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川幼儿时和她玩过,后来的关系不算差,但也没到知心朋友的地步。

    青年轻哼了声,对着她说:“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报仇吗?”

    想吗?想的。

    他们夺走她的孩子,最后丢下离婚证毅然决然的离开。

    陈琳点头,那青年笑了,他笑得委婉,嘴角微微勾起一些,恰到好处的微微鞠躬,绅士风度拿捏的刚刚好。

    陈琳开始跟着他干,奇怪的是,青年并没有什么来路收入钱,基本都在支出,可他们还是衣食无忧。

    陈琳在青年那学的都是些不入流的技术,比如那些如何把人眩晕是一样的道理。

    她很乖,没有问青年到底是要做什么,只知道青年赏她一顿饭,她为那人效劳一辈子,后来陈琳才知道,那人竟是失踪案的凶手。

    他嬉笑着望着陈琳,眼底黯然无光,突然,他开口道:“琳,害怕吗?”

    陈琳那时吞了吞唾沫,说:“不...不怕...”

    她说:“我会干好的。”

    青年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摇了摇头,嘴角挂着笑。

    后来她真的干好了,关于每一件事。

    林锦见看她走神不说话,;“陈琳?陈琳?”

    陈琳回了神,她知道,青年又在主控她的意识,警告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一心烦躁的陈琳大摆摇开对方的手:“别叫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干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干的!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她尖锐的叫声刺破林锦见的耳笼,林锦见有些间接性失聪:“你说什么…”

    陈琳有些颓废的说:“我说了,所有事情都是我干的,真凶就是我。”

    “你…”她哑然,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个真凶跳出来的场面让她有些措不及防。

    陈琳的举动太过奇怪,她还什么都没说,后者就直接跳了出来,可游戏还没结束。

    游戏还在继续,陈琳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系统没有叫停,她还有顾虑,也许在帮着那个在这个村庄里藏着最深的人掩护。

    “铃铃铃~”

    风吹起,风铃开始叫唤,陈琳浓妆艳抹像画中的女妖精,她的身材妖娆,红裙下摆被风吹起一些,女人双手抚平,像个刚成熟不久裙摆吹起还会羞涩的少女。

    她转而一笑:“该说的我都说了,希望下次见面,你能以最自信的状态来逮捕我这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

    风吹过耳边,悦耳的铃铛声响起,陈琳扭着腰转身走向深处,慢慢的,她的身影消失不见。

    林锦见站在远处凝视着陈琳,她砸吧嘴:“陈琳挺可怜的。”

    沉瑾却不这样认同:“哪可怜了?”

    “你看啊,她一个人女人家,最后还得靠着牺牲自己去保其他人。”

    沉瑾吟声道:“也许你有些误解,女人和男人本来就没什么不同。”

    “你不懂。”她轻轻摇头,暗里讽刺:“在他们眼里,女的只不过是生孩子的工具人,一辈子服侍老公照顾孩子,说好听点就是我们现代人说的‘家庭主妇’说难听点就是准备等死的。”

    “这位女士,你是不是对你所处的世界误会太大了?”沉瑾失声:“我不知道是谁给你传输的思想,身为我的主人,我必须无条件服从你,而不是反驳你,但我还是希望摆正你的思想,你这样的思想是危险的。”

    “沉瑾。”她已经很累了,不想再和他纠结什么思想和三观:“还剩下几个小时,我需要的是找到凶手,离开这里,这些事等我们活过今晚再说好吗?”

    沉瑾没有反驳:“好。”

    线索在陈琳这直接给断了,她能知道陈琳背后的人一定是幕后黑手,却一直猜不透是谁。

    曾经她一度怀孕这个人就是岳焓,可事已至此她不得不承认,岳焓的奇怪举动是天性散发,而不是其他原因,也许他就是腹黑类型。

    林锦见和沉瑾走出了巷子,奇怪的是风铃的声音已经消失不见,她瞄了眼四周的墙才发现,根本没有什么风铃,全是他们臆想出来的。

    这招,损人利己。

    ☆、人骨玩偶

    林锦见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走着,那个拿风筝的小孩再次出现,他有些微胖,跑起来肉一抖一抖的。

    小孩往她这撞来,林锦见退后了几步,双手扶住他,她温柔说:“小心点。”

    “姐姐!”小孩笑了起来,肉挤在脸颊上就快看不见眼睛:“你见到那个姐姐了吗!”

