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闻言更惊奇了,“女子的名字只有丈夫和父母能叫的,不能告诉他人的,你不知道吗?”

    滕玉:“???”

    还有这种事?不对啊,刘平那渣男不也是直呼原主的名字吗?

    “春雨,刘平为什么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滕玉脸有些黑。

    春雨有些尴尬道:“掌柜的,你可能忘了,因为你当时对他有那方面的意思,再加上老爷也是默许的,所以他才一直是直呼你的名字了。”

    滕玉默了,忽然想起她这两天几次三番对阿策强调自己的名字,对方都支支吾吾的红着脸,当时只以为对方对她有意思才那样,现在想来原来对方只是突然被表白不适应而已。

    那今天早上说不举岂不就是要委婉拒绝她的意思,亏她还完全误会了,还给对方发了好人卡,现在想起来真是太丢脸了,这让她以后还如何面对阿策?妈呀,快来个洞让我钻进去冷静冷静。

    “掌柜的,你还好吗?”春雨见滕玉一脸怀疑人生的模样,有些担心。

    滕玉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她好的很,除了想一头撞死在豆腐上而已。

    尽管滕玉再不想面对,牛车还是慢吞吞的走到了后院门口,而萧策也慢慢转过了身来。

    不止转过了身,还贴心的过来帮忙搬东西,滕玉不可避免的与对方打了照面,一打照面滕玉就又有了想挖洞的冲动。

    滕玉:“……”

    我真是恨你如此贴心!当个渣男不好吗?

    “春雨,你带她们娘俩去安顿一下,我去准备午饭。”滕玉强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那不堪的过去,忘了也罢!

    今日集市上有新鲜的河虾和鱼售卖,滕玉便买了一些回来。

    先将虾洗净去虾线备用,而后将鱼片成片后撒上盐、白酒和淀粉抓匀腌制一会儿,最后将肉切成丝后同样加入那些东西腌制。

    趁这个机会则可以切好葱姜蒜这些辅料,而春雨安顿好那娘俩后也来生火了。

    锅内放少许油,然后加入葱姜蒜,花椒和食茱萸炒出香味后盛入碗里,加入酱油、醋、白糖、盐和花生碎调成酱汁儿。

    之后锅内放水加少许盐烧开,水开后加入鱼头和鱼骨熬汤,待汤汁微白后转小火,下鱼片转大火,水开后煮一会儿将鱼片捞起并加少许汤汁,再淋上调好的酱汁,撒上葱花,鲜香美味的口水鱼就做好了。

    接着锅里热油,下入葱姜八角等辅料爆香后放入河虾,快炒至河虾微变色时加入调料,接着炒至完全变色装盘即可。

    “春雨,你将菜端出去喊大家来吃饭。”

    滕玉一边吩咐春雨一边迅速将最后一道肉丝蛋汤做好了,有汤有菜才是一份完美的午餐。

    “掌柜的,你这手艺是真的好啊,怎的不重开这饭馆呢?”

    饭桌上,余氏看着这色香味俱全的菜发出了惊叹,她本以为食宿不会太好,但眼前所见却告诉她不是这样,越发觉得来这里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娘亲,好香啊。”小姑娘糯糯的嗓音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这冷冰冰的饭馆终是开始有了欢声笑语。

    “我正打算重开饭馆,只是管子里破旧,多处地方需要修缮,是以需要木工,不知这些余娘子可能弄好?”

    滕玉笑了笑,余氏和小姑娘看起来都已经整理过身上了,余氏大约二十几岁的样子,面容颇为清秀,只是有几分憔悴,小姑娘眼睛大大的,配上那圆圆的脸蛋可爱极了!

    “没问题,这些事情我做惯了的,包在我身上。”说起自己熟悉的领域余氏眼睛亮亮的,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吃完饭后几人便开始行动了起来,春雨和滕玉两人擦桌子和地,余娘子则开始修缮起那坏掉的桌椅,而萧策则帮忙清理天花板,可爱的小包子也想帮忙,滕玉便搬了几个小板凳给她擦。

    刘平最近过得不太爽快,之前在滕玉那里吃了瘪没能顺利将饭馆弄过来,苏兰也已经好几日没有理他了,这样可不行,明明苏兰都已经松口了,只要能将饭馆弄到手就嫁给他,还得想个办法才是。

    “刘平,你在想什么?”夏荷一进门便见那俊俏人正在沉思,微微红了脸,她明白这人一心想娶天香楼掌柜的女儿苏兰为妻,不过她不在乎,只要能当个妾她就满足了。

    刘平这会儿正烦着,语气便不太好,“没想什么,有事快说,别来烦我。”

    “好啊,我本来是想告诉你对门的消息,既然你不领情那我便走了。”夏荷佯怒道,作势要走。

    “好夏荷,我刚刚是心情不好,你别介意,这事对我的确重要,你快说与我听。”刘平就着坐着的姿势将夏荷拉进怀里安抚,这夏荷平日对他的心思他也是明白的,仔细想想这小妮子长的也不错,先给她点甜头尝尝也无妨。

    夏荷红了脸,顺势将手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羞涩的凑近对方耳边轻语了几句。

    “当真?”刘平变了脸色,这滕玉莫非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这可不妙,要是滕玉不喜欢他了,他还怎么从滕玉那里弄饭馆?

    第10章 渣男又找上门来了

    “那还有假,我前几天就看到她在大街上拉着那男子的衣袖不放手,那个样子你是没瞧见,真是不要脸,还有苏兰小姐好像也对那男子有几分不同。”绿茶婊夏荷在心上人面前抓住一切机会抹黑着两位她自以为的情敌。

    刘平脸色青白交错的,咬牙切齿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魅力,一个两个的竟然都被勾去了,我去会会他。”

    “嗯,他们人多,你小心些,我一直是站在你这边的。”夏荷再次抓住机会在心上人面前狂刷好感度。

    刘平悄悄来到滕玉的饭馆门口,先观察了一下,只见滕玉竟握着那小白脸的手调戏,而那小白脸窘迫的脸全红了,一看就是被强迫的,顿时怒不可遏,他不喜欢滕玉是一回事,但一个一向喜欢自己的人跑去勾搭别的小白脸,让他感觉自己的东西受到了侵犯,热血冲上头顶。

    直接冲了出去,不管不顾道:“滕玉,你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对狗男女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萧策刚刚清理天花板时手不小心被划破了,流了不少血,正替对方包扎时,就听见有疯狗在乱吠,蹙眉转过了头,嘴角抽了抽,原来是这个渣男。

    “我们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还有,以后不要叫我的名字,你没资格叫。”说完便转过头准备继续为萧策包扎,结果发现对方目光奇异的看着她。

    完了!滕玉心里‘咯噔’一声,刚刚光想着与渣男划清关系了,可如此一来,阿策岂不是更加误会我对他情根深种了,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这个傻逼的叫名字规矩到底是谁定的?

    “滕玉,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勾引我不成就又去勾引别人了,这位公子,你眼前这位可是克过三任丈夫的寡妇,谁知道跟多少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想与她在一起,还得慎重考虑啊。”

    刘平这会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只要成功将小白脸劝退,他再施以手段,滕玉肯定还是会乖乖回到他的怀抱的,到时候再提出饭馆的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这个陈世美!滕玉脸色黑如锅底,幸好她和阿策没什么,如果真有关系这渣男这么一说还不是彻底搅黄了,用心极其险恶!不过看渣男那形势,恐怕心里还以为她对他旧情难忘,原主留下的一堆烂摊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