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邈哎地一声拦住了家仆,“这京城什么布庄做衣裳最快最好?”

    管家张着嘴望着沈邈,“您这是……”

    “布都买了,当然紧着做出来,过年就能穿,今年宫里有年宴么?”

    管家连忙道:“这个暂且不知,再说了,年宴可不能穿这样的布料。”

    他瞄着这布料,摸了两下,试探道:“沈爷,您这是花了多少?”

    沈邈比出四个手指头,“4000文。”

    管家正要吁口气,沈邈便紧接着道:“一匹。”

    管家瞪着眼睛,胸口一梗,半晌说不出话,如今物价2600文便能买到一匹顶好的锦缎,这哄人的玩意儿竟然卖到四千文,他的胡子抖了抖,第一反应就是沈邈遭人骗了,待沈邈回了屋后,他唉声叹气地让人把布料送进温凌灈的房里,等温凌灈从宫里回来了,遇见这么件事,说不定还算得上一桩惊喜。

    宫中出了些事,事务一下子繁忙起来,温凌灈有时还在宫里留宿,好不容易脱开身回了府,带着一身的疲惫便看到这样的惊喜,他眉间微微凝结,目光将这布料打量了一遍,等人给他解释。

    管家咳了一声,小声道:“爷,这是沈爷买回来的,说给您做过年的新衣裳。”

    温凌灈怔了一会儿,眉间渐渐松懈了,疲惫的眼睛软化了,脸上难得地露了个笑出来,他走过去,掌心轻轻搭在那布料上抚了又抚,“难为他还惦记着我。”

    管家压低了声音,“爷,沈爷被人诓了,花了高价买回来的,比您的官服的料子还贵一倍呢,那个铺子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诓人。”

    温凌灈轻笑道:“无事,找个借口把那铺子收了便是,拿去兰霜布庄做两件出来,嗯,按我和沈邈的身量做就行。”

    管家苦笑道:“爷,这可是做婚服的样式啊!”

    温凌灈目光软和地在那布料上扫过,手却收紧了,底下的布料滑的让他抓不住,他的声音轻得宛若自语,“我知道,万一哪天用上了呢。”

    第118章

    两人牵着手回了客栈,那老板正在收拾桌子,见他们进来,脸上露出个笑,“回来了?这里好玩吗?”

    那老板着实是为他们夫妻觉得可惜,嘴上虽说夫妻二人关系好,心里想的却是妻子怎么能在这种事上败了丈夫的兴致,就该让丈夫跟人出去玩玩嘛,反正也不会影响她的正妻地位,反之还能稳固他们夫妻感情。

    于是老板压低了嗓音,“哎,这个小城镇除了那事儿,就没有什么特点咯,他们的新鲜玩法多着呢,你们真的不去试试吗,现在还来得及。”

    老板眼睛瞅着他们,还想给他们详细介绍,刚提了一下那些女人的嘴上功夫,就被楚江离硬生生打断了,隔着头巾老板没法儿看见楚江离泛红的脸,只以为她是醋劲儿犯了,难道会有成亲的妇人听见这种事还会害羞的?

    路瑾胤面上看不出来什么,眼睛和声音里却充斥着浓浓的笑意,楚江离的反应让他非常愉悦,他知道楚江离虽然不是完全不懂,但楚江离在床上之事的经验都是他给的,楚江离的生涩他也一直有所体会,楚江离这样的人能甘愿雌伏在男人身下就是一件让人满足的事。

    “不必,我有媳妇儿就够了,对吗?”他故意把话抛给了楚江离。

    楚江离羞耻得说不出话,幸而脸在头巾下,不然他真要无地自容了,他的脸烧得滚烫,耳眼里都直冒热气,整个人有一瞬间的眩晕,谈到这种事上,他总会这样。

    路瑾胤知道他脸皮薄经不起逗,笑了一声,从老板挥挥手,“我们先上去了。”

    他摸着楚江离生着茧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且修长,指甲圆润干净,他还没有过那样的体验,他还在上楼脑子里就浮想联翩。

    心爱的人跪趴在床上,瓷白的背展露在他的眼前,背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旧疤,而此刻这些伤疤都隐隐泛红,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腰上,遮去了那两团丰盈的臀肉,那双修长的手握住了热烫的孽具,垂落的睫毛微微颤抖,生涩又胆怯地看着这根孽具,嘴唇一张一合,在他的臆想下,拒绝的话也说得像是挑逗。

    路瑾胤忽然重重咳了一声,楚江离疑惑地看着他,路瑾胤加快了步伐回了房,明显不想让楚江离看出自己下半身的异常,他捏着楚江离的手收紧了,“嗯,你先换衣服,我去给你叫热水。”

    楚江离温声应了,便走到屏风后去换衣服,屋里已经被炭盆烘暖了,就好像路瑾胤突然来边城找他那天,他隐隐有预感,今天是特殊的,也许是他心情上的不一样,他开始真正的想参与进殿下的未来。

    小二提着热水摇摇晃晃地送到了房里,那个小二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走路踉踉跄跄的,路瑾胤接过水,同他聊了几句,才知道他是老板的儿子,塞了块碎银子到他手里。

