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来了之后,又这么温柔,一点没变,对他很好,宗沅一下没克制住,特别委屈,委屈地想哭。

    他含糊带着细碎哭腔地喊了声,“哥哥……”

    宿听舟走过去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喉结滚动,嗯了声。

    安颜跟剩下的男生不明情况,站着不动,李博文吊儿郎当,很有学长的拽样,“回家好好学习啊,早什么恋,课本不香吗?”

    宿听舟手掌落在宗沅的后脖颈上,保护和独占欲十足,“我是他哥哥,以后别来找他。”

    “或者。”他摸到宗沅细嫩平坦的皮肤,没有腺体,宗沅是beta,没分化,舌尖卷了下,“你的等级超过我。”

    李博文吹了个口哨,这么多年他就没听过宿听舟拿他顶级alha的身份压过人,还是弟弟不一样啊,上来就威胁地死死的。

    安颜身后的男生不服气,“你管的也太宽了吧,还等级超过你,宗沅又不是oga,等级有什么用。”

    李博文不用宿听舟说话,他过去搭住男生的肩膀,“没听明白?沅沅只要是宿听舟的弟弟,你们就不能动。”

    “哪来的回哪去,小屁孩。”

    李博文太欠,把这几个高一的男生都得罪完了,瞪了他一眼走了。

    宿听舟收回手,弯腰看宗沅的眼睛,还是红红的,宗沅从小做这种表情的时候就能让他心疼的不得了,指尖碰了碰,轻声,“哥哥错了。”

    宗沅眼皮很烫,含混,“哪里错了?”

    宿听舟笑了出来,“小包子变成硬包子了啊。”

    他想抱宗沅,最后只叹了口气,抹掉宗沅憋不住流出来的一点眼泪,“都错了。”

    小孩儿现在好像不怎么哭了,眼睛那么红,都没有哭。

    但这样更招他。

    “饿吗?”

    宗沅点头。

    宿听舟看了眼手上的时间,“晚上可以不回来吗?”他笑,“想带你去我那里。”

    宗沅不好哄了,垂着濡湿的眼睫,“去你那里干什么?”

    宿听舟:“给你认错。”

    “哥哥做了兔子面包,去哥哥那里好不好?我给你老师请假。”

    宗沅手指抠了抠水杯,“我是住宿,爷爷奶奶不让我乱跑。”

    宿听舟听到爷爷,胸口闷了下,直接拉住宗沅的手,不哄了,要带小孩儿回家,“你现在在我这里,是我的,归我管。”

    就是这个爷爷奶奶,管了宗沅六年。

    宗沅在宿听舟公寓里洗了澡,出来的时候穿着不合身的上衣,快到膝盖了,裤子穿不上,他攥着宿听舟的裤子,手指白净,泛着粉色,乖乖站在毛毯上。

    头发很柔软,滴着水珠,宿听舟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宗沅这个模样,像只认生的小猫。

    他笑,“沅沅,过来哥哥帮你吹头发。”

    宿听舟这里有他当年拿回来的衣服,可以给宗沅穿,但眼下这种情况,刚重逢,他不能拿出来,激到小孩儿怎么办。

    就先穿着不合身的吧。

    两人相处间像隔着层雾,毕竟隔了那么多年,当时的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最重要的,宗沅长大了,宿听舟一时有点拿不准用什么态度去对待。

    不是小孩儿了,不能哄哄抱抱,虽然现在也小,才到他胸口,可是懂事了,他想揉宗沅的头发都抬不起手。

    李博文听完后一针见血,“就是生疏了,别想那么多,等你们又熟悉了,我保证你还跟以前一样,弟控。”

    宿听舟捻了捻手,“但愿。”

    他想让宗沅黏他。

    大一还不能出去住,宿听舟虽然有公寓,但也懒,不想跑来跑去,只有下午没课,他回去用一下厨房,给宗沅做零食吃。

    本来宿听舟终于大学了,不算早恋了,那些女生挺兴奋,打算死缠烂打也要追到宿听舟,结果发现宿听舟比高中时候还难找,难啃,一下课就不见人了。

    问李博文,才知道弟弟来了。

    哦,就是那个弟弟。

    答应弟弟成年前不谈恋爱的弟弟来了。

    女生们真的觉得很累,做梦也想不到不是情敌,不是顶级oga,是弟弟!

    “没完了啊。”

    李博文吃着女生送给宿听舟的寿司,“不一定,总要谈的嘛。”

    但现阶段肯定是眼里只有宗沅了。

    女生们咬牙,“行,那再等等。”

    李博文乐得不行,转头跟宗沅说这件事,“真的,万万没想到,是你绊住了宿听舟。”他快笑死了,“宿听舟从头到尾标准的渣男海王配置啊,他妈的到现在了还没谈,一个雏儿。”

    宿听舟把抱枕按到李博文脸上,“当着沅沅的面别乱说。”

    李博文扯下抱枕继续笑,“那真是啊,你都骚成什么样了,结果是雏儿。”

    “沅沅我跟你说,你哥,游泳课穿的泳裤,那种比较紧的,特别花枝招展,骚得不行,两个班的女生都来看他,贼他妈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