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距离上一次宠幸赵婕妤已经有一多月,而赵婕妤的身孕却不足一个月,孩子是谁的可想而知。

    “贱人!”皇上也不顾赵婕妤刚刚小产,身子正虚,一脚踹了上去,看赵婕妤狼狈的被自己踹倒在地上之后,脸色看上去才似乎稍微缓和了一点,声音平淡的问道:“说,那个奸、夫是谁!”

    谁知赵婕妤却是嘴硬的很,任凭此刻害怕的厉害,却始终闭着嘴巴不说话,皇上见她这个样子,更是气得厉害,冷笑道:“好,你不说,那朕就打到你说位置!朕这就赏你一百大板,直打到你说为止!来人,给朕打!”

    皇上刚说完,齐强跟齐阳两个就将赵婕妤拎了出去,按在地上领了板子开始,赵婕妤期间也是倔强,即便疼的脸色发白也不喊一声疼,只是偶尔闷哼一声,看的徐子归这个经历过生死的人都佩服不已

    皇上见赵婕妤这样,更是来气,冷笑说道:“还不说是么?好!你若是没告诉我奸、夫是谁就这么死了,朕便让赵氏一族统统给你陪葬,你说怎么样?嗯?”

    赵婕妤本想着大不了就自己一死了之,却不想,皇上还要拖上自己的父母,赵婕妤美目含泪的望着眼前嗜血的男人,低声呜咽了一会儿,眼神出现了挣扎的神色

    徐子归却在这个时候往贤妃那边看去,她在想,这个女人在关键时刻是要保住自己的儿子还是要救整个家族?

    “是……是……”赵婕妤好不容易下了决心,想要将人说出来,却在这个时候被贤妃打断

    “皇上,是齐阳!是齐阳!”

    贤妃突然声嘶力竭的声音让众人都狐疑的望向她,而被点名的齐阳吓了一跳,连忙将板子放在一边,跪在皇上地上解释

    “还请皇上明鉴,臣即便是猪狗不如的畜生,也不会对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这般狠心的”

    皇上点头,抬手让齐阳起来,意味深长的看了贤妃一眼,说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一句话,把贤妃问住,贤妃“我”了半天,也没想到理由,皇上又问:“若真如你所说,你知情不报又该当何罪!”

    贤妃颓然跪倒在地上,不知该如何回应,皇上见贤妃不再说话,冷笑:“赵婕妤,你还不打算说么,真要等到朕下旨将你家人困来你才肯说么?”

    “我说,我说”赵婕妤害怕这件事殃及到父母,急忙磕着头将奸、夫的名字说了出来

    “是三皇子,是三皇子的……”

    “你闭嘴!”贤妃突然疯了一般跑到赵婕妤面前捂住她的嘴巴,哭着哀求皇上:“皇上,不要相信这个贱人的话,不是战儿,不是战儿的……”

    徐子归看着几近疯狂的贤妃,嘴角冷笑,果然,与莫战渊相比,与后半生的荣华相比,赵氏一族又算的了什么?留着莫战渊,还有再争一争的可能,没了莫战渊,那一辈子的荣华就没有了,莫文渊生母还活着,日后若是莫文渊成就大事,前有皇后母后皇太后,后有生母皇太后,她名不正言不顺的,又算得了什么?

    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轻蔑,这样的人,真的是不值得一丝丝的同情!

    恰在这个时候有人来通传,说是边疆有消息传来,五皇子正在外求见皇上

    皇上听说前线有消息,急忙挥手吩咐:“快将老五请进来”,又看了贤妃与赵婕妤等人一眼,沉声吩咐:“来人,去三皇子府将三皇子给朕绑了来!”

    “儿臣给父皇请安”莫琛渊进来后,目不斜视的走到皇上面前,做出对周围一切都不好奇的样子来,将手中的两封信递给皇上“这是大哥快马加鞭从边疆寄来的快件”说着顿了顿,脸上露出犹豫之色来

    皇上很满意莫琛渊的表现,虽正在气头上,可对着这个自己一向满意的儿子,还是露出了些许笑容:“有什么事单说无妨”说着,拆开手中第一封信快速浏览起来,而莫琛渊则是依旧摆出为难的样子不知该如何开口

    看完第一封信中内容,皇上大笑三声,对皇后笑道:“朕果然没看错渊儿,渊儿才进边疆不就便连着打了两场胜仗,震了士气,哈哈哈哈”说罢,看向莫琛渊,笑道:“琛儿有话但说无妨,犹犹豫豫的,哪还有你胞兄的半点风范”

    莫清渊听说莫子渊才去了不到一个月就连打了两场胜仗,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更是暗恨自己派去的人竟然没有一个能将莫子渊解决掉的!看来以后还要多跟老二套好近乎,可好从他那里得来莫子渊在边疆的消息

    莫琛渊不似莫清渊那般跟莫子渊吃醋,反而很自豪,假装半开玩笑道:“大哥刚打了胜仗,这会儿我与三哥四哥几个即便加起来估计也比不得大哥一人在父皇心中的分量了”

