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衍有点觉得自己是被侮辱了,立马就不乐意了,“我也是奉命行事,你与初樱非亲非故,还请不要多管闲事。”

    “是谁派你来的,为何独独要带走初樱?”

    夜南冥追问,自己本来就一直在调查,后子奴也去调查了,若是自己今日能够问出个回答来,倒是也不必那么大费周折了。

    楚司衍自然是不会说的,“无可奉告,我只是想提醒王爷一句,不要试图去打初樱的主意,她是不可能属于王爷的。”

    “哦,是吗?”

    夜南冥面对他的趾高气昂不懈的轻笑一声,转过身去,好似并没打算自己动手,“既是如此,那就请你回去告诉派你来的人,初樱,主动只能是本王的女子,谁敢伤她半分,本王定让他十倍奉还。”

    说完,抬手,周围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了好多暗影,将楚司衍团团围住。

    楚司衍脸色立马就变了,看了周围的暗影一眼,再看向夜南冥,他已经离开了。

    夜南冥回到自己房间,只听到外面有异响,却没有再听到楚司衍喊初樱。

    站在窗户前,看着茫茫夜色,微微叹了一口气,心想着,再等等吧,等回到晟州,初樱知晓了一切,或许她就能够放下心结,接纳自己了。

    他其实也很着急,恨不得立马将真相全部都告诉初樱,可是他不能这样做。

    他若是说了,初樱定然会觉得自己别有用心。

    但是他亦不知道,他一心想要保护的女孩,却是被自己伤得最深的。

    初樱本来还能听到楚司衍的声音,但是到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听不到了。

    再等了一会儿,见还是没有任何声响,而且自己手上的印记也消失了,便回去睡了。

    南山地宫,站在大厅之内的顾臻背对着门看着,身后跪着遍体鳞伤的楚司衍。

    “主,属下都已经看到初樱在那客栈里了,可是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仅仅只是护卫,就将属下重伤了,而且还让属下带话会来给主。”

    楚司衍现在倒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若不是对方手下留情,自己大抵都要魂飞魄散了。

    但是夜南冥本来就没打算让他魂飞魄散,因为他知道十里村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所以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跟十里村公然为敌的,这一次,只是给楚司衍一个教训罢了。

    顾臻没有回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隐怒,“什么话?”

    楚司衍几乎没有看到过顾臻动怒,一是因为自己之前本来就很少有机会见到顾臻,这一次能为他办事已经是自己的荣幸了,二来是顾臻性子淡然,对什么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可是唯独这个名叫初樱的女子,让他的情绪,好似不想之前那般冷静了。

    而且,他好像,很思念那个女子。

    可是,那个女子,如今却跟别的男子在一起。

    想到这里,又莫名的有些同情这个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的男人。

    s:五更结束,明天见!

    第四百九十一章 他的女人?

    感觉到了他隐隐的怒气,小心翼翼的回到:“他让属下回来告诉主,初樱,主动只能是他的女子,若是有人敢伤她半根汗毛,他绝对十倍奉还。”

    这是夜南冥的原话,没有任何添油加醋,也没有任何省略。

    “他的女人?”

    顾臻似是在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一遍,唇缝间发出一声轻笑,似是觉得这就是一个笑话。

    缓缓抬起手,看着上面那个若隐若现的印记,与鬼结下契约,除非他主动解除,否则,这一辈子,她都只可能是鬼的新娘。

    “初樱,你当真是忘记了与我的承诺不成?”

    他喃喃自语,没有去搭理楚司衍。

    楚司衍吓得不轻,悄悄往后挪了一点,看着顾臻,想开口问他是否还要继续去找初樱,但是看到此时此刻的顾臻,又有些不敢,只得如坐针毡的跪在原地。

    “先下去吧。”

    顾臻开口,楚司衍像是得到了大赦一样,赶忙行了礼然后起身出去了。

    等人走了,顾臻这才缓缓转过身来,那双原本澄澈的眼眸此时此刻还是猩红的,里面散发着明显的愤怒。

    这么久了,他没有做出任何行动,因为他相信,初樱一定是记得他的,一定是记得他与她的约定的。

    可是过了这么久,她终究是把他给忘了。

    “初樱,既然如此,我便提醒一下你与我的约定可好?”

    他仍旧在喃喃自语,对着空气,就好像,对面确实有这样一个人存在一样。

    初樱第二天是被痛醒的,是手心很痛,像火烧一样,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忽略。

    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抬起手,那原本已经消失了的印记又重新出现了,而且又烫又疼,就像是在提醒着她什么一样。

    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手心的印记,她不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更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思就是,她对这个印记一无所知。

    “樱姑娘可否起来了?”

    外面传来丫鬟的声音,她将手放进被子里,应了一声,“进来吧。”

    丫鬟推门进来,脸上堆着些许喜悦,“王爷说今日可以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