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商超采买零食的时候,林方歧把货架上的安全套丢进了篮筐里,路越凛瞥见后,放回去换成了更大一号。

    林方歧往他裆部瞧了眼,冲他竖了个隐秘的中指。

    结账的队伍人挤人,瞧不清两人的动作,路越凛便连同他竖起的中指一并抓握在手心。

    大概都被这一盒套子激起了点儿想法,归程明明没提速,林方歧却总觉得路越凛超过了安全驾驶范围,停车上楼的时候两人还保持着镇定,甚至连回到家门林方歧还帮忙喂了狗粮。

    只是后来就有点失去分寸了,两人先是挤到浴室,又湿漉漉地推搡回主卧。

    呼吸混在一起,热得林方歧像在淌汗,但身上的水珠还没干,路越凛捧着林方歧的脸,舌尖从唇缝探了进去,衣服扔在床头,林方歧劲瘦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路越凛却松了劲直起上身看着他。

    他不喜欢路越凛长久地注视却不发一言,所以林方歧伸手挡住路越凛的眼睛。

    “你在想什么?”林方歧拧着眉头。

    “在想——”

    “不要说我不爱听的话。”

    路越凛笑了笑。

    “那就没有了。”

    林方歧盯着他张开又闭合的唇,大概知晓路越凛想说什么。

    他们之间有很多埋伏的炸弹,可能是家人,可能是未来,但林方歧通通不想考虑,尤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考虑。

    “没有我爱听的话吗?”林方歧问。

    “有。”路越凛道。

    “说说看。”林方歧放下捂着他眼睛的手。

    “我爱你。”

    林方歧双手搭上他的肩,手上用力,脸庞的距离就缩到无限近。

    “那就不要犹豫。”

    第67章 我又没瘫痪(一更)

    林方歧从没觉得自己体能差过,直到对上路越凛,他才发现此前那些个撩拨路越凛都是收着劲儿的,没跟林方歧实打实的来。

    路越凛卧室的空调风口正对着床头,冷风一会儿吹着林方歧后背,一会儿拂过他前胸,偏偏身上还热得直淌汗,跟到了冰火两重天似的。

    “艹,你有完没完?!”再被路越凛抓起来的时候,林方歧真有点窝火了。

    他仰躺在床上闭着眼,一脸不配合。

    “去洗澡。”路越凛扶着他的背将人半抱起来,吓得林方歧登时睁开了眼。

    “靠,我又没瘫痪。”林方歧拍开他的手从路越凛的臂弯里挣扎出去,“你收拾收拾,去外面跟狗睡。”

    林方歧裸着身体,后方的异物感太强烈,令他走路的姿势都不太正常。

    他躲避路越凛伸来的要搀扶的手,倔强地撑着墙面,路越凛看他蜗牛似的挪了几步,下了床径直走过去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一个失重,林方歧只能抱住路越凛的脖颈。

    “今天保证不弄你了。”路越凛道。

    “狗东西。”林方歧白他一眼,在路越凛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躺着最舒服的姿势。

    “小路子,起驾吧。”

    路越凛将他稳当当抱着,应了声,“喳。”

    林方歧闷笑一下,闭着眼任凭路越凛照顾,只是进了浴室后,林方歧下地警惕地关上门。

    “游客止步了。”林方歧道。

    “收费景区?”路越凛站在门口。

    “错,是给钱也看不了的10a级景区!”林方歧“唰”的一下把门反锁。

    第一回 破戒,两人都不太懂得章 法,路越凛家只有淋浴,没有浴缸,林方歧腿软,只冲了个战斗澡。

    他们出门的动静吵醒了警惕的墩墩,狼犬从次卧出来,啪嗒啪嗒走到路越凛身旁。

    路越凛坐在沙发上,墩墩就跟着跳上沙发,抚了抚它光顺的皮毛,耳朵里听的却是浴室的动静,他点了支烟,火光在没开灯的空间分外鲜亮,墩墩换了个姿势卧在另一侧的沙发上,路越凛瞧着它,却心猿意马。

    喉结轻轻滚动,烟气迷了迷眼,一根还没抽完,浴室的门就被拉开,沾着水声的脚步走到客厅,路越凛抬头去看。

    林方歧裹了一条浴巾遮着下半身,浴巾是路越凛平时用的。

    “你在这儿躺着干嘛?”林方歧居高临下瞧着他。

    青年匀称的身体上是斑斑点点的红痕和青印,胸腹上明显的肌肉线条上覆满未消失的水珠。

    路越凛转开眼,不敢再看,缓声说:“跟狗睡。”

    林方歧:“……”

    “有病吧你。”林方歧笑得有点停不下来,他哪哪儿都不舒服,就想找个最近的地方窝着,旁侧的位置被毛茸茸的墩墩占领,林方歧一看见它就热了,于是转而挤上了路越凛坐着的沙发。

