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沅点头,浑身发热,他闭上眼,恨不得整个人蜷起来,“我第一次看这个视频,有种被哥哥开|苞了的感觉。”

    宿听舟:“……”

    宿听舟捂住宗沅的嘴,神情竟然有些狼狈和慌乱,“沅沅。”

    宗沅把脸也埋到宿听舟手里,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哥。”

    “你都瞎说的什么?”宿听舟咬牙,想捏宗沅的脸。

    宗沅睁开眼,看到宿听舟的额发乱了,有一绺落下,搭在眉骨,配着他此时的眼神,帅的让人腿软。

    “哥,我也憋了好多年啊。”宗沅凑过去,细小磨人地亲吻宿听舟的脖颈,气息打在喉结上,宿听舟差点没控制住力道,用力推开宗沅。

    深吸了口气,“沅沅,再乱来,我动手了。”

    宗沅一点儿也不怕,沉迷地亲着,含混,“那哥轻点。”

    宿听舟打不得骂不得,还怕弄伤宗沅,好一会儿才把宗沅禁锢住。小孩儿喝了酒,他扯掉领带,就势哄他睡觉。

    宗沅是有点困了,但是他舍不得,这晚之后,宿听舟肯定要躲他好几天,他不亲够了摸够了,太亏。

    “哥哥亲我。”

    宿听舟握着宗沅的后脖颈,“快睡。”

    宗沅不肯,“亲一下。”

    放以前别说亲了,宿听舟怎么样都行,但现在不能,已经变成这样了,不能再亲,额头都不行。

    宿听舟克制地吞了下喉咙,轻声催促,“别闹了,快睡,我送你回去。”

    宗沅手指缠着宿听舟的领带,“送回去了,是不是还要回来啊?”

    他手指细白,指尖泛着粉色,男人的领带又比较私密,带着某种难言的色气。宿听舟看了眼,拿走了,“嗯,酒会还没结束。”

    宗沅没了领带,就支起上身要咬宿听舟的喉结,宿听舟把领带又给回他了,一副拿他没办法,完全招架不住的模样。

    “沅沅听话,这件事我们需要改天谈谈。”

    他甚至想,如果宗沅是个oga就好了,他可以用信息素直接让宗沅睡着,但随即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beta就这样了,oga还得了,他根本管不住。

    宗沅也知道今天只能这样,但他压抑多年,今天像开荤般,一时收不了,他在宿听舟脖颈上弄出了个吻痕,特别显眼的位置,怎么挡都挡不住的那种,这才满足睡了。

    “哥哥,别用创口贴遮,让它在你这里停留几天,我想让他们知道你有人惦记的,我预定了的,让我放心几天好不好?”

    宿听舟没精力遮这些,外人怎么看他都无所谓,现在要紧的是宗沅喜欢他,这件事本身就够他用光所有心力了。

    一上午,就写了几行代码,韩凉端着茶水从他后面经过,咂嘴,“你这是要加班的节奏啊。”

    她当然看见宿听舟脖子上的吻痕了,昨晚送完宗沅回来就有了。

    老板脸绿的没跟宿听舟说一句话。

    他们所有人,不熟悉宗沅的,都以为是宿听舟跟别人弄出来的,但韩凉知道,她放下茶杯,坐到宿听舟对面,“要聊聊吗?”

    宿听舟摘了防紫外线的眼镜,有些累,靠到椅背上,“聊什么?”

    韩凉:“聊你弟弟。”

    “我猜,他跟你表白了。”正面看,宿听舟脖子上的吻痕可真深啊,韩凉笑了下,“而且不止表白。”

    宿听舟抬起眼看韩凉。

    韩凉摸住茶杯的手柄,“你别这么看我啊,就说我猜对了没吧。”

    宿听舟没打算隐瞒,不能回应宗沅的感情是一回事,隐瞒是另一回事,“嗯。”

    韩凉握住茶杯,暖手一样,“果然,先不说女生的第六感,就是你这几年一个亲密的女性朋友都没有,弄出吻痕的绝对不是随便一个人,只有你弟弟。”

    宿听舟半耷拉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叫宗沅吧。”

    “我现在……也不太能把他当成弟弟了。”

    宗沅初二的时候,有天晚上他在通宵写实验报告,听见宗沅起床了一次,又接着睡了,他不放心,进去看,地板上脱了一个沾了东西的内裤。

    太困了,脱了就又睡着了。

    当时以为是宗沅有了喜欢的人,现在回想,记起他当时手里还抓着那部旧手机,旧手机里有什么,他昨晚知道了。

    宗沅的第一次梦|遗,想得的的确确是他。

    韩凉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才接着道:“好,宗沅。”

    宿听舟又有些听不得韩凉叫全名,就好像他的宝贝儿被他、被别人,经过这件事一起疏离了。他纠正,“沅沅。”

    韩凉这次失笑了,“沅沅,行了吧。”

    “他阑尾炎那次,在医院我就有感觉了,他对我有敌意。”

    “你应该知道,因为你跟他太好了,所以一开始就有人说,闲言碎语的。”韩凉顿了下,“这么说,其实我们都有察觉,只有你在自欺欺人啊。”

    韩凉是个严谨的人,她立刻否认自己的说法,“不对,是你被他吃死了。”

    揶揄一笑:“想不到你宿渣男的结局是这样。”

    宿听舟站起身,拿饭卡去吃饭,“不会是结局,谢谢你跟我聊这些。”

    宗沅是他弟弟,他们不能,也不会有什么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