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有病,也不会喝他喂的药。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不喝药怎么可以,你最近瘦了这么多,听话,乖乖把药喝了。”萧无衣仍旧耐心劝导着,脸上也是挂着笑,似是比方才还要温柔了许多。

    说完又把药喂到秋濯嘴边,“来,喝完药就好好睡一觉,等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带你出去透透气好不好?”

    他今天心情似是非常好,若是换了往常,他肯定就已经开始威胁她了。

    秋濯深吸一口气,尽量将自己心中的愤怒压下去,回过头望向萧无衣,脸色十分的难看,“你为何不杀了我?你杀了我啊,我求求你杀了我好不好?”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的,从此就可以看出她到底有多恨萧无衣。

    萧无衣听到这里,脸色一暗,端着药碗的手也跟着微微一震,那方才都还温柔不已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升起几分不快,收回手,一边舀着碗中的药一边沉声道:“我说过了,以后不要随便把死挂在嘴上。”

    他不喜欢听到关于死亡这个词,尤其是从秋濯口中说出来,若是真的想要她死,她恐怕也活不到现在。

    秋濯并不为所动,反倒是再次变得异常坚定,望着萧无衣的眼神更加疯狂了些,“可是我想死啊,做梦都想死,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她一心求死的,萧无衣却始终不愿意给她一个痛快,但是若是在这样下去,她真的快要疯,是被萧无衣给逼疯了。

    她越是这样说,萧无衣的脸色就越是难看,沉默了片刻,就在秋濯以为他要大发雷霆折磨自己的时候,他居然一反常态抬起头,看着她温柔一笑,“我们把药喝了,乖!”

    就像方才的事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是他这样一开口,初樱就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伸手抓住萧无衣的手臂,苦苦哀求道:“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好不好,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自从知道风越已经死了之后,她便是一刻都不想再活下去了。

    这世界上她唯一牵挂的人都已经没有了,再这样苟且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小濯,我若是想要你死,又怎么留你到现在?”萧无衣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绕绕,让人根本就琢磨不清楚其中情绪。

    说完轻笑一声,凑到秋濯面前,压着声音轻轻的再次情调道:“所以小濯,没有我的允许,你是死不了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折磨她了,竟然会一心想要对他好,态度也转变了许多,这比折磨更让人难受。

    秋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萧无衣手中的药已经洒了一半,低头看了一眼碗中还剩有的药,直接一口喝尽,将碗丢出去,一把捉住秋濯的下巴,堵住了她的嘴。

    秋濯想要挣脱,却始终无济于事,她的双手被萧无衣一只手紧紧的钳制着,根本就就不放手,而且她脚上戴着脚镣,根本就无处可躲。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那带着苦涩的药顺着喉咙缓缓从他嘴里过渡到她的口腔里,他捏着她的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她便不得已的咽了下去。

    直到她将药一滴不剩的全部喝完,他都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反倒是异常贪婪的缠上了她的舌。

    秋濯心中恶心之意日渐明显,可是在萧无衣面前,她根本就无力反抗,所做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小濯,不要反抗我,如今你父亲已经死了,于情于理,我都该照顾好你!”

    那“照顾好你”四个字,他咬得尤其重,似是刻意在提醒她。

    秋濯红着眼睛等着他,却始终说不出半个字来,最后干脆鼓起勇气用力的咬了一下他的嘴唇,萧无衣吃痛,这才松开她,可是口腔里已经升起了一股血腥味儿,他本无意跟她起争执,但是这一咬似是真的惹怒了他,眼神里多了 几分狠意,直接低下头吻了上去,秋濯拼命想要挣扎,可是他却是更加用力,让她完全都喘不过气,浓重的血腥味儿在两人口腔里不断晕染,浓郁。

    到最后,萧无衣主动放开手,看着她,脸色依旧不太好。

    见秋濯一脸怨恨的看着他,他并不着急,只是淡淡笑了笑,低下头去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柔柔的摩挲着她冰冷的皮肤,柔声道:“小濯,我说过,你要怪怪的这样我便不会惩罚你,知道吗?”

    秋濯浑身都在不住的颤抖,望着萧无衣,任凭眼泪在眼睛里不停打转,紧紧咬着嘴唇,却从始至终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不说话,萧无衣就权当是她对自己臣服了,满意的笑了笑,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慢慢的让她躺下去。

    “回禀长老,南莫长老派人来请,请长老去一趟。”

    萧无衣有点被扰了兴致,不大高兴的抬起头来,往外面看了一眼,再看看怀中都要吃到口的尤物,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还是回了一句“知道了。”

    说完从床上翻起来,理了理衣服,对床上犹如木偶一般的秋濯再次叮嘱道:“下午丫鬟送要过来,一定要喝。”

    不然,后果,是她知道的。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想着她自己定然也是知道的。

    每次秋濯违背他,抑或是惹他生气,到最后,注定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秋濯已经将他的性格琢磨清楚了,至少是在面对着自己的时候是琢磨清楚了的 。

    她并没有回答萧无衣,当然,这也可以算是反抗他的的一种方式了。

    萧无衣出去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再转身出去了。

    这种相处模式,他也早已经习惯了,不过没关系的,他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算秋濯现在对他恨之入骨,总有一天,她会爱上自己的。

    可是他好像忘记了曾经对秋濯所做的一切。

    那一切,足以毁了一个女孩子。

    只是,他自己,不自知罢了 。

    出了门,下属将南莫找他的原因汇报清楚了之后,他没有多做停留,而是直接跟着走了。

    南莫那边情况自然是很糟糕的,如今已经不敢派人进去了,初樱那边也一直没有消息。

    萧无衣来的时候南莫正准备亲自上凤凰山去给初樱汇报,但是被萧无衣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