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得的静谧时光,难得的只属于她和夜南冥的时光,她也不想轻易打破。

    用早膳的时候,四九在一边伺候着,初樱原是说不必候着,但是四九不答应,临着初樱放下筷子,他才扑通一声跪下,“四九恳求王上和樱姐姐,一定要找到少主,南风仙境不能没有少主,四九也没有没有少主!”

    他自小就是跟在上官木离的身边,早已经将上官木离当做了唯一的亲人,如今也全身因为上官木离临行时的嘱托,放才会一直留在南风仙境,打理着宫中上下事物,不然他肯定早就自己去找上官木离了。

    “你先起来。”

    初樱开口道,见四九不起来,起身拉他起来,语重心长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少主的。”

    等她去给竹息报了仇,便去找上官木离,就算是掘地三尺,她也要将他找到。

    “四九想遂姐姐一起去!”

    四九请求道,他已经将宫中上下都打点好了,大可以去找上官木离了。

    夜南冥在一边看着,见状便主动开口:“他既然让你在这里等着,你便安心在这里等着,将宫中事物打理好,也不放他嘱咐你一番,寡人定会与小樱一起将上官寻回来,这个你权且放心。“

    “王上说得没错,你不可以跟我们一起去。”

    初樱接过话,沉声道。

    第九百零四章 欺骗

    这结果四九事实早就已经猜到了,脸上神色瞬间黯淡下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答应了下来,“那四九就在这里等着少主回来,多谢王上和樱姐姐。”

    他红着眼,每每一提到上官木离的事情,四九便是一脸的苦情和担忧,看得初樱都有些不忍心。

    四九虽说这几年已经沉稳了不少,但是跟竹息仍是有差距的,不过年龄也摆在这里,他尚还年轻,没有经历过太多事情,日后多磨砺磨砺也就好了。

    离开南风仙境的时候,初樱回头看了一眼,顾臻在这里,她看了一眼夜南冥,最终也没有说话,她想,她应该相信夜南冥的,这两日他所做的一切,自己都应该选择相信他的。

    “你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

    夜南冥似是看穿了她所想的事情,出声道。

    初樱嗯了一声,转身上了马车,夜南冥跟着上去,四九就立在城门口,看着二人离开,心中祈祷着他们可以早日找到上官木离。

    马车里,初樱掀起帘子,看着外面,出了南风仙境,天气就阴沉得可怕,似是又有一场暴风雪要来了。

    “夜离澈发兵了吗?”她放下帘子,开口问道。

    “还没有,大雪封山,不宜作战,此次他没有上次那么鲁莽了,若是寡人预料没错的话,应当是要推到年后去了。”

    夜南冥沉声开口,倒是没有多大的担心,而且对于夜离澈所做的一切,他似是很不屑。

    就连初樱都觉得他太过自信了,如此轻敌,难道就不怕夜离澈手里捏着什么大招?

    “你就如此自信?不谨慎一点?半兽军没有动静,难不成那半人半兽的东西还怕冷不成?”

    她调侃道,就算是人怕冷,夜离澈手下的人应当也没有多少了,如今唯一仰仗的便是他那声名远播的半兽军。想了一下有道:“夜离澈此次大败,虽然是让那个常将军顶了罪,但是聂州国主肯定会追究,所以这一仗,他若是不能凯旋而归,回到聂州定然不会好受。”

    而且聂州国主虽然也是个急功近利的主儿,但是若是按照正常的来说,还没有笨到将自己的国本交给夜离澈任他挥霍的地步。

    “半兽军遂厉害,却不是没有缺点的,寡人让玄风将两万只老鼠放进了半兽军军营,老鼠无孔不入,想必也够他们折腾一阵子了。”

    夜南冥漫不经心的糊回答道,听得初樱一愣,似是有些没想到:“这便是你找到的弱点?”

    “寡人现在无心跟他打仗!”

    夜南冥坦白了说,如今自己的家事都没有处理好,哪儿来的心情去跟夜离澈打仗?

    转念一想,又道:“若是就这样拖着,对我来说,利大于弊,而对于他来说,是弊大于利,何乐而不为?”

    “快刀斩乱麻不好?”

    初樱问他,这样托着也只不过是劳民伤财的事情。

    夜南冥摇了摇头,表示并不这样认为,“且先拖着,等寡人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

    说完忽的又抬头,望着初樱,问:“你想让他输?”

    她此行第一个要去找的,就是夜离澈,他虽然没有问原因,但是不用想也知道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夜离澈于初樱之间,他已经彻底不会将其联系起来了。

    初樱眉眼沉了沉,过了良久,方才道,“我只想杀了他!”

    没有别的,如今,她只想杀了夜离澈,以慰藉竹息的在天之灵。

    说出这话的时候,夜南冥看到她连眼神都是冷的,整个人一顿,思忖片刻,道:“为何突然就这么想要杀了他?”

    要杀夜离澈,总是应该有个理由的,但是他已经猜到了,定然是和昨晚上她出去那一会儿有关系。

    她去哪里了他不知道,她是否是见了什么人,知晓了什么事情他亦是不知道。

    “他杀了竹息”!

    初樱沉声开口,声音更冷了些,夜南冥的脸色却是突然僵住了,因为竹息的死,他早就知道了。

    “我知道,竹息的死,你早就知道了。”

    上官木离都知道了,夜南冥又怎么会不知道?

    “小樱……”

    “你不必解释,我不怪你,少主都瞒着我,你瞒着我就更是情有可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