    小二提了好几趟热水才将水桶倒满,路瑾胤又掏出一锭银子来,比之前那个明显要大得多,小孩吓了一跳,挥着手不敢接,眼睛却黏在银锭子上,孩子的眼睛纯澈,对想要的东西总是表露得明显,路瑾胤笑了一声,硬塞进小孩手里,“你拿着,两个时辰后再让人送道热水来。”

    小孩喜不自胜地接了放进怀里,猛地一点头应了。

    水桶里的水晃荡着,冒着氤氲的白气,路瑾胤唤了楚江离一声,“楚楚,水好了。”

    楚江离身上穿着一件轻薄的外袍,胸口整个地袒露着,上面有几道浅浅的疤,走得慢吞吞地,他要进水时,目光便落在了路瑾胤脸上,嘴唇抿着,路瑾胤却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想等我一起?”

    “好。”路瑾胤答得飞快,压根不给楚江离说解释的时间。

    楚江离见他的长腿一迈便拉着自己跌进了水桶,里面的水一下子漫到胸口,又扑溅了些到地上,楚江离那件外袍还没脱,浑身湿漉漉的,像只跌进水里的猫,面上还带着些惊吓过后的不自然。

    温热的胸口一下子就贴上来,他的外袍被扒了下去,沉进在脚底,喑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楚楚,我给你洗洗。”

    楚江离面上发热,整个人都灼起来,面容在白雾的氤氲下有些模糊,眼尾的红潮却清晰可见,他默不作声地伏在了水桶边上,将赤裸的后背留给了路瑾胤。

    滑嫩的手心捧着水从脖颈淋下,手却也一路摸了下去,每道疤都细细地抚过,手心那微妙的揉搓引出一股酥麻在血管里流窜,他好像被触痛到,身体紧紧地绷着,而身后男人的胸膛盖住他的脊背,手也缓慢地潜伏爬行达到了茱萸的顶端,那粒嫩肉被一揉就硬立起来,颤巍巍地迎合着男人的手。

    路瑾胤的轻笑传到他耳眼里,多了些揶揄的意味,他羞耻地将脸埋进了臂弯,而腰却被拖了过去,劲瘦的腰上该有的肌肉一分也不少,被掌心摩挲过后,整块皮肉都红了,他咬着唇想阻止手继续下探,而嘴又被先人一步地封住。

    舌尖轻而易举撬开他的牙关,湿热的唇齿间任人掠夺侵袭,他的下颚被掰住了,被迫地将嘴长大,津液兜不住地从唇角溢出,他蹙着眉似痛苦似欢愉地迎合着男人对他的掠夺,再也无力抵抗那下探的手。

    硬起的性器被男人握住了,随意地在手里把玩撸动,他狼狈不堪地将脸埋进男人颈窝,发出细微的呜咽,他即便是跟男人开了荤,也鲜少自渎,这种事同男人做的也不多,青涩得很,被人揉搓两下就软了腰,只能靠在男人怀里喘。

    男人起了恶劣的心思,想将脑中所想化为实质,舔舐着爱人的线条优美的脖颈,刻意在上面烙下一朵朵红痕,他下移着身体,半张脸都浸入水中,唇轻轻抿了抿那粒色泽鲜艳的乳珠。

    不出所料地,那人瓷白的身体骤然一颤,两手微弱地搭在他肩上,指尖却紧紧陷进他结实的背,鸦羽般的睫毛细微地簌簌颤抖,眼眸垂着也挡不住眼里潋滟的水光,他的嗓子一紧,自下而上地沉进那双羞臊的眼里,唇齿间的力度却大了起来,啃咬得那块饱满的肌肉,上面已然出现了明显的齿痕。

    楚江离倒抽了口气,却没有再抵抗,而是默默承受着,乳珠已经肿大了一圈,可怜兮兮地立着,路瑾胤忽然从那昏沉的欲望中找回了一丝理智,松了嘴,眼睛盯着那粒颇为可怜的乳珠,轻轻地朝上面吹气。

    酥麻的感觉再一次席卷了全身,楚江离抿紧了唇,微弱的呻吟止于嗓子里,两条修长紧实的腿被强硬的掰开,男人的身体挤了进来,他的腿便牢牢贴在了桶壁上,他一顿,忽然睁开了雾气弥漫的眼,面上是羞涩的,说的话却那样撩人,“怀冰,”他短暂地沉默了一下,拿出了上阵杀敌的勇气道,“要,要我给你,舔吗?”

    不用路瑾胤哄骗,也不用路瑾胤逼迫,楚江离自己便提出了,他的嘴唇一张一合,滚烫的话从嘴里往外吐,他脸上烫得快冒烟,眼睛躲闪着路瑾胤的目光,而里面的雾气一下子漫出来,沾落在眼睫上。

    他被打横从水里抱了起来,一身的水被帕子擦干了,胸口被擦过的时候,还停留了一会儿,他触到路瑾胤狎昵的目光,才知道自己又被逗了,他催了一声,路瑾胤眼里的笑意更浓,将他逼得再次说不出话。

    “楚楚等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