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主,属下已经解决了。”

    “你怎么解决的?”

    疾风迟疑了一瞬道:“雷鸣已经挑断了他们的手筋,并割断了他们的舌头。”

    高无忧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狠辣的惩罚,心下不忍。但联想到他们又是要拿花盆砸她们,又是要抓她们,不知道打着什么龌龊主意,心里又觉得解恨。

    一时之间,颇有些纠结。

    周水洛将她表情的变幻看在眼里,她缓缓道:“想来,他们不是第一次了吧?”

    “正是,我看他们拿着匕首麻袋,身上还有很多的药,想来或许不是第一次作案,应该是老手。”

    周水洛转向高无忧沉声道:“你若是同情他们,那那些被他们伤害的人,谁来同情?你应该庆幸,你身边带着能保护你的人,而不是人为刀俎,你为鱼肉。”

    她一番言语,仿佛振聋发聩一般,说的高无忧瞬间耳清目明。

    是啊,可怜恶人做什么,他们就是用手作恶的,那废了他们的手,以后他们就无法胡作非为了。

    “我才不是同情他们,他们是坏蛋,是罪有应得。只是他们太可恶了,我还没买完东西呢。”

    “时候也不早了,该休息了,疾风大哥,麻烦你帮我去买点伤药和纱布,之前想去买,但是却耽误了。”

    疾风闻言,连忙摆摆手道:“周姑娘折煞属下了,您称呼我的名字便好。”

    “既是如此,我们就以名字相称,你也别称呼我为周小姐了。我与你一般,都是公主的…”忽的,一只玉手伸了过来,捂住了周水洛的嘴巴。

    却听高无忧不满的开口:“只有我能叫你水洛,你若不让他叫你周小姐,那他可以叫你…叫你…小周…”

    话毕,她感受到周水洛唇瓣的温度,那似乎,温软极了。

    蓦地,她又把手放了下来。

    小周?

    这称呼,怎生听着这么奇怪?怕是也只有这奇怪的小公主才能够想出这么奇怪的称呼吧。

    “我姐姐和我家人,还是叫得我水洛的吧?”她抬眸望向高无忧,后者听了,轻轻点了点头补充道:“别人就不能了…”

    “好了,疾风,去吧…”

    “是,周小姐!”那句小周,疾风到底没说出口。

    还是叫她周小姐吧!

    不多时伤药和纱布回来了。

    看着那些东西,瞬间,高无忧又不淡定了。

    因为,周水洛已经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一副磨刀霍霍的样子。

    “不是已经包扎好了吗,就让它那样吧…”脑子里斟酌了半天,她有些吞吞吐吐的道。

    “那样!哪样?你这伤口不浅,得早晚换药,防止它溃烂长脓。”早晚换药,怎么会这么麻烦…

    高无忧瞬间一副委屈巴巴,惶恐至极的样子:“我真的受不了,我不敢…”

    难得的,周水洛还哄了哄她:“我会下手快一些的,这次没有拔碎片,我就是看看伤口,上点药,若是确定不流血,便不用纱布包着了。”

    她向高无忧伸出了手,后者的身体却猛地站了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

    “明天再看吧…或许过一宿,就好了…”

    “等它没那么痛了,再说吧…”她将手背在身后,直直的看着周水洛。

    讳疾忌医,这是最要不得的,这要是手掌烂了,到时候刮肉疗伤,那肯定她更得哭的死去活来的。

    “我说了,不会太痛的,你信我。”

    高无忧还是摇头,随之竟对她说:“天晚了,你去睡吧,你不是另外有一间房吗?你快回去休息吧…”

    她越是赶她,周水洛心中那种逆反的劲儿就越是出来了。

    这家伙永远也不知道什么最重要,现在还耍性子。

    “这样,你坐在床上,看你的话本,分散一下注意力。”周水洛想到了一个办法。

    见她执意如此,高无忧却还是猛地摇着头。

    最终,周水洛不耐烦了,她握住了她的右手,而后把她带到了床上。

    因为左手受伤,所以高无忧唯有使劲的往外挣脱,可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我不要,我害怕…”

    “闭嘴!”周水洛冷喝一声,高无忧见此,叫喊声更大了:“你别管我了,你出去行不行?”

    “太疼了,我受不住的。”纱布已经紧紧的缠住了掌心处,若是拆开再上药,一定会很疼的。

    蓦的,周水洛猛地一拂手,瞬间,便点住了高无忧的穴道。

    “你…”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紧接着,她的哑穴也被周水洛给点住了。

    这下,真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你也不必转移注意力了,感受这种痛苦,下次你就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了!”周水洛一圈一圈的解开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