    徐子归知道莫琛渊是故意提起莫战渊的,果然,皇上听到莫琛渊提起莫战渊,脸上的笑都消了几分,莫琛渊似是也想到自己要说什么一样,有些垂头丧气的低下头去,叹道:“父皇,且看第二封信吧,那是大哥派了间谍去英利战壕那里偷渡来的密件,大哥他……”说着,抬头看了看皇上,叹气,似是下了重大决定一般,再次开口

    “大哥得了密件之后,不相信上边的内容,又秘密写信来,让儿臣亲自查探一番,儿子不查不要紧,一查却是吓了一跳,真相居然跟密件上的内容一模一样,儿臣这才派人快马加鞭给大哥送了信,大哥这才将密件送了回来”

    而这个时候,皇上也快速读完了第二封信的内容,自然知道莫琛渊口中说的是什么,他也想不到,他的儿子要将自己的江山拱手让人,竟然投敌卖国之人竟是他一向看重的儿子!

    “来人!去赵阁老府,将赵阁老及赵霆俊给朕找来!”说完,看向贤妃,将密件扔到贤妃脸上,眼里全是嗜血的表情:“你的好儿子做的事!这件事我看与你们也是脱不了干系!”

    贤妃惶恐而捡起地上的信读了起来,越看越颤抖,看到最后直接惶恐的跪在地上,连同赵婕妤一起磕起了头,不住的求饶,皇上却是不理她们,而是眼神看向远方,正好看到被人带来的莫战渊

    元汀去三皇子府宣三皇子觐见时,三皇子正在府中与美婢嬉笑玩耍,并不知道宫中发生了什么,元汀又是嘴巴严的,莫战渊硬是没从元汀口中得到半点消息

    此时进了贤思宫,看到贤妃狼狈的跪在地上,赵婕妤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跟着贤妃一起磕头,心中不由一跳,却怎么也想不出是出了什么事

    想不出出了什么,莫战渊便干脆敛了心神,快步走到皇上身边,对皇上皇后行了礼,才略带不忍的看着贤妃她们那边,一上来就替贤妃求饶

    “儿臣不知母妃犯了什么事,惹得父皇这般动怒,还请父皇息怒,绕过母妃罢”

    却不想,自己刚说完,皇上就一个耳光删了过来

    “孽障!还有脸替你母妃求情!老五,你亲自将你三哥绑了!”

    莫琛渊领命,带了齐阳齐强两个,将莫战渊捆绑起来,莫战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惶恐的看着皇上,大声求饶

    “父皇,父皇,儿臣做了什么事?父皇,您好歹让儿臣死也变成个明白鬼啊父皇”

    皇上冷笑:“你想要明白是么?好啊,朕就让你做个明白鬼!老四!告诉你三哥,他到底犯了什么!”

    莫清渊领命,将莫战渊的罪行一数数了一遍:“……三哥,你……你竟做着投敌卖国之事,真是让父皇好生失望!”

    莫清渊说一条,莫战渊哆嗦一下,在莫清渊将他的三样罪行数了一遍之后,莫战渊便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而后被绑来的赵阁老及贤妃的兄长,赵婕妤的父亲赵霆俊,恰巧听到了莫清渊细数莫战渊的罪行

    下毒谋害皇上、上了皇上的女人、投敌叛国,不管是哪一样,都是杀头的大罪!父子俩颤颤巍巍的走到皇上跟前,连行礼都忘了,直接跪在地上求起饶来

    “皇上,看在咱们祖上是开国功臣的份上,绕过咱们家吧皇上”

    皇上则是直接冷笑着一脚踹开了这两人,嘴角勾起狠厉的笑:“开国功臣?开国功臣竟然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简直是罪加一等!”

    说完,冷哼一声,见该绑的都绑了来,于是,皇上薄唇微启,下旨:“三皇子莫战渊沟通外寇,卖国求荣,经查证属实,朕痛之入骨,愤不能平,赵氏一族及生母赵氏蓉淑,庶母赵氏云亭知情不报,逐赐连坐家族,关押天牢,明年秋后问斩,过此之后,绝不提此事,钦此”

    旋即,莫琛渊与莫清渊并齐强齐阳,及元汀元正将莫战渊等人依次压了下去,从此,再无莫战渊,三皇子一党也一时间解散,开始投奔下一个可以保护自己家族的党派中去

    虽莫清渊救驾有功,可皇上却像是忘了一般,并未提出赏赐,其实皇上是通过三皇子的野心,想要给众皇子提个醒——朕并没有换储君的意思,你们也不要再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贤思宫被封之后,皇上跟着皇后去了凤栖宫,徐子归知道皇上这会儿有许多话要跟皇后说,便给莫乐渊使了眼色,两人行了礼,便回了安乐宫

    徐子归看莫乐渊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进了正殿,莫乐渊将众人都遣了下去后,徐子归才担忧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