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死法千奇百怪,她却没能想到李泉这么的病态,他似乎很恼怒那些抛弃女人的男人。

    李泉这边似乎也说完了林强二人的事情,总之傅戚的脸色不算好。

    沈坤脸色铁青,骂道:“畜生!既然为了自己苟活!”

    “所以现在到你们了。”李泉没管沈坤那句可有可无的话,玩味的说:“只有两个人可以活着出去,商量商量吧。”

    一群人的脸色一下就变了,林锦见已经能想到争执的画面了。

    傅戚最先冷静下来:“你们就两个人,怎么确定能够把我们一网打尽呢?”

    “你忘了?”他咧嘴笑了笑:“百人亡百人亡,一百多个人死亡,不也是靠我们几个人么?”

    傅戚面色不佳,他说的没错,看来今天不是四个人死在这,就是两个人苟活出去。

    胡朵开腔道:“我是女人,你们得让着我,你们忘了林强的下场吗?”

    沈坤呛道:“那是她不选,林强自己脑子有病,这回是公平竞选,凭什么你说你是女人就能出去?女人不是人啊?”

    她憋红了脸,反驳道:“你怎么这么没有素质,我们队就我一个女的,不保我保谁?”

    “大姐。”仁逸没好气的说:“这不是保不保的问题,你是我亲妈我说不定选你活着,你就一过路人,比起你我更想活着。”

    李泉笑着看这场闹剧,他们争论不休,直到陈斌回来,陈斌看到傅戚等人时脸上的厌恶格外明显。

    陈斌问道:“怎么不处理了再带来?”

    他误以为这些也是李泉抓来的‘猎物’,李泉摊手无奈的耸耸肩说:“自己跑进来的,可不是我带。”

    陈斌闪过一丝惊讶,他愤然道:“这老头子竟然敢卖我。”

    林锦见准确无误听出了那个“我”字。

    他没有带别人,只说了他自己,让人误以为他是主谋。

    李泉没有反驳他的话,而是顺答:“他们说是跟着一男一女进来的,具体是怎么进来的理由翻了好几版,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说,我想着应该就是老头把我们给卖了。”

    陈斌闪过一丝厉色:“一男一女?”

    林锦见心里咯噔一下。

    李泉似不在意的说:“是,说什么看到一男一女下来,放心好了,我都看过听过了,就只有他们,纯放屁呢,我的…你还不知道吗?”

    他特意在那停顿了下,陈斌知道他什么意思,深沉的点点头:“这些人怎么说?”

    李泉笑着说:“我让他们自己选,就只能活两个人,看他们选谁苟活。”

    陈斌不认同这个想法,刚想皱眉训斥李泉,后者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他好笑的看向李泉,最终还是没在管。

    地下室是他们的天堂,没人能管辖。

    ☆、百人亡

    “怎么样啊。”和陈斌说完悄悄话后,他侧了侧头看向另外四人:“想好了没?谁陪葬啊?”

    傅戚隐忍着颤抖的嘴唇,抿着不发。

    看到这场景,他笑了出声,戏谑道:“看来是还没想好啊。”

    他说:“要不然就一起去殉情?”

    “你会不会用词。”傅戚蹙了蹙眉:“殉情可不是这样用的。”

    他在认真纠错,李泉脸色一变,他最烦别人说这点,无论过去还是现在。

    他以凡人达不到的速度冲上前去,抓住了傅戚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傅戚是聪明人,知道戳到那人的痛处,再不敢断然开口说话。

    胡朵最疼惜这绿茶男,立马跳马说:“嘿,你这疯子别碰他!”

    林锦见在暗处扶额,这人真是疯了。

    李泉转头看向胡朵,眼里闪过一丝狠绝:“你要保他?”

    “我…我…”她的气焰一下被灭了,胡朵弱说:“我不保…”

    傅戚闭闭眼,他的本质被胡朵这一句话逼了出来。

    “你们都不保我?”他冷声道:“当初是谁把伍杉林强骗去危房的?心里不清楚吗?既然把人骗去害他们死了,不应该一命偿一命吗?”

    胡朵脸色煞白。

    林强死前的晚上,他们一伙人聚在一起。

    胡朵:“我觉得那个危房一定有点什么,总得要有人去吧。”

    傅戚正由此意,他蹙了蹙眉说:“可这根本没有人愿意去,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说了一块去,但大家没有人听。”

    胡朵心生一计:“要不我们把他们骗去吧?”

