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道:“怎么?想玩一招空手套白狼?”

    “你他妈说什么!”那被称为豹子的男人青筋暴起,似乎想要打人。

    “行了,都别吵了。”

    林锦见顺势望去,那一看就是个读书中人,黑框眼镜衣着得体。

    岳焓向上推了推眼镜,眉间紧皱成一条线,说:“虽说最后只有一人能胜利,但大家好歹也在一条绳上,没必要闹矛盾。”

    尖牙利齿的小伙最看不惯这样装的读书人,立刻反讥道:“靠!那你说管家告诉你的消息啊!”

    岳焓也不恼,他说:“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你们敢信吗?”

    这时,所有人表情木讷。

    是啊,谁敢信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如果是错误的答案,他们都得死。

    岳焓环顾了四周,说:“这应该就是我们要住的地方了。”

    这是一栋“农村别墅”,总共有三层楼,二楼为睡觉地。

    一个黑眼圈极深的人说:“大家先选房间吧,什么时候能出去都不一定呢。”

    二楼总共有五个房间,他们一共了九个人。

    也就是说,有一个人要单独住。

    伊沁轻轻拉了拉林锦见的衣服:“我们一起睡一屋吧....我害怕...”

    林锦见点了点头,道:“好。”

    “选房间吧。”豹子看了眼两位女士,说:“女士优先。”

    林锦见轻幅度的点了点头,说:“谢谢。”

    沉瑾不知躲在何处,突然又冒出了声音。

    沉瑾:“选中间位。”

    “为什么?”她轻皱眉说:“中间位不应该更危险吗?”

    “左边厕所,右边厨房,除了中间位你无处可选。”

    最后,豹子和尖齿每人携带一个人住在了厕所与厨房旁边。

    一对男生住在了豹子旁边那间,岳焓选择一个人住。

    中间位的房子略显枯燥,有些闷热。

    她抱怨道:“怎么没有空调啊。”

    伊沁不似刚刚那样的唯唯诺诺,心情逐渐放松了下来,听着这话呲了呲白牙说:“这里是农村啊,哪来的空调。”

    她赞同的点了点头,说:“也对。”

    夜幕降临,二人躺在床两侧聊天。

    “洛妗姐,你为什么来这里啊?”

    她也没纠结这个比自己大的别人为什么要称自己为姐,只说: “因为我想活命。”

    伊沁似乎被她的直爽给愣到了,她侧了侧身子望向林锦见说:“我刚刚听那个大汉说什么管家,你们还有管家啊?”

    她的形容让林锦见不免笑出了声,但后面的话却让她嘴角一僵。

    她深思熟虑过后,黑暗中,她看着伊沁,面色复杂。

    她说:“你…不会是…”

    她抿了抿嘴,奔出句:“你不会是这个游戏的bug吧?”

    伊沁嘴角一抽,无奈道:“洛妗姐在说什么呢....这一点都不好笑。”

    “抱歉。”她悻悻说:“只是我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算了。”伊沁仰着天花板,瞳孔幽幽的转了转,闭了闭眼。

    伊沁:“不想了,我们睡觉吧洛妗姐。”

    林锦见赞同的点点头,说:“好。”

    半个小时以后,她在心中呐喊。

    —沉瑾,能不能给我搞点安眠药。

    —沉瑾?

    她蹙了蹙眉,心里试探又说了句。

    —沉瑾?

    沉瑾嗓音悠荡,他说:“我在。”

    —能不能给我点安眠药,我睡不着。

    沉瑾:“这不在我的业务范围内。”

    —………

    “不过,”他话锋一转,话语掺杂着笑意说:“主人要是实在睡不着,可以出去走一走。”

    她瞪大了眼眶,心道:你疯了。

    沉瑾:“那就睡觉,明早还有事要干。”

    她似乎听到沉瑾的低喃,林锦见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竟不靠安眠药就能入眠。

    沉瑾愉悦说:“晚安,我的主人。”

    ☆、人骨玩偶

    翌日一早,她起了床,走进大厅才发现所有人面色如阴霾。

    “怎么了?”她疑惑道。

    岳焓抿嘴,示意她去看右边。

    林锦见这才发现右边突然来了一张告示。

    那告示竟贴在她们家里边,也不知是谁做的。

    她凑近看,看到了如下的字眼。

    我的儿子名为印川,身高180,体重165斤,穿着大黑t中间有一个星星图案,裤子穿着棕色大裤衩,于6.10号失踪,望有人看到能及时联系我,谢谢大家!

