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狩无奈笑笑,伸手要来抱他,小玫瑰撑着叶子一个后仰,手指送得更深,引得陆狩一阵喘息,还是没让他得逞。

    陆狩只能回过头去继续玩游戏。

    严盖将自己送进去,很缓慢的送入--他很怕陆狩疼。

    男子的身体天生不适合承受,他们刚才又没用润滑,直接送进去肯定疼得要死,严盖也是忍了好久,加长了扩张时间才进去。

    勃起的性欲忽然得到了满足,严盖在他耳边呢喃着舒适的叹息,终于又送了一点进去。

    陆狩手软了。

    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玩游戏?

    陆狩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前端挺直得颤抖起来:“我不玩了,盖盖……”

    严盖轻轻摇了摇头,将整个性器完全送了进去,在陆狩哼哼的时候开口:“不要,你继续玩。”

    陆狩身体无意识地迎合着下身的撞击:“我真的不玩了……啊啊……唔,让我看看你……”

    严盖还是摇头,语气倒是很成熟懂事,下身却加快了抽送:“那不行,男朋友怎么可能比打游戏重要呢?”

    紧致的甬道包裹着他,让他每个神经末梢都获得了充足的快感,陆狩的喘息声取悦了他,让他只想更用力更快。

    他忍不住哼了一声,而后才轻笑着说完未说出口的话:“继续玩吧,游戏比较重要。”

    陆狩真的没打算玩了。

    他手已经离开了键盘,臀部与严盖的腰腹撞在一起,撞出一片火热情欲。他的身体随着严盖的动作而颤抖,快感从尾椎开始叠加,舒服到让他想要仰头流泪。

    “四号,你在干什么?”

    这道声音打破了满屋的甜腻味儿,陆狩在一个懵逼之后,才想起自己没开麦。

    倒是严盖起了兴趣,一个顶弄后似乎饶有兴致地问:“怎么说话?”

    “不用……不用理他……陆狩尝试着吸引他的注意力:“看我。”

    一边颤抖着手, 准备去关掉队内语音。

    不想下一秒,对方又开口了。

    “四号,你是不是挂机了?怎么不动了。”

    “怎么说话?”同时严盖停止了动作,再次开口问他。

    陆狩抿着唇不说话,原本已经快要关掉了语音,却不想严盖伸手一捞,将他重新按在了腿上,再次问他:“教教我?”

    他说话间,原本停止了的动作骤然开始:

    “嗯?”

    陆狩快哭了。

    他终于开口:“t……”

    于是严盖伸手,按下了t。

    陆狩在那一刻心跳都要止住了。

    幸好在他按下键的那一刻,猛烈的动作也戛然而止,只剩下点点在情欲边头蔓延又止不住的痒意还有磨蹭。

    严盖嗓音微哑,带着勾人的意味,他代替陆狩回答了,开口道:“抱歉,我刚才有点事儿,没有挂机。”

    陆狩本来以为他说了这一句之后就算解放了,然而显然没有。

    严盖的手并没有移开键盘。

    他继续开着麦,但下身依旧在浅浅的蹭着,不算猛烈的动作让情欲发挥到了极致,陆狩浑身酥痒,可是有找不到那样一处突破口来,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将自己全身一切全部放在那一点上,随着他在性器上磨蹭着,紧闭着想要发出喘息的唇,强行控制着身体的一切。

    他在临界点的时候,原本已经没什么动作的严盖忽然深顶一记,陆狩被这一下正中点上,差点抑制不住体内蓬勃的欲望一一

    于是严盖又说话了。

    他下身又恢复到缓慢的磨蹭, 像一 朵骄傲的小玫瑰绽放着花瓣。

    他说:“我这边可能会有点吵。”

    陆狩依旧抿着唇,自行坐了下去,又抬起了腰--

    而后俯身到严盖的耳畔,发出一声很轻的,完完全全勾在人心尖上的轻叹,带着满足的意味,还有那点在血管里流淌着让彼此都要疯狂的痒。

    “没事儿没事儿,你带我们吃鸡啊。”

    严盖笑了,"好。”

    他说完后,直接关掉了麦,而后握住了陆狩的腰,强行将他按了下去一一瞬间到了顶点。

    陆狩不住呻吟起来。

    带着满身的甜腻哭腔,一声一声仿佛不是到严盖的耳朵里,而是最令人生情的致命春药,让他一瞬间只想彻底停留在这个人的身体。

    真正的性交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猛烈,肉体拍打在一起的声音伴着一声声呻吟荡漾开来。

    他在陆狩身上吻下一道道红痕,陆狩迎合着他的动作,腰部摇摆着,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只有游戏里那个人的声音还在响着,一边喊着四号四号,一边问陆狩是不是掉线挂机了。

    但是并没有人回答他,陆狩将下巴抵在了他的头顶,抱紧了自己的小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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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盖就这样,在林奇征和陆狩的反复劝导之下,除了一些必要的商业活动之外,其他的时间几乎全部在玩中度过。

