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樱樱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的姨妈期晚了一天!

    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自从他们发生关系以后,接下去的每一天他都没有放过她,不把她折腾得气息奄奄不罢休,她虽然几次提出抗议,可每次都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他也从来没用过套套,不、不会真的有了小娃娃吧?

    要知道,她的姨妈期一向很准,雷打不动的28天。

    不行,她得去药店买个验孕棒验一下!正好现在从霄不在,她从酒店后面的小路去药店,很快就能回来。

    为了不让人认出来,她全副武装了下,戴上墨镜、口罩和帽子,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开门离开了酒店。

    从酒店后面的小路出去,尽头右转走一段路就有一个药店,她小声地问了下药店里的药师,挑了根最贵的放进包包里,匆匆忙忙又返回酒店。

    然而,就在她快要到达酒店的时候,从暗处冒出两个戴墨镜的男人,捂住她的嘴把她拖走,上了一辆黑色的汽车,绝尘而去。

    去外面买东西的从霄回到客房,没看到秦樱樱,他把特意为她买的冰淇淋蛋糕放到桌上,找遍了每个房间都没有看到她,他的神色微凛,有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他打开门,看到了酒店的服务生,服务生恭恭敬敬地递给他一个信封便离开了。他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信纸,纸上写了一个地址,让他一个人前往。

    是有人绑架了她。

    他目光冰冷,揉皱了信纸,准确无误地丢进了远处的纸篓,带着一身肃杀之气离开了酒店。

    秦樱樱被带到了一个天台,当绑架她的人解开蒙在她眼睛上的黑布,她一眼就看到了她最讨厌的人:洪少峥。

    因为上次被从霄狠狠揍了一顿,洪少峥在大众面前消失了近一个月,直到今天他脸上的伤还没有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格外瘆人。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魁梧壮硕的黑衣光头男,光头男手臂上纹了龙形纹身,一身肌肉,两眼凶狠,一看就是道上的人。除他之外,还有十来个彪炳大汉,看着让人害怕。

    看到秦樱樱,洪少峥笑着走到她的

    面前,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小樱,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秦樱樱皱眉退后两步,非常反感他的接近:“洪少峥,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

    “我想你了,想看看你,可是你身边跟着一只恶狗,每天都把你看得紧紧的,我没办法,只好派人把你偷偷请过来,你不会怪我吧?”

    “你才是恶狗!”秦樱樱无法容忍他诋毁从霄,恶狠狠地骂了他一句。她没想到他居然会和黑道上的人扯上关系,这个人的人品实在恶劣到了极点。

    “哟哟哟,这么快就开始维护自己的野男人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多清纯的女人呢,原来也不过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贱货!”洪少峥从手下的手里拿过了从她包里翻出来的验孕棒,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出言讥讽,“他是你的第几个男人?你和他睡了几次?居然要买这东西,没带套?”

    秦樱樱又羞又气,满脸通红:“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龌龊!”

    “我龌龊?”洪少峥指着自己的脸,满脸狰狞,恨声吼道,“要不是那个姓从的,我会这么久都出不了门?我会丢掉出演《昙天下》的机会?《昙天下》的男主演明明应该是我,将来红遍世界的国际明星也应该是我!凭什么让那个姓从的抢尽了风头?要不是你们这对狗男女,我的人气会掉得这么厉害?我告诉你,你们两个,我都不会放过!”他重重摔掉了手里的验孕棒,脸上露出了冷残的笑容。

    他疯魔的神情让秦樱樱心中一阵害怕,可她仍是强撑着说道:“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犯法的?要是让人知道你做的事情,你的演艺之路就毁了,还要坐牢的!”

    “不不不。”洪少峥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我请的这些道上的兄弟,他们的手法可是专业的,不会留下什么证据让你们去搞我,而我……却会留有你们的把柄,让你们一辈子都匍匐在我的脚底下,没办法翻身,哈哈哈哈!”他想要去摸她的脸,却被她躲开了,他也不在意,继续说道,“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你们吗?我会废了他,毁了他的那张脸,再让他亲眼看着你被我的这些兄弟们干得快活,哈哈,我还会让人把整个过程都拍下来,你说这样是不是很爽、很过瘾?”

