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够吧!

    还是说是工作上的熟人?

    苏臻绞尽脑汁地回忆,在何时何地见过此人。对方就先提示他:“你不记得了吗?几个月前,就在这个酒吧,我们……”

    哦,是那个他答应了共度春宵,却被吐了一身的男人啊。

    其实过程什么的,苏臻基本上不记得什么了。可是他仍然觉得尴尬,还有一丝愧疚:“抱歉啊,那天我喝得有点多了。”

    男人按住苏臻的肩膀,笑着说:“谁还没有个不痛快的时候?如果你真的觉得不好意思,不如今晚就把上次欠我的补偿了?”

    再续前炮?

    苏臻那天是失魂落魄加酒精上脑,想图一时放纵。现在……他目前还没有随便跟人上床的打算。

    他只能用笑来掩饰尴尬,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来拒绝对方。

    “怎么?今天不方便?”男人问,“是先答应别人了吗?”

    苏臻顺着梯子就赶紧下:“是啊,真是不巧了。如果有缘的话,下次吧。”

    男人一脸遗憾地摊了摊手:“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他有些不舍地捏了捏苏臻的脸颊,“下次的话不管是谁,你都要拒绝。”

    苏臻连忙笑着点头:“那就这样吧……唔……”

    男人竟然趁他不注意,亲了他一下。

    苏臻:“……”

    两人回到厅里。

    苏臻远远就看到林静宣怀里搂着个小男孩儿。

    那男孩儿看着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高领毛衣,坐在林静宣腿上捂嘴直笑。

    他不过是去上个厕所,林静宣就勾搭上人了?

    他那内敛沉稳害羞的本性呢?

    这分明就是浪上天的闻亦荣附身嘛!

    “看来你今晚的对象找到更可口的了。”男人在一只手按在苏臻肩膀上,低头贴着苏臻的耳根子说,“不如今晚你就跟着我走吧。”

    苏臻耸了耸肩,把男人的手抖落:“……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男人的手顺势落到苏臻腰上,“如果你觉得不好,那就由我代你去说声抱歉吧。”男人揽着苏臻的腰朝林静宣走过去。

    林静宣原本在和女孩儿调笑,但他很快就看到向他走去的苏臻和搂着苏臻腰的男人。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拍了拍男孩儿的脸,男孩儿识趣地站了起来,走到了一旁。

    林静宣的目光落在苏臻腰上的手上。

    搂着苏臻的男人倒也识趣,他抽回自己的手,冲苏臻耸了耸肩,说:“看来咱们的缘分还没到,那就下次吧。再见,小可爱。”他在苏臻嘴上吻了一下,朝他挥了挥手,转身就走了。

    男人走得也忒快了一些,跟偷油的耗子似的。

    苏臻愣在当场,不知如何反应。

    苏臻在林静宣对面坐下。

    林静宣朝他扬了扬下巴:“刚刚那小孩儿,你觉得怎么样?”

    苏臻皱着眉,林静宣要玩真的?

    林静宣说:“我没玩过男人,站在你们的角度给我点意见。”

    苏臻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才说:“人挺好的,就怕你动了他会背一个诱拐青少年的罪名。”

    林静宣:“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苏臻无奈地摊了摊手:“难道你要我说,你嫖娼未婚成年?”

    林静宣做出一个让他‘闭嘴’的动作。

    虽然苏臻做出了最踏实的警告,但林静宣仍然和那个小男生眉来眼去,暗送秋波。

    不过险些之外,林静宣倒没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们在酒吧里坐了两三个小时,除了那个小男生外,林静宣还和几个男人喝酒,聊天,互想送了几番秋波。

    苏臻好容易把他从酒吧里架出来,林静宣喝得已经有些高了。苏臻送他回家,下了车后林静宣一个踉跄就摊在车库的椅子里一动不动。

    苏臻原本不想理他,可见他躺在地上状如死猪,便又不忍心真的将他扔在这里,冻上一夜第二天怕是要去医院才行。

    只好将他抗起来,扶着上楼。

    他敲了林静宣的房门,过了好一会儿舒毓才来开门。

    她开门看立即捏着鼻子皱起眉头:“怎么这么臭?”