    前者的‘姐姐’是叫她,而后面那个则是陈琳。

    她点了点头:“见到了。”

    小孩抱着他那蝴蝶形状的风筝,用懵懂无知的表情望着她:“那个姐姐是坏人吗?”

    “嗯?”她用鼻音哼了声:“谁和你说那个姐姐是坏人的呀。”

    “因为妈妈说那个姐姐坏坏,让我不要接近她。”

    她随口问:“妈妈为什么这样说?”

    小孩很认真的想了想:“因为有一次我和小红出去玩,看到这个姐姐和一个哥哥站在一起,哦!还有一个男人,妈妈说那个人是村里的光棍汉,我看到姐姐打晕了他。”

    她眉头一凝,小孩接着说:“后来我把看到的事情告诉妈妈,她就让我离那个姐姐远一点,说那个姐姐不是什么好人。”

    说到这,小孩有些不高兴了,白嫩的小脸皱起,他噘着嘴说:“才不是呢!妈妈骗人,那个姐姐看到我还会对我笑呢!”

    她紧着问:“小朋友,你还记得那个哥哥长什么样吗?”

    “嗯...”小孩故作思考,摇了摇头说:“太久啦,我好像忘记了,我记得...啊!我想起来了!”

    他表情兴奋:“那个哥哥穿的衣服和我们这里的人不一样!穿得…很漂亮!”

    她忍着发笑的冲动,揉了揉小孩的头,谁会形容别人的穿着很漂亮呢?大概是独一个了。

    她轻轻询问:“还有吗?”

    小孩一惊一乍的:“嗯..他带着一个眼镜,脸有一点点宽,有点瘦!”

    她继续:“还有吗?”

    “没有了。”小孩摇了摇头,说:“我想不起来了。”

    她拍了拍小孩的头,说:“谢谢你了,小朋友。”

    “阿楠!”她正前方传来声音,是那个渣男小贩。

    小贩挥了挥手,顶着啤酒肚踉踉跄跄的跑了过来,一脸慈祥地望着她身边的小孩。

    这是他的孩子,林锦见诧异,小贩抬头望向她,表情有些戒备。

    她咂了咂嘴,愣是一句话没说,小贩警觉的望向她:“你到底是谁!”

    小贩:“我们大人的事情,扯上小孩就不好了吧!”

    林锦见:“………”

    合着把她当成陈琳了。

    她不想多和这个妈宝男解释,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小孩嫩乎乎的手握住男人:“爸爸,我在和这个姐姐聊天,她没有欺负我。”

    “乖宝。”小贩对待儿子的态度截然不同,柔情似水的望着小孩,林锦见浑身抖了抖,小贩拉下了黑脸,看起来不大高兴。

    最终,他软下了性子,似乎叹了口气:“走,跟爸爸回家吃饭。”

    阿楠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小手被男人拉着走,突然他停了脚步。

    奶呼呼的团子转过身来,对着林锦见灿烂一笑:“姐姐,我想起来啦!他还有系一个丝巾!和那个姐姐的一模一样!”

    丝巾二字从他口中出,林锦见挂在嘴角的笑容一下僵在了那。

    她第一反应就是岳焓,回忆起岳焓的模样,和小孩说得特指几乎一模一样。

    不出意料的话,岳焓即是真相。

    她瞥眼隔壁家里的古板时钟,现在已经五点四十,天已经渐渐有些发暗。

    快了,马上时间就要到了,她该何去何从在冥冥之中已经被决定好,林锦见决定放手一搏。

    第一场游戏,重要npc全是挑战者,可系统却表明挑战者一共有九个,如果岳焓也是npc,伊沁是被吞噬,那剩下的两个npc在哪?

    保险起见,她决定去找岳焓。

    她的第六感告诉自己,岳焓就在家中。庆幸的,她的第六感是正确的。

    时间快要临近,岳焓却在家中品茶,这让她更坚信自己的想法。她向岳焓那走去。

    她站定在他的面前,岳焓的手腕系着丝巾,她轻声道:“岳焓。”

    岳焓:“有事?”

    她决定炸他一次:“我知道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