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记性?”

    ......

    难得的假期,爸爸妈妈打算去大阪玩儿几天,现下正在客厅收拾着东西。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正准备起床时,门铃响了。

    “谁呀?”

    妈妈边说着打开了门,我也在同一时刻握上了门把。

    下一秒,她就叫道:“小萌!快起床!”

    “怎么了?”我打开房门,当看见玄关处站着的人时,不由揉了揉眼睛。

    “迹部?”

    我呆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爸爸妈妈上前对他嘘寒问暖。

    这也太突然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

    迹部的目光笔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不满我脸上呆傻的神情,道:“不是你昨晚打电话说想我的吗,啊嗯?”

    我:“......”

    我:“我也没想到你今天就飞过来了啊。”

    妈妈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拖着让迹部换上,侧脸嘱咐爸爸道:“老公,快去。”

    “好好。”爸爸立马领悟,跑去了厨房泡茶。

    我终于从怔忡中反应过来,拉住他的手往房间里带,怦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不是这个意思,没想麻烦你。”我环着他的腰,嗅着他身上的气味,愧疚地说道。

    鬼晓得这个人真的会因为一句话就跑过来。

    “可你昨天的语气听起来很不妙。”

    迹部的指腹抚过我的眼睑,目光深沉,一副随时随地就要吻下来的神情。我慌忙不迭地用食指抵住他的唇,“不行。”

    他蹙眉:“为什么?”

    我:“我还没洗漱。”

    迹部:“......”

    爸爸妈妈离开后,迹部向我坦白他这次请了三天的假,除去飞机来回时间,也就只有一天可以呆在我的身边。

    我:“教授没问你为什么回来吗?”

    迹部:“吵架了,不回去未婚妻就没了。”

    听到这里,我抄起旁边的抱枕就往他那儿丢去,“我没那么作。”

    他自然地抓住我的手,轻轻啄了一下手背,语气极其认真,“我知道。”

    我一时无言。

    “还有两年。”

    迹部郑重其事道。

    我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无所谓啦。”

    “嗯?”

    “只要最后是你就好。”

    闻言,迹部的眼眸中浮现出了笑意,紧接着我就被按在了沙发上,在我颈侧落下语句:

    “那,多谢迹部太太理解。”

    *

    晚上,我想起早园凛子说的综艺。反正闲得无聊,那就看看好了。

    正好七点钟,也不用等广告,我拆开一包辣条,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前几天我接到早园凛子提前给我打好招呼的来电,特意配合她来了个节目效果满分的对话…今天可以看到。

    “喏,你看。”我指着电视屏幕里笑得很开心的早园凛子道:“早园。”

    迹部眯着眼,好半天才分辨出这是谁,“她当声优了?”

    “对啊,好酷。”我递给他一根辣条,想起他不吃这些,又送进了自己的口中。

    节目到了声优们讲述自己职业生涯中印象最深刻的事。

    高桥先生率先举手,道:“我必须要回答这个问题了,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可爱。”

    “什么事情呢?”主持人问道。

    “大概十年前的事情了,也是在这个节目上。”高桥先生笑道:“当时还有随机抽取幸运观众打电话的环节。”

    “有一天我突然被导演安排了一个任务,要我劝那个幸运观众好好学数学,说是那个女孩子男朋友拜托的。我当时就懵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说到后面,大家都笑得不行。

    电视屏幕前的我停下咀嚼辣条的动作。

    这...说的是我吗?我初中时被打过电话,要我好好学数学......

    “这件事都不算什么。”他继续道:“也是那个时期,我不是在给好几个恋爱游戏配音吗?有一天突然加了一个角色,让我某位好友来配。”

    “因为是突如其来的嘛,他也很懵。然后就听说某个财阀收购了那家公司,要求员工按照财阀少爷的标准创造出一个角色,让玩家不得不攻略,真是有钱任性啊。”

    ......

    看到这里,我已经傻了。

    我猛然想起了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也想起了那个跟迹部如出一辙的瑟维斯王子。

    原来...是这样。

    那些自诩的幸运以及困惑,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我缓缓回过头,对上迹部镇定的眼眸。

    “你......”我红着眼哽咽道:“你到底花了多少钱?”

    迹部:“......”

    没想到我会是这样的措辞,迹部移开视线,道:“没多少。”

    “不准乱花钱了!”

    “知道。”

    “不行,你发誓!!!”

    “...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