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弦月深情的保证。

    姝玥很感动,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

    “付弦”

    “月儿,你之前都是叫我付哥哥的。”付弦月故意做出委屈的样子插话。

    姝玥连忙改口。

    “付哥哥,我不怪你。既然我们是夫妻,更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所以你的仇家就是我的仇家。付哥哥,你不用觉得愧对我。”

    姝玥十分善解人意。夫妻一体,她怎么会怪他呢?

    付弦月看着姝玥真挚诚恳的目光,罕见的有些心虚。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仇家,也没有误伤,一切都是他用来困住这个女人的谎言。

    但对于在无耻方面无人能比的付弦月来说,这少的可怜的心虚只是在他的心里一晃就被抛在了脑后,根本影响不了他的决定。

    恋人心的药效没有那么逆天,不可能一下子就让服药者深深爱上别人,但却能影响服药者的判断和潜意识里的感觉。它会一步步加深服药者对那个人的感情,最后不知不觉达到深爱的程度。

    如果不是姝玥侥天之幸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她忘记一切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被药物所控制的,恐怕真的会遵从内心的感觉,对付弦月越来越依赖,越来越亲近,然后情根深种,被蒙骗一辈子。

    过了一个多月,姝玥等人终于到了魔教的地界。

    马车最终慢慢悠悠的停在了一处宅院前。

    付弦月自姝玥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很粘人,常常待在她的身边,不离左右。姝玥吃喝动卧往往都是他亲自负责,不假人之手。

    付弦月首先跳下马车,然后转身,对姝玥伸出双手。

    姝玥老实的将自己的手交给了付弦月,想要就着他的力气迈下马车。

    付弦月却不接,而是把一只手放在姝玥的腿弯下,另一只手环住姝玥的肩膀,一使力将她抱了下来。

    “啊”

    姝玥受到了惊吓,赶紧搂住了付弦月的脖子,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几声低沉的浅笑从付弦月嗓中溢出。显然姝玥的举动很大的愉悦到了这个男人。

    “付哥哥,你快点放我下来。”

    姝玥软软的嗓音小声的在付弦月耳畔响起。

    付弦月却没有听,而是抱着姝玥一路向里走去。

    “月儿,无事,你一点也不重,我抱得动。”

    这根本就不是抱不抱的动的问题好不好?旁边这么多人看着呢。她能走路还要人抱,多不好意思。姝玥心里忍不住娇嗔。

    但是付弦月不放,她也没有办法,只好把脸埋在付弦月的胸膛,不去看其他人的反应。

    其实,姝玥完全是多虑了。付弦月的手下再大胆,也不敢盯着自家主子的心上人看。此时他们一个个的都不用等人吩咐就老老实实的低头看地。

    此处宅院极大,从正门口到内院有很大的距离。

    一路上小桥流水,廊腰缦回,亭台楼阁,布景娟秀,不似北方民居的恢弘大气,反而透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温柔细腻。

    付弦月并未把姝玥抱入屋中,反而直奔主屋后的院落中。

    院子不大,但景致不俗。

    虽已临近冬日,但此处完全不是残枝凋零,花叶枯败的景象,竟一反时序,盛放着很多色彩艳丽的花。

    姝玥被这美景吸引到了,眼里闪过惊艳之色。

    付弦月见状十分开心。

    “月儿,喜欢吗?”

    “喜欢。好美啊!”姝玥忍不住发出赞叹。

    付弦月轻轻的将姝玥放下,任她迫不及待的跑过去近距离观赏。

    她轻轻的用手抚过一朵朵美丽娇艳的花,脸上带着纯粹的喜悦。

    有人看花,有人只看看花的人。

    在付弦月眼里,再美丽的景致也比不上姝玥迷人。他微微弯起嘴角,姝玥喜欢就好,也不枉费他提前的布置。

    等姝玥看了一会儿后,付弦月就把她拉回了主屋。

    “月儿,园子就在主屋后面,你想看可以随时去,不急于这一时。”

    “付哥哥,这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吗?”

    “嗯。月儿,你从前就很爱花草,常常感伤于冬日的萧条。所以我特意寻遍天下,找来这些不畏秋冬寒凉的花朵栽种在此,如今终于成活开花了。”

    姝玥眼里满含感动,这是一种被人珍视的幸福。

    “付哥哥,你真好。”

    虽然姝玥乘坐的马车是特制的,十分宽敞,里面铺满了厚厚的皮毛,减震功能很强,坐在里面丝毫不会感到颠簸。但再怎么舒服待了一个多月也会疲乏。

    姝玥进屋后第一件事就是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衣服,缓解身上的乏累。

    等姝玥收拾好了自己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到了吃饭的时间。

    屋子里每隔一小段距离就被摆放了一支蜡烛。众多的烛火将本来昏暗的屋子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