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然后缓缓抬眼,望着夜南冥,犹豫片刻之后,还是选择了 相信他,如今,好似,自己身边可以相信的,只有他了。

    “圣女也曾说过,凤凰寨的不死人,其实都是当年鸿离杀死的,而我母亲的悲剧,也都是鸿离一手造成的。”

    夜南冥眉头深锁,对于初樱突然说的这些话,他需要片刻时间来消化整理,所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你曾说过,是寡人撒了你的母亲!”

    他缓缓开口,这是他一直以来都没想明白的,他若是真的杀了她的母亲,肯定会有记忆的,可是却没有一点记忆。

    初樱望着他,知道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思来想去,却终究是没有告诉他自己说知道一切。

    因为在没有彻底将事情都调查清楚之前,她都不想再有任何误会了。

    “也是鸿离一手设计的。”

    后子奴让自己去黄泉客栈找冥婆,用那支樱花簪换取了所谓的真相,而在凤凰圣女这边,又有另一个真相,所以,所谓的真相,说到底,都需要自己去调查。

    自己的母亲那一辈,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樱!”

    夜南冥听罢,突然喊了一声,抬起头对上她耳朵眼睛,那眼神里,有太多的恳切,一字一句道:“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要坦诚相待,让我与你一起承担,好吗?”

    他是真害怕了,害怕初樱有一个人独自承担了一切,而不告诉他。

    初樱望着他,想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答应他,除了那件事情,其他的,她都与他一起来面对。

    夜南冥稍稍松了一口气,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叉,柔声道:“等处理了夜离澈的事情,我们就回南疆,将一切都调查清楚,说不清与上官的失踪也有关系。”

    这世间上万事万物都是有联系的,既然当初尸鬼城的事情和凤凰寨有关系,那上官木离的失踪定然也不是偶然的。

    初樱点了点头,“明日我要去见夜离澈,竹息的事情,我必须要当面跟他做个了结。”

    竹息的死一直以来都是她的一个心结,事到如今,这个心结,也是时候该解开了。

    “我陪你一起去!”

    “不必,你帮我看住半兽军就可以。”她开口,只要半兽军不出现,夜离澈便拿她没有办法。

    夜南冥想了一下,并没有强求,而是答应了下来。

    而此时的夜离澈,正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梵听,面色沉冷,似是刚刚起了争执一般。

    “将军,半兽军体型巨大,不可涉水,所以我们断然不可走水路啊。”

    梵听再次开口劝到,就在方才,夜离澈喊他进来便直接说要改变进攻路线,走水路,可是他明明知道,半兽军根本就不可以走水路。

    “但是南疆不可以去。”

    夜离澈也有些懊恼,他没想到初樱会提出这个要求,而且自己也没有理由去拒绝,也不可能去拒绝。

    “可是樱姑娘请求将军不要走南疆的?”

    梵听询问道,夜离澈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梵听便也就明白了,深深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的劝道:“属下知道将军对樱姑娘一往情深,但是现在是关键时刻,还希望将军能以大局为重,这一战我们是断然不能再输了。”

    “我自是知道其中利害关系。”

    夜离澈气也消了一大半,缓缓开口,叹气不止。

    如今,唯有梵听的话他是听得进去一二的,旁人的话他是根本就不想听的。

    “将军跟樱姑娘好好商量商量,樱姑娘并非不讲道理之人,我们可以保证不攻打南疆,但是必须要从南疆过,樱姑娘定然会答应的。”

    梵听劝道,心中却是忍不住暗暗担忧,害怕因为初樱的到来,夜离澈定然会有所故意,后面若是再出意外,情况便麻烦了!

    第九百一十一章 劝谏

    “我答应了她,聂州军不经过南疆境地。”

    夜离澈沉声开口,似是也颇有点为难,他其实一开始也想劝劝的初樱的,但是他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她,后来才答应了下来。

    夜离澈的心软,全都给了初樱,与此同时,她的全部偏执,也都给了初樱。

    梵听听后,望着夜离澈,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回答了。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在片刻的沉默之后,梵听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了一句,如此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兖州军一直严阵以待,随时有可能会主动发起进攻,半兽军虽然所向披靡,是他们现在最大的优势,却也消耗巨大。

    这些问题,不用梵听说,夜离澈自己心中也是很清楚的。

    “你先下去,我再好好想想!”

    他有些疲倦的捏了捏眉心,沉声开口。

    梵听知道他现在很心烦,也不多做打扰的,行了礼便起身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恰好看到崔凤苒站在不远处,正朝着这边看,神色微漾,没有多说话,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

    不知道为何,他此次回来看到初樱的第一眼的时候,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就好比那眼神,跟之前的初樱,有太大的差别了。

    兴许是这些年她所经历的事情改变了她的心境也说不一定,他如是想着,关于是否要从南疆经过的事情,应该叫有夜离澈和初樱自己去商量,他只是一个下属,只能尽力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