    路越凛脸上也有笑意,但在林方歧夺走他手中的烟,像只偷着腥的狐狸般笑起来的时候,他有点按捺不住。

    “真难抽。”林方歧吐槽他的烟。

    “劲儿大吗?”路越凛道。

    “嗯。”林方歧发尾有点湿了,路越凛有一下没一下帮他放松后颈的时候,林方歧舒服得眯了眯眼。

    一根烟很快燃到尾部,林方歧将烟碾灭,路越凛另只手就抚上了他的嘴唇。

    柔软的唇肉在他手下稍稍变幻形状,林方歧挤进他臂弯冲他呲牙。

    “困了,再见。”林方歧拍开他的手,就要站起身,路越凛却反手一压,没支撑的林方歧被他一带,就跟着躺在了沙发上。

    “再乱动你就死定了。”林方歧暗含威胁。

    “不动。”路越凛闷声道。

    他的手臂环着林方歧,两人就这么挤在窄小的沙发,刚开始林方歧还觉得不舒服,但躺着躺着困意就来了。

    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原本背对着路越凛,却慢慢转身面向着。

    路越凛轻轻按揉他酸痛的后腰,林方歧在这舒适的体验下终于睡了过去。

    无知觉中,两人在沙发挤了一晚,第二天醒来时,是被一道激烈急促的响铃声吵醒的。

    林方歧正做着梦,铃声破开他耳膜的瞬间,心脏都被吓得骤停了一瞬。

    “唔,”林方歧撑着身体坐起来,才发现这窄小的沙发真不是两个人能睡的,一晚激烈的后遗症格外明显,林方歧差点没直接翻下去跪下,“艹……”

    踹了路越凛一脚,见他睁开眼,林方歧没好气道:“是不是你电话?”

    路越凛脸上残留困顿,外面天刚微微亮,不知是谁大清早扰人清梦。

    他站起身,把位置全让给林方歧,林方歧终于能舒适地躺着,又重新闭上眼。

    路越凛拖着步子走到茶几边拿起手机,一看来电,他神经一跳。

    接通电话,回头看了林方歧一眼,路越凛踱步到阳台,关上阳台门后,他轻轻喊“林叔”。

    屋内的林方歧短时间内根本睡不熟,哪怕路越凛声量很低,但林方歧仍是听见了他的称呼。

    唯一能让他喊林叔的,除了林文博之外应该不会有其他人了。

    林方歧睁开眼,从一片蒙黑的客厅向外看,阳台门的缝隙中站着路越凛挺直的身影。

    “小路啊,打扰你睡觉了?”林文博的声音中气十足。

    “没,也准备起了。”路越凛说。

    “方歧那臭小子睡得正香吧?”林文博笑,“我都懒得给他打,肯定还没醒。”

    “嗯。”路越凛转头,从缝隙中看见林方歧已经坐了起来,他正在摸路越凛放在茶几上的烟盒,抽出最后一根后,将烟盒利落地丢进垃圾桶,林方歧点燃火,站起身朝路越凛走了过去。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随着他走近,阳台外熹微的光亮映照出林方歧的脸。

    他脸很臭,活像是谁欠了他两百万。

    “我已经下飞机了,中午要跟公司的人吃个饭,下午才有空,你今天有事没?没事的话晚上我做东,咱们一起吃个饭。”林文博说话像机关枪,他雷厉风行下命令惯了,说什么话都带着点儿上位者指使的口气。

    林方歧倚在门口,听不见电话里说的,他就一瞬不移地注视着路越凛。

    “今天休假,没有事。”路越凛道。

    “行,你等方歧醒了跟他说一声。”

    “好。”

    林文博刚回国,他还有一堆事要忙,交代完后就挂了电话,听路越凛复述一遍后,林方歧笑了声。

    明明发条消息就能搞定的事情,林文博偏要扰人清梦,他想立刻办好的事儿从来不会考虑其他人的想法。

    “去吗?”路越凛问。

    林方歧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感慨了一声:“好快啊。”

    路越凛一哽,林方歧就向前迈了一步,日头慢慢升起,光射进着隐秘的方寸小地,好像要叫他们无所遁形。

    第68章 我就不搬了(二更)

    林方歧懒得去这种场合,林文博每每家中吃饭,总会吃出一种别样的压力感,跟他吃一顿,林方歧得胃疼三天。

    距离晚上还有一整个白天的时间,林方歧从沙发转移到了路越凛的床上,见他精神不济,路越凛独自去遛狗。

    家里没了声响,林方歧就拿出手机干玩,也不知道玩什么,反正就是乱划拉,划拉一通觉得郁闷,还不如跟着路越凛一起去遛狗。

    。:包子馒头花卷面条,吃什么?

    。:给你带回来

    止支: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