    “你有病!”秦樱樱一阵恶心反胃想要逃跑,却被他命人抓了起来,双手用绳子反绑。

    天台的门被人推开,身材颀长的男人走了过来,浑身散发的阴冷寒意令炽热的阳光消退不少,他就像万年不化的冰山,积淀了千百世的寒。

    看到被控制住的秦樱樱,他冰雕似的脸庞更是森冷骇人,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直到有人将他拦下。

    “你来了。”洪少峥回转身看着他,被他浑身的气势震住,愣了几秒,很快又回过神,“想救你的女人,求我啊,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求我,我高兴了,就放了她。”

    “洪少峥你太过分了!”见他这样羞辱从霄,秦樱樱怒从中来,“从霄,你不要和他废话,你赶快报警,让警察来收拾他们!”

    “报警?”洪少峥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呵呵笑了几声,“你以为你们还有机会报警吗?”虽然这个姓从的有点身手,但他请的这些黑道上的人可个个都不是吃素的,他就不信这个姓从的一个人能对付这么多人。

    从霄的视线始终放在秦樱樱的身上,他唇角轻扯,低声对她说了一句:“别怕。”话音刚落,他出了手,右手打向拦住他去路的人,看似没用什么力道,却一下把他打飞数米远,重重摔落到地上,两腿踢腾了几下,昏死过去。

    其他人见状,一拥而上,试图借着人多占上风打得他措手不及,看得秦樱樱心惊胆战,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她害怕他受伤,这些穷凶极恶的人怎么会

    手下留情,那么多人打他一个,他怎么可能应付得过来?

    可是,除了一声声陌生的惨叫,她一点都没有听到从霄的声音。她悄悄地睁开眼睛,看清楚战况,眼睛倏地睁圆了,他以一敌十从容不迫,那些魁梧雄壮的男人在他面前就像小鸡仔一样毫无威慑力,基本上都被他一招搞定,不是飞出去摔个半死,便是被他废了手脚,惨叫连连。

    他、他未免太厉害了吧,他这一身本事都是从哪学的?她只在电视上看到以一敌十、以一敌百的高手,没想到这样的高手居然活生生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洪少峥见状,大受惊吓,他没想到他竟会有这么好的身手,眼看着他的人一个个倒下,连最厉害的光头男也没能幸免,他慌忙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枪,拉过秦樱樱,用枪抵住了她的太阳穴。

    “从霄,你要是还想她活命的话就给我住手!”他大声喊道。

    从霄听到他的声音,停了手,看向秦樱樱,漆黑的眼眸中蕴满了狠厉的煞气。这时,一个穿花格子衬衫的男人从他身后狠狠一棍打向了他的后背,他双拳握紧,竟是纹丝未动,却看得秦樱樱一下哭了出来。

    “从霄,你别管我了,你快走!”她撕心裂肺地喊道。

    从霄脚下动都没动,他看着洪少峥手中的枪,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直觉告诉他那很危险,他不能让樱樱担险。

    尚未倒下的几个人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打向他,他笔直站立,一动不动,就好像察觉不到痛似的生生受着,一下一下,狠辣的棍棒敲打在他的身上,洁白的衬衫渗出殷红的血来,触目惊心。

    “洪少峥,你让他们住手,别打了!”秦樱樱泪流满面,不忍直视,“从霄,你还手呀,你会死的!”

    洪少峥却得意地笑了:“没错,没错,就是这样,你可千万不能动。你知道吗,小樱肚子里可怀了你的种,你要是敢动一动,那就是一尸两命的事情。”

    她怀孕了?从霄不敢置信地看向了秦樱樱,眼光中是询问,是惊喜,她怀了他的孩子?那她为什么不告诉他?

    “没有没有没有!他骗你的!”她都没有确定的事情,他居然拿来威胁从霄!秦樱樱忍无可忍地大喊,“从霄,我求求你,你还手呀,你这样,我们两个都活不成!我们不过就是认识了几天,我不需要你为我这样不顾自己的性命!”

    不过就是认识了几天?从霄几不可见地笑了,缓缓说道:“秦樱樱,你是我的妻子。”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最为珍视的人,为了她,便是丢了性命又如何?

    “这么为对方着想?真是催人泪下的感情啊!”洪少峥听着,又妒又恨,突然举起□□对准了从霄,扣动了扳机。

    “你干什么!”

    伴随着秦樱樱的惊呼,一枚子弹射进了从霄的体内,他眉头微皱,只觉得浑身一麻,单膝跪下,很快倒了下去,侧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