    我的电话为:18950********

    看完后,她说:“这是我们的任务吗?”

    “不知道。”岳焓的眉头还未放松,他说:“这套衣服,现在就在我们家里。”

    “咻”的一声,她瞪大了眼。

    好半会她才结结巴巴道:“你…你说什么?”

    “是豹子发现的。”岳焓说:“今早起来看呆告示我们也以为这是任务,豹子去厨房冰箱里拿食材时,看到了这套衣服在保鲜柜里。”

    他顿了顿,抛下了重磅,说:“还有一个头颅。”

    她张了张嘴,哑声道:“什...什么...”

    “啊!”

    突然的,伊沁尖叫出声,她双手捂耳,蹲在地上脸色苍白。

    伊沁嘟囔着:“不要…不要跟着我…走开!走开!”

    众人变了变脸色。

    林锦见刚想去拉她一把,被岳焓制止住。

    岳焓握住她的手臂,她睁大瞳孔望向岳焓,扬声说:“你干嘛!”

    岳焓复杂说:“你不觉得…她像被鬼附身了吗?”

    林锦见猛的扭头望向地上的人儿。

    她像发疯一般,一会哭一会笑的,口齿不清的说着话。

    这是伊沁,是昨晚还和她一起睡觉的人。

    林锦见奋力摇开岳焓的手,他微愣一瞬被林锦见抓住机会逃脱。

    她蹲了下来,轻轻抚着伊沁的背,像妈妈对孩子说话的语气哄着:“没事的,伊沁,洛妗姐在呢…别怕…”

    伊沁的身子僵了一瞬,紧接着,林锦见好像听到了沉瑾的笑声。

    那是一声低笑,她敏略的察觉,那笑语中藏着讥讽。

    想来,沉瑾也算是npc,他哪懂得普通人的情感。

    这个年纪最小的女孩安慰着年长的姐姐,以最温柔的语气说:“没事了,没事了…乖,妖怪都被吓跑了。”

    伊沁的情绪竟真的慢慢稳定了下来,众人呆若木鸡。

    伊沁好像晕了过去,急得林锦见不知如何是好。

    “放沙发上吧。”岳焓开口说。

    她点了点头,岳焓和她一起将伊沁搬到沙发上。

    事端解决后,大家都冷静了下来,他们围坐一圈,却没有一个人有头绪。

    豹子说:“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是打电话给那个人吗?”

    尖齿立刻反驳:“你是不是傻逼!头颅和衣服都在冰箱里,你怎么和他们家人说清楚?!”

    顿顿,尖齿弱弱说:“搞不好还要被当成杀人犯。”

    “各位。”一个男人开口,他胡子浓厚极了,细看像个八字。

    八字说:“我们的任务是木偶,可你们看看现在几点了。”

    八字瞥了眼时间,淡淡开口道:“我们已经浪费了一早上的时间,再这样下去,我们要在这待一辈子吗?”

    一个像学生一样的人说:“如果没有这些糟糕的事,我也愿意待一辈子。”

    八字说:“不,你还小,孩子你不懂,这就像个牢奴,闷不过气。”

    豹子不耐烦道:“好了!别说那些文绉绉的话了!这个告示到底是谁贴的?站出来说!”

    岳焓:“我昨晚锁了门窗,不可能有人进来,冰箱在一楼,谁是第一个起床的人?”

    他审视了一番,目光定在尖齿身上。

    尖齿说:“是我第一个起来,那有怎样?你们怎么不怀疑最后一个起床的人?指不定是晚上放在那的。”

    苗头对在林锦见身上,她懵了神,随即反问道:“你检查过尸表吗?”

    尖齿茫然说:“什么东西?”

    “尸体表面温度。”她装起了大佬,说:“如果是晚上就放进去的,那头颅一定会更冰,如果是早上放进去的,头颅应该没多少冰度才对。”

    尖齿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好一会才奔出句:“你有病啊!”

    随即,他意识到自己话音太过响烈,低了几分语调说:“谁没事去摸头颅啊?多瘆得慌。”

    学生道:“纠结于头颅是谁的,不如去查到底谁是提线玩偶更快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