣依旧是不慌不忙,上下打量着她,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她的那片柔软所在,“你若是答应帮我做一件事情,我就告诉你你父亲的下落。”

    “原来真的是你绑架了我爹爹。”

    秋濯脱口而出,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可没有绑架你的父亲,只不过是知道你父亲的下落罢了。”萧无衣立马着急跟自己解释,脸上却是一副己不正紧的模样。

    秋濯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心中的愤怒更甚,作势就要动手,却被萧无衣轻松躲开了,反倒是从背后钳制住了她。

    “你还没有回到我,要不要跟我做这个交易。”

    “什么交易?”

    秋濯讨厌跟他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萧无衣这才松开她,眼含笑意,背过身去,“太子殿下那个叫绵绵的姑娘,我要你明日带她去参加落花洞女的选拔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