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晚宴上,除了太子妃,最耀眼的应当就是她了,可是她却是整个宴会上最不引人注意的,甚至,都没有人多看她几眼。

    当初的婚礼也着实是寒酸,虽说也算得个明媒正娶,夜南冥却并没有宴请四方宾客。

    “王爷可是累了?”

    她主动找话,问夜南冥。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夜南冥那都不曾回头的冷漠,像是没听到一样,根本就不予回答。

    后子奴见状,便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晚宴开始,舞姬纷纷献舞,夜南冥心不在焉的喝着酒,看着歌舞,而对面的夜离澈,亦是心不在焉,不停的喝着酒。

    夜修骥,因着今日过年,加上夜南冥和夜离澈都跟自己说了让人心情大好的祝词,所以自然而然是非常开心的的,遂也喝得多了些。

    中途的时候,夜离澈借着醉酒头晕的缘故,在梵听的搀扶下先出去了,说是要出去透透气。

    夜修骥并没放在心上,许是喝得也有些多了,正在兴致上。

    一边的卿酒扫了一眼下面,最后停留在夜南冥和后子奴身上,看着一直闷不做声坐在一边的后子奴,好像很不受夜南冥待见的样子。

    轻抿嘴唇,缓缓而笑。

    这后宫中的女子看多了,看谁都觉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看谁都觉得有心计的。

    这后子奴,看起来,想必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主儿。

    晚宴已经已进行了一大半,席上的人都有了几分醉意,也较之之前的拘谨更加热闹了些,只见夜南冥看着手中的酒杯,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杯壁,沉冷着眸子,并看不清楚脸上的神色。

    后子奴正在猜测他到底在想什么的时候,就突然见他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夜修骥,随即悄无声息的起身,准备利离席。

    “王爷这是要去哪里?”

    后子奴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直接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角,开口问道。

    夜南冥这好像才想起她的存在一般,微微回头,冷冷的睨了她一眼,一扯自己的衣服,冷声道:“晚宴结束,自己回去。”

    “可是不是还要一起看烟花跨年的吗?”

    后子奴追问,她一直在期待今天晚上的烟花,还有晚上和他一起跨年,可是他姗姗来迟不说,现在更是要提前离席,让自己先回去。

    “那不关你的事。”

    夜南冥冷声开口,不留任何情面,本来就不能算是王室的人,有什么资格参与这些活动?

    后子奴眸子明显一滞,望着面前的夜南冥,脸色更沉冷了几分:“王爷可是要去找初樱?”

    这么着急,除了见初樱,还能有什么事情让他如此积极?

    说什么早上去了圆咭寺,她本就不相信,现在便更不相信了。

    今日一整天,想必他都跟初樱待在一起的吧。

    夜南冥不作回答,直接抬步走了。

    她想追山上去,却被身后的侍卫给拦了下来,“还请王妃不要随便离席。”

    后子奴见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了,虽然心中愤怒不已,颇有不甘,但是最后还是坐了下去。

    可是此时此刻,她已经全无心思在这宴会上了,那无边的愤怒早已经占据了她的整颗心脏。

    第五百五十九章 不可原谅

    医馆这边,夜南冥没有跟他们一起吃年夜饭,这是让人很轻松的事情,一直都心中的不满没有发泄的地方的四九见此,也总算是得到了一丝安慰。

    若是让夜南冥也留下来的话,他肯定会被气死的。

    小怜笙虽然很想跟夜南冥一起吃年夜饭,但是也知道适可而止,夜南冥已经愿意陪自己一起过年了,她不能在要求更多了。

    不过很快,她就被满满的一桌子菜给治愈了,一心便都想着吃饭了。

    门口,一辆马车缓缓停下来,梵听下来揭起帘子,沉声道:“殿下,到了。”

    夜离澈从里面下来,站在门口,望着医馆的大门,此时此刻倒是犹豫了,因为他知道,上官木离在里面,知道一切的上官木离。

    而且,他食言了,没有做到对上官木离的承诺,

    “需要属下去敲门吗?”

    梵听知道他的顾虑,可是既然来都已经来了,总归是要见上一面的吧。

    夜离澈还是有点犹豫,但是最终,所有的犹豫还是被对初樱的思念给占据了。

    “去敲门,让初樱出来与本殿见一面。”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十分没有底气的,因为他知道,初樱肯定不会愿意出来见自己。

    梵听点头,走上前,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小伙计,看到梵听,一脸疑惑,“请问你找谁?”

    “麻烦通报一声,告诉樱姑娘,我家殿下想见她一面。”

    梵听立马回到,那伙计犹豫片刻,听对方的身份就知道不是寻常人家,遂又问道:“你们是樱姑娘何人?”

    梵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夜离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