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宿:你想想热爱着你的粉丝们,再想想对你抱有极大期望的公司还有前辈老师,就这样的情况下,您忍心堕落吗?忍心进入资本主义的世界里然后搅基吗?!

    严盖:……

    这强烈的谴责语气,像极了读小学的时候,没做作业后语文老师的说辞。

    对方手速过快,严盖闭上眼睛,都没想再看这条了。

    星宿:盖哥,你,终于还是堕落了。

    然而严盖这次终于把信息发了出去。

    严盖:我自己去问。

    星宿:别别别!我去问还不行吗

    严盖看着屏幕上的信息,想着这个仿佛对田宿还是有用的。

    只不过他是真的觉得,他和陆狩是实打实的没什么,至少在别人看来,应该是这样的。

    半响后,对方终于回了信息。

    星宿:就咱两走后没多久,陆少在片场就被蛇咬了,没中毒,但是留在片场处理伤口。

    星宿:不是我说,盖,盖哥,盖盖哥,你看看我诚挚的双眼好不好,你现在是被资本主义蒙了双眼,迷了心窍……

    剩下的一大段,严盖没能看完,等那一片绿到结尾的时候,严盖才回:说完了?

    星宿:说完了,希望你能改邪归正,不辜负公司的期望,不辜负粉丝的热爱,远离资本主义,做新时代全能爱豆……

    严盖:我在想一个事。

    星宿:???嗯?

    严盖:这么能说会道,我推荐你去公司策划部的话,应该能发挥到最大价值。

    北陌的策划部,就是整个北陌中最忙碌的部门。里面的人女性工作人员都留起了刘海,男性工作人员大部分都戴帽子。没有原因,谁也不敢说,谁也不敢问,问了就是一帽子打你个猝不及防。

    严盖觉得,田宿要是去了哪

    儿,头发会教他做人。

    果然,不过几秒,对方的信息就过来了

    星宿:其实接近资本主义也不是不行,资本主义教我们做人。晚安,盖,盖哥,盖盖哥,您早点睡,当您的助理我很开心,策划部哪儿有当您的助理好啊是吧,好梦好梦。

    严盖放下手机,被他逗笑了。

    他就穿着睡衣,走出房门,站在陆狩那天站着的位置,静静地看着楼梯口。

    那里总会有人出现的。

    不知过了多久,木板忽然响起了声音。

    他稍稍动了动,目光依旧停在那里。陆狩扶着两边的栏杆,缓缓而上。

    先只看到一点头发,然后额头,渐渐地,看到了他整张脸。

    怎么自己那天在上楼梯的时候没有发现,他早就看到了呢。

    不过一瞬,陆狩已然抬起眼。

    他以为其他人早已睡了,腿上又有伤,夏日太热,怕发炎,于是便卷起了休闲裤的裤腿,不曾想严盖还在这里。

    陆狩在原地顿了一下,而后继续上楼,在抬腿的那瞬间,把卷起的裤腿扯了下来。

    因为进行这个动作的时候,同时还在上楼梯,再加上他腿疼,所以略显慌乱,不过很快就被掩盖了过去。

    严盖将全部过程看了个清楚,表面上像是没见到一样,依旧淡淡的,心中却不觉笑了一声。

    这人真有意思。

    不就是被蛇咬了吗,至于看到他还把裤腿扯下来吗。

    “在这儿站了很久?”陆狩先抬头,问。

    严盖摇头,“不久。”

    也就喂了一个小时左右的蚊子而已。

    陆狩不说话了。

    “还好吗?”

    他难得主动开口问。

    “没什么大事儿。”陆狩整个人已经完全站在了严盖面前,笑:“就是先会儿脚也湿了,看来今日水逆。”

    严盖没有再答话,陆狩倚在他对面的栏杆上,开口:“蛇可能嫉妒我长的太好看了,那一口下去,咬的太重。”

    说着,他当真抬起了腿,却依旧不露分毫,委屈如同三岁娇娇:“可疼了,也没人心疼心疼我。”

    严盖看着他当三岁娇娇,不应和,却也不阻拦,反而还给对方想了个好办法:“发条微博吧。”