    “他喝多了酒,你照顾他休息吧,我得先回家了。”苏臻把林静宣交给舒毓。

    舒毓就是一柔弱的千金大小姐,根本抗不动一个大男人,更何况还是一个喝醉酒的男人。

    林静宣的重量一落在她肩膀上,她就踉跄着连连后退,最后连她带林静宣一起滚在地上。

    舒毓娇弱地喊着救命。

    已经走到楼梯口的苏臻听到惨叫,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倒在地上的两个人,舒毓被压在下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神情。

    苏臻折回去,帮忙把林静宣抗起来。

    舒毓捏着鼻子退得远远的,生怕惹上林静宣身上的酒气:“你把他扔浴室里去吧,再顺道把他洗干净,臭死了,比家里养的碧喵的粑粑还臭。”碧喵是舒毓养的一只白毛绿眼的猫,跟舒毓一个毛发,平时高傲得像只公主,只有在讨吃的时候才会围着人的腿喵喵直叫。

    还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喵啊!

    第223章 辞不了职了

    苏臻只好把林静宣抗进卫生间里,舒毓让他帮林静宣洗干净再抗出去。

    苏臻又把林静宣扒光了洗干净。

    说实话,当他把林静宣扒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后人,苏臻心里忽然生出一股‘避嫌’的念头,再加上这他喜欢的男人用过的身体,他到底没敢真的把林静宣扒光。

    隔着一条底裤,他把林静宣冲了个干净。

    也不知林静宣醉了几分,洗澡的时候自己扒着墙壁,倒是站得稳稳,任由苏臻给他冲水抹沐浴露,再用毯子把他裹事实了,伸手进去扯掉湿透的内裤。

    收拾好后,他把人扶进卧室,扔在床上。

    把林静宣弄床上后,苏臻才发现的裤管和衣袖全湿了。

    舒毓忙着去照顾林静宣盖被子,苏臻自己从卫生间里拿了条毛巾擦了擦。

    苏臻见舒毓那边处理得差不多了,这才把舒毓叫到屋外。

    舒毓因为林静宣和苏臻出事的事心中不快,但此时她仍然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没在苏臻面前表露出来。

    苏臻把卧室的门关上,才问舒毓:“你们今晚是吵架了吗?”林静宣和舒毓的关系一向很好,恩爱得让人羡慕,如果不是因为吵了架,林静宣怎么会去gay吧?

    还专门找男人搭讪。

    舒毓没回答苏臻,而是反问:“你们今晚去了哪里?”

    苏臻说:“酒吧。”

    “酒吧?什么酒吧?他去酒吧都做了什么?”

    舒毓一个劲儿的追问,苏臻并不想破坏他们夫妻感情,他斟酌一番用词,才避重就轻地道:“在酒吧里喝闷酒,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舒毓听了苏臻的解释,显然是松了口气。

    苏臻心里所有的疑惑,在看到舒毓‘松了口气’的表情后,便豁然开朗。

    林静宣慵懒不好,拉着自己大半夜的去酒吧借酒浇愁,多半是因为与舒毓吵了架。

    夫妻间哪有不吵架的?

    苏臻苦笑,只是苦了自己陪跑了大半夜,现在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苏臻对舒毓劝道:“他工作忙,可能情绪不太好,你多包容他。再说了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别记隔夜愁,林静宣性格后,第二天就没事了。”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我心里有数。”舒毓语气古怪地回了一句。

    苏臻愣了一下,便立刻回味过来,是自己言多必失,惹得舒毓不快。

    他本意是想缓和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可自己毕竟是个外人,还与闻亦荣是那种关系,避嫌都来不及,现在对舒毓说这些实在不应该。

    他尴尬地说了声抱歉,几乎是落荒而逃。

    可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还是没忍住叮嘱舒毓:“他醉酒后夜里容易会口渴,你多准备一些水,以备不时之需。还有,你夜里警醒些,多照顾林静宣一点。”

    舒毓咬着牙关,从鼻子里‘嗯’出一声,转身回屋‘砰’地关上了房门。

    苏臻借着昏暗的小夜灯下了楼,又一路摸到车库,再从车库离开。

    舒毓坐在床淍,看着醉得糊涂的林静宣,想到他今晚只是出去喝闷酒,并没有找女人或男人,心里多少舒服了些。

    可她一想到苏臻的那些提点,便如鲠在喉。

    林静宣是她的男人,苏臻有什么资格说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