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屡次冷声开口,梵听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等人走了,后子奴微微而笑,淡声道:“王上恐怕还不知道,王爷的记忆,是我帮忙回复的,所以,他的记忆,是不完整的。”

    说完,脸上得意地笑更加明显了,一切都是故意而为之的。

    夜离澈眯着眼睛看着她,不着急开口,似是在等他先把话说完。

    “在王爷的记忆里,当初死去的那个孩子,是初樱和王上所生的,而当初在南山,是初樱想置他于死地的,所以王爷对初樱的爱,并不是坚不可摧的。”

    后子奴说完,看着夜离澈那双深沉的眸子渐渐散发出光,遂又补了一句:“王上可知道这其中的关键所在?”

    那个孩子,还有初樱的背叛,是夜南冥这辈子都过不去的坎。

    夜南冥最恨背叛,却一次次被自己最爱的人背叛,不管他现在如何拼命想去修复两人关系,但是背叛二字,一直,且永远都是二人关系破裂的导火索。

    这一点,夜离澈比后子奴还要清楚。

    只是他好奇,“你是如何篡改了他的记忆的?”

    “这个王上自不必问,如今阿奴已经将能帮到王上的事情都告诉王上,这个交易,对王上而言,必然是是十分划算的,还希望王上把握住机会才好。”

    说完跟夜离澈行了一礼,“阿奴先告辞了。”

    若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来找夜离澈,因为她知道夜离澈随时都有可能翻脸不认人。

    表面上说是做交易,实际上只是想找个借口把这些消息告诉他,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罢了。

    后子奴离开之后,夜离澈坐回龙椅上,看着香炉里升起的袅袅青烟,似是在将刚才后子奴说的话从头到尾捋一遍。

    在夜南冥的记忆力,那个死去的孩子是自己和初樱的,是初樱背着他跟自己生的,可是,那个孩子,还活着。

    那个孩子,还活着?

    他眼前突然一亮,整个人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神情风云变化,激动,希望,开心……

    既然那个孩子还活着,那他为何还要这么惶恐不安?

    “梵听!”

    沉声喊到,梵听听到声音,立马进来,“王上!”

    “马上派人去找怜笙,无论如何要把人活着给寡人带回来。”

    一开始听到怜笙失踪的消息,他只是想着,既然被抓走了,那自己就没有必要再去插手了,能除掉那孩子自然是最好,若是死不了,留下来,对自己迟早都是一个隐患。

    但是现在不一样,只要那孩子活着,自己就可以将初樱抢回来。

    夜南冥若是知道那个死去的孩子还活着,且是自己和初樱的孩子还活着,一定会崩溃吧。

    越这样想,他心情就越是轻松。

    可是梵听看到他的一系列反应,竟不知道到底该作何反应。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夜离澈见他站在不懂,立马开口催促到。

    “属下遵命。”

    梵听不敢有任何怠慢,赶紧行了礼就退了出去。

    夜离澈心情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深深吸了一口子,望着大门外面光亮的天地,脸上尽是挂着笑意,喃喃道:“阿樱,这一次,寡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放手了。”

    如今,他已经当上了王上,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她了,也可以肆无忌惮的集万千宠爱于她了。

    初樱跟着夜南冥一起出城去了,因为夜南冥想要去看看那个跟踪初樱的人的尸身,虽然只有一滩血污,但是夜南冥执意要去看。

    初樱的带着他到了那个地方,地上的血污还在,只是已经干了。

    “这便是了。“

    初樱指了指那摊血污,衣服都已经腐烂得七七八八,极不齐全了。

    第六百零五章 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夜南冥在旁边蹲下,看着地上的血污,伸手想要去沾一点,却被初樱一把抓住了手,“你疯了吗,他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骨头都化得了,你还敢就这样去碰,不怕手烂了?”

    初樱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对他的突然鲁莽表示很不满。

    夜南冥看了她一眼,不但不生气,反倒还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我是说真的,你不要当儿戏,我可是亲眼看着他在我面前化成一滩血污的。”

    初樱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这个当真是不可以的当做儿戏的。

    夜南冥嗯了一声,“本王知道了。”

    说完从腰间抽搐一把匕首,抬起零碎的衣服,凑近闻了一下,瞬间蹙眉,一脸嫌弃。

    初樱却是忍不住笑了,明明她回去的时候他都嫌她身上太臭了,竟然还这样凑近了去闻,也是真的很强大了。

    见她偷笑,夜南冥干脆挑着那衣服往她面前凑了凑, 初樱连忙后退。

    夜南冥却没有再继续跟她逗趣,而是用匕首不停的在里面拨弄着,初樱想靠前来看,却被夜南冥突然一把拉到了一边,那对血污里突然留跳出了一团东西,而方向正是初樱刚才所在的地方。

    初樱心脏猛地一跳,见那东西居然还在动,夜南冥手中匕首飞出去,将那东西死死钉在地上,只听得那东西突然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痛苦的扭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