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对着岳焓说。

    岳焓点点头:“怎么样?查到真相了吗?”

    “噗嗤。”林锦见将他递过来的咖啡放在了桌上:“你不是知道了么?真凶不就是你吗?”

    “我没有辩驳你。”岳焓耸耸肩:“我是在问你找到我的证据了吗?”

    “找到又如何?没找到又能怎样?你能帮我烧了丢了?”

    岳焓没变什么脸色:“我只是希望你留下来,做我永远的朋友。”

    “可别。”她双手比了个叉,让岳焓离她远点:“我可不想和你做永远的朋友。”

    岳焓:“你可真没意思。”

    林锦见无所谓道:“那你去找有意思的人玩吧。”

    岳焓坐在她身边,没再有其他动作,林锦见嫌着别扭,悄悄的扭开了些。

    岳焓:“我就这么讨人厌?”

    “嗯。”她拿起一个千禧果吃:“是挺讨我厌的。”

    岳焓:“………”

    这姑娘什么时候能别这么直白?

    林锦见看似轻松,心里却憋得紧,岳焓坐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她根本没空去找沉瑾所说的真相。

    —沉瑾!!!

    她内心挣扎着:“能不能帮我摆脱他!”

    沉瑾面无表情的回答:“还有五次机会,主人确定再次使用机会?温馨提示:这是六扇门中最简单的关卡。”

    林锦见:“………”

    相识一场,你给我加个机会怎么了!

    她叹了口气:“算了,我选择独自美丽。”

    她思考了大约五分钟,做出实际行动只有二十秒。

    林锦见蹙眉弓腰,手捂着肚子吃痛道:“我肚子好疼…”

    岳焓听言望她一眼,淡说:“吃人肉治百病。”

    “………”

    歪门邪理。

    她不理会岳焓的这句话,断断续续的喊着肚子疼,终于尖齿第一个受不了。

    尖齿刻薄的说:“你丫肚子疼不去厕所在这叫毛叫呢?!”

    林锦见隐忍着青筋,下了椅子,驼着腰从岳焓旁边绕过去,她明显感觉到了岳焓不信任的目光,但无所谓,反正她已经成功逃脱出来了。

    走到拐角处她直起了腰,轻呵呵的唱着歌偷偷溜进岳焓的房间。

    沉瑾适当开口:“随便闯入他人房间是不礼貌行为。”

    林锦见:“这不是逼不得已嘛。”

    沉瑾公式化的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嘞!”她喜笑颜开,命令沉瑾:“你现身,去守门。”

    沉瑾从角落里出来,反问:“你是帮我当狗了?”

    “什么狗?”她装傻:“我只是怕岳焓突然回来而已,快去守着!”

    沉瑾:“………”

    他望着摸摸索索的林锦见,自觉的站在门口为她守门。

    岳焓的房间整洁无异味,所有东西摆放整齐,一眼就能看穿他的作息。

    他一个人住,房间不算大,每个东西都恰到好处的放在该在的地方。

    每个人的房间千奇百状,不知为何岳焓却让她有一种这东西就该放在这里的感觉。

    她以最快速度几乎翻完了岳焓的房间,都没有看到任何有关于线索的东西,沉瑾在外头让她异常的安心,看得也更加仔细。

    “有人来了。”沉瑾在脑海里给她传输着声音。

    林锦见惊了一跳。

    —现在躲来得及吗?

    “来不及。”沉瑾的声音随之响起,夹杂着一些焦躁:“翻到窗户外面。”

    —你疯了!

    她睁大了眼睛,嘴唇紧着颤了颤。

    —如果掉下去,我会死的。

    沉瑾沉声道:“不会,我在,你快去。”

    她再也顾不得其它,拔腿往窗户冲,刚要抬起脚翻过窗户,视线在桌上一瞟,定住了。

    那是一个和岳焓不太登对本子,封面看上去花里胡哨的,她几乎条件反射唰的拿起那本子一起翻了窗。

    紧跟前后的就是岳焓的开门声,她眉头紧蹙,全然没有感到任何逃脱后的愉悦,她正在二楼,只要外面有人就能立刻看到她,岳焓如果往书桌走,只要他撇一眼窗户,她就将原形毕露。

    沉瑾这个王八羔子,怎么还不来救我....