    以三岁娇娇现在的人气,那些粉丝不得哭着喊着上来心疼他。

    岂料三岁娇娇不理会,嘴上依旧嚷嚷着疼,一边说着还抬眼,用双目示意着他。一双柳叶眼里全是绵绵情意,像是在对他说“你怎么不来疼疼我”、“我好疼你快来疼疼我”一样。

    但严盖也不为所动,两人相对无言,蝉鸣声清晰。

    “谢谢。”良久之后,严盖终于开口。

    “喜欢吗?”知道他的意思,陆狩终于不委屈了,惬意的眯起眼睛,仰头看着他。

    严盖没有否认,颔首。

    “既然你喜欢,”陆狩笑,楼阁上的光照到他脸上,分外动人:“那……”

    他一顿,双目低垂缓缓移开,略微思索了下,很快又重新看向严盖。

    光彩夺目,似乎比夏夜星空还要显眼,最怕是本人还不自知,懒懒的靠着身后栏杆,尾音扬起,问严盖:

    “好哥哥,夸夸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江见鲸。”、“忽地笑”、“隔壁云大爷”、“o_p”四位宝贝儿的营养液~么么么!心情不怎么好……但一看到评论就会开心很多,谢谢大家的支持呀。

    不知道说啥,就给大家讲个好笑的事儿吧。

    我,北林大疯,一个辣鸡写手,四天一共码了731字。

    ps:以下为预收文案,下下本,大家感兴趣的话就进去点个收藏吧,谢谢,么么么。

    影帝姜掩叶今年三十又三,绯闻不断。

    八月最后一次传出有小鲜肉爬上他的床后,九月初,男人当着他的面把戒指扔进了咖啡里,顺带咖啡杯一起投入垃圾桶中,无悲无喜宛如机器。

    “十五年,没能及时止损。”

    姜掩叶不以为悲,没心没肺,笑露八颗牙:“最后一件事。”

    “说。”

    “亲爱的,让我再为你扔一次垃圾,有始有终。”

    半响后,大名鼎鼎的姜影帝在某个没有人的旮沓角落里,掏起了垃圾袋。

    戒指染上了咖啡,没有任何装饰,金色指环简洁大方而精致,像极了十七八岁时的情爱,热烈纯粹。

    三十五天后,这枚戒指重新出现在了程沪的办公桌上,下面压着一张纸,几行字写得龙飞凤舞:

    十八岁你决定要跟我走了,从此我们就是彼此的家。

    到三十三岁的时候,才忽然发现,原来我们一直未曾回家,都是无家可归的人。

    素来被称为面瘫总裁的程沪呆滞半响,不久后纸上泪痕斑斑,打湿了笔墨,晕染成淡黑。

    纸的最后一行写着:

    这次我来接你。

    十五年,仍然如故。

    【敲小黑板】

    姜掩叶攻,程沪受。

    攻受自始至终只有彼此,攻不渣,受也是。

    破镜重圆,he。

    无文笔,无逻辑。

    第28章 想要国家分配男朋友

    如果说之前的那一声“盖盖”是晴天霹雳的话,那么刚才这声“好哥哥”下去,严盖极有可能会当场动手。

    可很意外。

    严盖自己都觉得很意外,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他一丁点儿怒意都没有。

    换句话来说,就是他居然接受了这个称呼。

    严盖是独生子女,过往岁月中,表亲们也都是直呼其名,或者不和他说话,他不喜欢小孩,所以也与这一群体接触甚少。

    讲道理,这好像是他二十六年来第一次被人叫哥哥。

    也是第一次听人能把“哥哥”这两个字叫成这样。

    至于那两个字到底被陆狩叫成了什么样子,严盖自己也不清楚。

    反正……很不同就是了。

    他看向陆狩。

    对方站在暖黄的灯光之下,眼底有星星点点的光亮,像是一丝丝希冀,更多的是瞳子中望不到底的黑,似乎已经帮严盖否决掉了这个要求。

    严盖是真的想不明白。

    明明陆狩自己都知道,他几乎不可能答应,但还是要把要求说出来。

    “我很喜欢,谢谢你,”严盖顿了一下,努力搜集了一下心中符合陆狩的夸人的词汇,终于再度开口:“你很好,是个好人。”

    陆狩直直地盯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知道到底是惊讶,还是其他的什么情绪。

    严盖对上对方的视线,不明所以,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