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的错,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叶筝刚想说话,忽然听到身后一声冷淡的喝斥:“你在干什么?”

    看到她还留在原地,林祈修冷冷道:“还不快点跟上?”

    周嬷嬷也跟着催促道:“这些脏活交给老奴就成,公主还是快些去吧。”

    叶筝回过神来,同周嬷嬷道了声谢,连忙端着她那盘“鱼”,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

    宴厅。

    望着桌子上那一盘漆黑看不出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林祈修脸色有些僵硬,他扫了一眼黑煤球儿,问道:“这就是你做的鱼?”

    叶筝尴尬的挠了挠头:“卖相不太好,味……味道兴许还行。”

    “味道还行?”听了她的话,林祈修忽然笑了一下,笑容显得阴森森的:“要不,你先尝尝看?”

    叶筝:“……”

    看着那条焦黑的鱼,叶筝实在下不了口。

    她感觉,这东西吃到肚子里,极有可能会毒死自己,叶筝咽了咽口水,尴尬的笑了笑:“还……还是不要了吧。”

    望着她那张圆滚滚的脸上满是炭灰,白色的衣服也看不出颜色,活像是黑炭头!这让一向有洁癖的林祈修,有些嫌弃。

    他知道她笨,头脑也不太灵光,可没想到会笨到如此地步,做个饭都能把厨房烧了?

    瞧她把自己弄成这副狼狈的模样,林祈修感觉气血涌上喉咙,又被他生生的压了下去,这个女人,八成是他的克星,专门给他添堵的?

    叶筝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至今也没搞明白,怎么就失火了!就在这时,叶筝的肚子忽然咕咕作响。

    林祈修瞄了她一眼,叶筝顿时窘迫万分!

    她中午没吃饭,经过一翻折腾,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林祈修只好叫来沈扬,吩咐他备了膳,又让丫头烧了些水,准备给叶筝洗梳一番,他有洁癖,实在无法忍受一个黑煤球在他眼前肆意乱晃。

    沈扬走后没多久,丫头便领着叶筝前往偏殿进行洗梳。

    沐浴过后,叶筝又回到王府书房。

    饭还没做好,叶筝也不急,她坐在外厅,偷偷的看了一眼林祈修,见他正在内阁专注的批阅文书,压根就懒得搭理她,叶筝不敢打扰他,便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

    实在无聊极了,她从他桌子上偷偷拿了张纸,在纸上面练习写字。

    叶筝最近受了伤,除了养伤之外,便一直窝在房中练字,短短的几天,她写的字……

    还是一样的丑!

    叶筝有恒心毅力,她学不会,就慢慢地学,比常人多花点时间罢了。

    ……

    久久听不到动静,林祈修抬眼看向她。

    见她趴在桌上写字,脸上的黑灰已经洗净,肉嘟嘟的脸颊,比那原先微黑的肤色要白了不少。

    见她埋头写着什么,林祈修不由得问道:“你在写什么?”

    听到近在咫尺的声音,叶筝吓了一跳,她猛然抬头,就看到他不知何时走到她身旁来,目光恰好落在她面前的那张纸上。

    “没……没什么!”她的字写的不好,怕被他笑话,连忙把那张纸藏在身后。

    由于太紧张,叶筝一时没有拿稳,那纸便像是有意识的脱离了她的手,恰好轻飘飘的落在他的脚边。

    叶筝脸色一变,忙要去捡,还没碰到那张纸,就见他已然捡起那张纸,看到上面的字迹,林祈修眉头微微蹙起:“你写的?”

    “……嗯!”

    韩月凝说她写的字还不如一顽童,叶筝用不惯毛笔,自然写的不好,怕他笑话自己,叶筝连忙解释道:“我最近正在练习写字。”

    林祈修忽然问起:“有没有师傅教?”

    叶筝摇了摇头:“没有。”

    林祈修一脸庆幸的说:“幸好没有,能把字写成这般烂,估计有师傅也能被你给气死!”

    叶筝:“……”

    她就知道他嘴巴毒,说不出来啥好听的话!

    东黎的字多是繁体,而且,很多字与现代简体字差别太大,她压根就不认识,若只靠自学,实在是太难了!

    叶筝知道,大反派虽然性格变态,可字写的极好。

    叶筝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忙问道:“皇叔,您能不能教我读书习字啊?”

    这样,她就有理由常常来骁王府了,人都是感情动物,她时常到他面前瞎晃悠,她就不信他新婚之夜还会对她下的去手!

    叶筝怕他拒绝,又连忙信誓旦旦的对他保证:“皇叔放心,我肯定认真学,绝对不会气死你的。”

    林祈修:“……”

    他可以把她嘴给堵上吗?!

    叶筝还没等到他的回答,沈扬就端着饭菜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