    她心想着,眼睫轻轻颤了颤,她的心跳鼓动快的要命,岳焓的脚步声渐渐清晰。

    “主人。”沉瑾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二人挤在这小杠子上,杠子快被撑破。

    “沉瑾。”她紧张到后背湿透,手里还紧抓着本子不放。

    沉瑾在她耳边轻呢:“这次算我送你的。”

    他说的是六次机会,林锦见顿时想哭,她压低声音说:“能不能先离开这里。”

    她感觉这水管要破。

    童话故事里公主被王子救下的场景很唯美,年轻小姑娘都期盼有个神明踩踏星辰来救自己,那样的场面甚至有人说可以当场嫁。

    如今,林锦见遇到了这个场面。

    只不过沉瑾没有脚踏星辰,她的满脑子都是岳焓会不会发现自己,唯美的童话故事在他们这里成为了两人一起爬水管的场面,令人有些发笑。

    沉瑾从水管那头慢慢往下滑,到底后用‘信念’叫林锦见下来。

    ‘吱溜’一声,林锦见滑了下来。

    她拍了拍惊魂未定的心,看向沉瑾说:“你刚才是爬上来的?”

    沉瑾瞥眼她:“要不然呢?飞上去?”

    她幻想了一下沉瑾像八爪鱼一样爬上来的场景,有些失笑:“那你是怎么和我聊天的?又是怎么逃开岳焓的视线?又是怎样一挥手把摆摊老妇人吓跑的?”

    一连三个问号,沉瑾都不予回答:“再说就剩四次机会。”

    “别啊哥,再说了——”她斜睨了眼沉瑾,没好气的说:“爬水管我自己也能下去,你来干嘛?”

    沉瑾呛道:“我不教你在哪,你能下得来?”

    林锦见:“………”

    成,她认栽。

    “我的错我的错,走了走了。”她催促着沉瑾,像变戏法一样拿出本子,笑眯眯的说:“看我找到了好东西,快十点了,咱赶紧看看。”

    沉瑾几乎被她推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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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骨玩偶

    她特意避开岳焓回了房间,直觉告诉她岳焓现在一定发现了自己进他房间的事情。

    她反锁了门,打开的昏黄的灯,借助灯光开始细读本子。

    那不是岳焓的东西,而是‘印川’的。

    一直以来,她错把印川和岳焓当成一个人,没想到的是岳焓果真是挑战者而不是印川。

    印川的确是罪魁祸首,岳焓只是一个模仿他一言一行的失败者。

    笔记里,印川记录了他所有的犯罪过程,他在日记里提及自己做事时有多畅快,在那一页纸上,印川愤慨的骂了许多人,其中最多的就是于城。

    他骂于城孬种,只敢拿孩子出气,他说要让于城不得好死。

    笔记中有一句话——

    世俗让我抵下辱骂之名,而做事的人却逍遥法外,这就是我们心心暮暮的世界。

    他日记最末尾写着:

    我的世界本欲有光,给我光的人带给我无尽耻辱。

    日记停在19xx年x月x日。

    印川的一生,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思想慢慢成熟后母亲给了他当头一棒,知道自己不是于城孩子后,他的心情万分复杂,有悲愤,有难过,更多的则是心疼于城。

    可于城呢?

    他去请人询问如何赶走自己这个孽.种,他是于城一辈子的污点。

    不知从何起,他看于城时眼睛淡然无光,再后来,他开始变得嗜血。

    他喜欢看人类自相残杀的模样,包括他自己,这让他倍加爽快。

    印川偷偷把自己和一个可怜人换了身份,替代他活了下来,只是他并没有好好活着,而是选择做更加残忍的事情。

    他把整个村子毁了,人心惶惶,而所有人却把他当神。

    知道大家在祭拜他时,印川极度舒适,尽管再高兴,计划也得进行下去。

    他看上了那个被赶出门的陈琳,穿得道貌岸然出现在陈琳面前。

    陈琳上当了,帮他做了不知多少事。

    他们还是一如既往拜印川,而村里的人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消失,事情偏离了印川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