    《长夜》秋天制作完毕,秋天上映,意为萧瑟之秋,而在《长夜》首映前一个星期,沈池找到了严盖,让他来拍自己的新戏《一个杀人犯的出狱生活》。

    严盖想着自己已经休息够了,再和和段北打电话商量了一下,于是接下了这部戏。

    要多意的剧本他本人算是喜欢,《一个杀人犯的出狱生活》更是在接戏之前就看完了。

    《一个杀人犯的出狱生活》里的男主没进去之前是个体商户,在八年前妻子吸毒举刀威胁要杀掉孩子后,一改平时的懦弱形象,抢过刀将妻子杀死。

    当时妻子要杀死孩子的余悸尚在他心头,出于害怕,他又砍了好几刀下去,也就是因为这几刀,进去坐了八年的牢。

    他进去的时候孩子才出生两年,出狱时男人依旧是那个懦弱的男人,也出奇地没有染上监狱里的戾气。

    只是八年后孩子十岁了,八年间孩子一直由街坊邻居帮忙拉扯大,在成长过程中听尽了风言风语,不愿认他这个父亲,孩子看他时,目光中尚有胆怯以及重重的防备。

    男主拒绝了来自邻居们的好意——这些都是来自他进去之前用自己的善意所换来的,过了八年时间,有些很淡,有些尚存。

    他也见识到了人言可畏,为了孩子,为了生存,他选择带孩子离开这个地方,由此开始了新生活。

    可是出狱后,因为有前科的缘故,根本没有什么地方敢要他愿意要他,体力活的收入在他们节俭的生活支出后甚至不够孩子的学费。

    求生欲是人的本能,因为孩子的逐渐接受,他在绝路中也看到了许多条出路。

    这个剧本主要针对罪犯出狱之后,因为前科找不到工作,因为从前犯下的错事导致亲情淡漠,今后又该如何生活。

    男主看到了很多罪犯出狱后的生活,要么是回归家庭挣扎向前,要么是继续走从前的老路,作奸犯科。

    有些人也想要好好生活,但是却在社会上的一次次冷眼一次次碰灰中,无路可走,要么选择自杀结束,要么继续堕落沉沦,最后逃不开法律的管束,再次进入牢狱。

    甚至有人求着警察将他抓回去,一双混浊双眼流出泪来,哽咽着说:“除了监狱我不知道该去哪儿。”

    剧本里男主出狱的时候已经三十四岁,饱经风霜,头上已经有了些许白发,三十四岁的人老得速度飞快,像是四十来岁的人。

    这个戏对严盖的挑战很大,需要跨越的年龄段太大了,这个仅仅靠化妆的话绝对做不到,到时候也还需要他去工地搬砖体验一下生活。

    第105章 牵动

    陆狩看他近段时间生活的挺开心的,于是也就没拦他接戏,他几乎没怎么再涉及娱乐圈这边了,大部分心思都花到了严盖的身上。眼看他要进组了,自己又不能去探班,恰好两天之后有一笔大生意等他去签,陆狩和严盖说之后,就飞往了国外。

    《长夜》首映之前,业界对于这部片子的期待和选材评价都很高。

    一时因为是严盖和杨导的合作,而是因为这部片子的拍摄时间很长,可以看出其中用心程度,三是因为这部电影的选材是抑郁症。

    北陌这边前期给他做足了宣传,很多导演也出来力推,可就在全网约定看《长夜》这样的情况下……

    这部电影扑街了。

    看完的第一个观众出了电影院就开始发微博。

    指责这部电影过于压抑,职责它是烂片,什么都看不懂,甚至职责严盖的演技——

    网友说,他演什么都是那样死气沉沉的模样,几乎看不出一点变化,比起演抑郁症,他其实更适合去演死人。

    这个网友是一个大v,真的粉丝不少,影响力也不小,但是很快就被盖饭控评,反问他是不是没看过《史官手笔》。

    令人更意外的是,许久不发一条微博的严盖居然转发了这条微博。

    接下来更让人意外的出现了。

    只是一晚上十来分钟的时间,严盖却像疯了一样,一连转发了数十条吐槽《长夜》的微博。

    里面内容很多。

    首先是指责严盖是死人脸,演什么都是一个样,然后就是指责《长夜》的题材,说是这么压抑的东西到底是怎么过审怎么放出来的,说《长夜》狗屁不通,什么都没看懂。

    还有人说严盖就这么点演技,《史官手笔》不过着林奇征的监督进步了一点,也不知道他和沈池还有杨导到底是哪儿来的脸,在这么多媒体面前吹严盖。

    最先知道消息的是段北,他整个人抽不开身,连忙给田宿打了个电话,让他去严盖家把严盖的手机拿了,让他不要继续再看网上的评论。

    而严盖也终于安静了,没有在微博上继续转发。

    他无声地浏览着网上的言论,一张张的截图,将那些语言记在心上,又一张张将截图删掉,最后一言不发坐在多肉边。

    他的蓝石莲开花了。

    他喜欢这样梦幻美好的东西,陆狩就让人送了很多来,蓝的粉的花簇在一起,还有少有的鲜红。

    严盖拿过剪刀,一朵一朵的将花剪下来。

    剪刀的声音在剪碎花枝的那一刻声音格外清晰,花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的掌心。

    虽然很美好,可是多肉却不能长时间将花供养。

    他把剪下来的花放在手中把玩,想着又给陆狩拍了两张照片发过去,说很美,他很喜欢。

    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信,于是严盖就又放下了手机,将蓝石莲的花举到眼前,就这样认认真真地盯着。

    但他的安宁没持续多久,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以为是陆狩的,直到听到那一口熟悉的烟嗓,才发现那是沈瑜心。

    “你还好吗?”沈瑜心主动问他,又笑:“看那些傻逼说话干什么?我给你包场,出来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