    沈坤拍手赞喝:“这法子好,反正也死不成,试试算了。”

    “那谁去呢?”傅戚似不赞同的摇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管他呢!”胡朵撇撇嘴:“反正早晚都得死,要不就一群人一起死在这,就让他们去吧,说不定还能找到点线索,他们还得感谢咱们呢!”

    “那叫谁?”傅戚第一念头就是洛妗,他总觉得这人已经有了很多线索,他试探性提出:“要不…洛妗?”

    “不行。”胡朵一票否决,解释道:“她太特立独行了,根本不会搭理我们的,她那管家看起来也挺厉害的。”说到这,她忍不住骂道:“不像我的,一点屁用都没有,当初让他带我离开,他还在那和我讲价,一下要走了我三次机会,我差点就死在里头了。”

    傅戚心中不悦,但好在他够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温声道:“那找谁?”

    “伍杉吧。”胡朵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在座的都了然,伍杉和胡朵一直相看两厌。

    “可她一个人怎么去探?”傅戚说出心中所想,他还是想让洛妗去陪葬:“要不再加一个?”

    他脱口而出的洛字被沈坤堵了回来,沈坤说:“林强吧。”

    傅戚甚至想不起来林强是哪一位,只听沈坤嫌弃道:“那个林强懦弱得要死,让他去练练胆也不错。”

    傅戚突然想了起来,前几天他看到沈坤欺负林强,最后被人扇了一巴掌的不争事实。

    他心中嗤笑,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能装。

    好在也能除掉两个,伍杉这女人狂傲自大,根本听不了他使唤,除掉也好。

    彼时,他只要再装一次:“会不会有危险?”

    “哎呀,你就是太善良了。”胡朵胡乱说:“能有什么事啊?别想了。”

    傅戚沉默半会,重重点头。

    伍杉和林强不是自愿去的,他们被胡朵等人直接锁在危房内,根本连出都出不去。

    在万分急躁难安的情况下,他们不幸遇到了李泉。

    悲哀又令人窒息,两条人命就这样活生生的离开了。

    林锦见不明白自己心中所想,只觉得一股气在心中憋的难受,她疑惑至极,那明明是自己的身子,但情绪却是油然而生的。

    李泉听完后餍足一笑:“好一个借刀杀人的故事!”

    胡朵以为他在说自己,顿时有些羞恼,她火大的说:“你不是也想让洛妗去送死吗?说我干什么?你以为自己很高尚吗?我真是看错你了!”

    傅戚反讥道:“洛妗死了吗?伍杉死了吗?林强死了吗?”

    他一连串问了三个答案明显的问题:“所以该出去也是我和仁逸,你们两个人不配。”

    仁逸本来被胡朵一说有些害臊,这时他猛的抬起了头,马上帮腔道:“就是就是,你们出去不会感觉难安吗?做了错事就得罚,你们不配出去!”

    沈坤恼得很,一转头看向仁逸,后者对上他狠厉的目光脑袋往后缩了缩:“嘿,你这小子…”

    李泉放开了傅戚,散漫道:“我觉得他说的挺对的,一命还一命,对吧?”

    胡朵脸色苍白:“不…他也是间接犯罪…他,他…”胡朵吓得说不出来,突然间,她似乎想起来什么死的,急切叫道:“是他教唆我们把人关起来的!”

    胡朵原本来想把门锁住,想着给他俩留条后路,这样至少不会让自己道德难安。

    可傅戚说:“关住吧,要不然会被察觉。”

    危房一直都是锁着的状态,他们听着有理,把门锁住了。

    傅戚一听立马找到漏洞反驳道:“我那是怕你们行动泄密了!”

    “放你娘个狗屁!”沈坤爆了粗口,拿出他东北大汉独有的气质:“你他妈就是想少两个竞争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时想选洛妗也是因为你觉得她不好掌控知道的多,要不是我们你能活到今天吗!”

    傅戚瞬间苍了脸色。

    第一次进入危房时,傅戚是求着沈坤的管家才得以离开,原因是在第一关卡时,他得罪了自己的管家,他的管家不再管他,但他却无力换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