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温言兴致勃勃地出门,垂头丧气地回家。

    就连薛老太太也察觉到了孙媳妇的不对劲,她将何温言招到身边说话。

    “言儿,你这是怎么了?”

    见四下无人,何温言望着眼前的老人,面露苦涩,试探道:“奶奶,阿霖是不是……”

    薛霖是不是不行?

    何大少爷怕自个儿问得太直接,老人无法接受,便转换了措辞,低声问道:“阿霖是不是生不出孩子了?”

    “你都知道了?!”

    薛老太太以为何温言已经得知薛霖有损子嗣的预言,一时间脸色大变,她双手哆嗦地牵住了何温言,眼中满是忧虑,“孩子以后总会有的,你可别因此事与霖儿吵架。”

    从老太太嘴里得到了确定答复后,何温言的心凉了大半,但并未完全死心。

    当晚,何大少爷就命薛家厨房做了一桌子补肾壮阳的菜。

    薛老板回家后,瞧见今天的晚饭格外丰盛,有鲈鱼、生蚝、韭菜,餐桌的正中间还有一盘羊肉汤。

    何温言亲自为薛霖盛了碗羊肉汤,递到他的桌前。

    “羊肉能性热味甘、温补气血,最时候冬日进补了。”

    最重要的是能够助元阳,补精血。

    何大少爷盯着薛老板喝下了一碗羊肉汤,又朝他的碗里夹了一筷子韭菜。

    “再尝尝这韭菜,可新鲜了。”

    见何温言如此殷勤地为自己夹菜,薛霖美滋滋地将菜肴一扫而光。

    何大少爷看着薛老板干干净净的碗底,满意地点了点头,牵着薛霖这个大块头就回了房。

    薛霖在衣橱前换下了外衣,一转身便发现他家少爷只穿着单薄的里衣站在他身后。

    何温言脸颊微红,轻抿嘴唇,朝薛霖伸出双臂。

    “抱我。”

    薛老板看了眼何大少爷踩在地面上的脚,立即拧紧眉头将他家的小祖宗抱回床上,盖好棉被。

    “大冬天只穿件睡衣,光着脚丫踩地上,也不怕自个儿着凉。”

    何温言看着薛霖嘴上碎碎念着,便忍不住笑了。

    “你这样好像我爹哦。”

    薛霖想到自家岳父胖鼓鼓的身材,顿时不乐意了。

    他扒开前襟的衣扣,露出里头健硕的肌肉,抓住何温言的手附在自己的腹肌上。

    “哪里像了?不信你摸摸。”

    掌心下的肌肤愈发滚烫,何大少爷甚至能够感受到蕴含在肌肉下的力量。指尖在腹部轻轻游走,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

    何温言的脸颊已经彻底通红,双手揽过薛霖的脖颈,低声道:“薛「长工」,陪本少爷睡个觉如何?”

    薛老板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俯下身子去哄他家的小少爷:“那我先去洗个澡。”

    何大少爷摇摇头,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没事,咱们睡完再一起洗。”

    温热的气息拂过薛霖的耳际,何温言敏锐地发现他的耳尖刹那间变得殷红,手心下的肌肉也瞬间僵硬。

    “薛长工”傻愣愣地凝视着眼前的少爷,他家少爷眼眸清澈纯洁,丝毫不像是在勾引他。

    见眼前人如木头般不回应自己的邀请,何少爷一时间恼羞成怒,含住了「薛长工」的耳垂,用牙齿轻轻摩挲。

    薛霖只觉得耳垂一阵湿热,整个身躯开始飘飘然。

    “好啦,小祖宗,快放开我的耳朵。”

    可怜的「薛长工」在何少爷的「酷刑」下,软着声音连连求饶。

    何少爷终于放过了「薛长工」的耳垂,两弯眉毛失落地垂下来,“阿霖,你是不是真的不行呀?”

    薛霖惊讶地挑眉,深邃的眼眸中袒露出了一丝危险。

    哪个混蛋造谣他不行的?!

    事关男人的尊严,薛老板的嗓音低沉而凝重,伸手指了指刚刚被自家小少爷挑起欲望。

    “不行?你男人哪里不行了?”

    何大少爷的视线,顺着薛老板的手指落在他的胯间,黑灰色的长裤此刻明显鼓鼓囊囊的,好似下一秒便要冲破束缚。

    何温言眼圈微红,挪开了视线,微微咬唇,更失落道:“你昨晚都没碰我,是不喜欢我吗?”

    “笨蛋。”

    薛霖单手抓了抓凌乱在前额的头发,凌厉的眼角在情丨欲的催使下开始泛红,声音沉抑、危险。

    “岳母说还有五日才到你的十八岁生辰,听说坤泽成年后才同房,不然对你身体不好。”

    薛霖的眼角猩红一片,如同一匹孤狼将眼前的猎物牢牢锁定在视线之中。

    就在何少爷以为他要将自己吞噬殆尽时,薛老板转过身叹了口气,他捡起一旁的外套披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