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不都应该是的喜笑颜开,无比欢喜,有聊不完的话题吗?

    为何如今看到两人重逢,竟跟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他思来想去都想不明白。

    可是想不明白的,何止是他,上官木离自己也想不明白。

    “或许是在外面经历了太多的苦难,所以一时间没有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吧。”

    他淡淡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悲伤。

    四九看着面前上官木离清冷的声影,有些心疼,他一个人如苦行僧一般生活在这毫无生气的功能的宫殿里,过着孤独的生活。

    如今好不容易盼得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孩儿回来了,却反倒是越加悲伤了。

    上官木离站在走廊上,看着那一轮孤月,神色幽幽,看不清几分悲伤,几分欢喜。

    初樱坐在床上,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因为她也发现了,如今物是,人也是那个人,可是境况却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初樱了,她有太多的疑惑,有太多的谜团想要去解开。

    此次回来,本就是怀着愧疚之情的,可是谁知再添了竹息这件事情,更是让她没有颜面去面对上官木离了。

    月明星稀,风细如诉,南风仙境依旧是那个美好的仙境,可是里面的人,却不能那么无忧无虑了。

    这夜幕之下,真正能够安心入眠的,又能有几人?

    夜南冥找不到初樱,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好不容易因为初樱而染上的一丝人情味终于是在初樱离开之后彻底消散了。

    “王爷,阿奴回来了。”

    第五百零五章 入不了他的眼

    郁尘前来禀报,但是夜南冥却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懒懒的扫了他一眼,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让她进来。”

    “遵命。”

    郁尘有些担心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退了出去。

    不消片刻,后子奴便进来了,只不过是受伤了。

    “阿奴见过王爷。”

    她在夜南冥面前跪下,声音有些虚弱,腿上的伤口伤口已经凝固,想必定是一路赶回来的,伤口都还没来得及处理。

    夜南冥没有去看她,而是跟自己倒了一杯酒,“调查得怎么样了?”

    只见他将酒杯递到自己嘴边,薄唇微启,声音冷得如同深渊里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后子奴不怕,她知道什么会把他激怒,什么不会触碰到他的底线。

    “初樱是走了吗?”

    后子奴率先开口问,就好比这句话,因为提到了初樱,便是他的底线。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睁睁看着他脸色渐渐变得愈加难看,却始终无动于衷,“人既然已经走了,王爷何苦还要深究那么多?”

    “阿奴,你是在试探本王的底线?”

    他终于是开口了,而阿奴,也无意识在万丈深渊边上行走。

    “王爷可还记得阿奴曾经提到了交易?”

    她开口询问,面无惧色,可是夜南冥的脸,已经阴沉到了极致。

    “阿奴知道王爷不喜欢受人威胁,但是阿奴并不是在威胁王爷,只是提出一个交易罢了,而且这个交易,对于王爷来说,是利远远大于弊的。”

    她据理力争,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如果这一次还不能说服他,等他找到初樱,自己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就凭你?”

    他一字一句,都带着不屑一顾。

    从头到尾,后子奴都不曾入过他的眼。

    目光所及之处,好像只有初樱,能让他目光停留。

    “王爷只要答应娶阿奴,王爷费尽心思想要知道的记忆,关于初樱的一切,阿奴都可以一并告诉的王爷,并且帮王爷得到最想要得到的东西。”

    她信誓旦旦,无非就是将众所周知的事情拿来当做跟夜南冥交易的资本罢了。

    夜南冥无从得知那一切,是因为在无形之中,有重重阻碍,让他与故去的一切完全隔绝。

    在这件事情上,就连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是帮手。

    “你觉得本王凭什么会答应你?”

    他不喜欢看她这么自信的样子,同时也好奇,她还是哪里来的这么强烈的自信,竟然敢这么理直气壮的跟自己谈判。

    后子奴仰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神一般的男人,这是她爱了百年的男人,是她此生拼尽一切都想要得到的男人……

    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拱手让人。

    “因为王爷想知道的,只有我可以帮你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