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幸吹了冷风,今早林清絮身子更烫。

    顾今轶也感冒了,但整个人和林清絮就完全不一样,正常健身,洗澡。

    然而林清絮在床上,像是被鬼采阴补阳一样,脸色惨淡。

    晚上的航班,她现在还萎靡不振。

    先前顾今轶给前台打电话,让她们送点感冒药上来。

    打完电话,就去厨房给林清絮煮了碗白粥。

    林清絮当时也刚洗完澡,裹着很厚的浴袍整个人缩在餐桌的凳子上,玩着手机,隐约听见厨房传来的锅碗瓢盆的声音。

    当时,她突然觉得自己这趟感冒好像也挺值。

    可能是今天要回去了,连带着心情也不错,玩着手机看见搞笑的短视频,直接笑出声。

    期间,林清絮还感叹一句,“人生得觅一内人应是如此。”

    顾今轶闻言,转头看了眼,坐在餐桌边的林清絮,笑,“我看你病得挺重,都开始说胡话了。”

    “没有,我在夸你贤惠。”

    “这么说,你说我是‘内人’,我还应该感激涕零,感恩戴德?”

    林清絮点头。

    “我看你最近这两天皮肤不错。”熬粥的空档,顾今轶走出来,路过林清絮,手指挟住她的下颚,左右看了看,接着道,“用得什么面膜?脸皮又厚了吧。”

    “……”

    林清絮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敲门声响。

    “别动,我去开。”

    顾今轶在的厨房距离房门挺远的,他走过去时,外面的人已经等得不耐烦,敲门声明显急促。

    林清絮所在的餐桌刚好能看见门外的情况。

    门外是个很年轻的酒店前台,白人,金发,蓝瞳。

    因为时间被耽搁,她眉头紧蹙,但又在看见顾今轶的那一刹松开,继而眉眼娇俏的笑。

    “先生,这是你要的药。”

    声音做作。

    林清絮这角度分明看见前台特意捋了一把耳侧的碎发,露出微红的耳根。

    顾今轶看了眼药品包装盒上的名字,点头,“谢谢。”

    他反手拉门,但前台没让他拉动,手肘不动声色挡了一下,她盯着顾今轶接着道,“先生,感冒严重的话,需不需要为你预约医生?酒店的客人可以免费享有此项权利。”

    原来不仅看上顾今轶的脸,还看上他的钱袋子了。

    “不用了。”顾今轶回的很快,说话的时候,视线盯着药盒上的“使用方法”,全程很少往女人脸上看。

    但很明显前台并不满意他这样子,更是使劲浑身解数,声音娇的人骨头都要酥化了。

    “因为这件房间是为客人提供的,但这次提供的药品需要单独支付。”

    “行,挂房费上。”

    “您可以出示一下您的护照,在这里就可以为您结账。”

    女人眼神一个劲盯着顾今轶,那种对猎物的欲望意味太严重。

    她废话太多,顾今轶没耐心了,脸色很正经,抬头盯她,说,“不用了,就挂房费上,我一起结。”

    查看姓名年龄的计划失败,女人脸上满满都是不甘心。

    “先生……”

    前台话还没说完,坐在凳子上的林清絮都忍不住了,往门口走,边走,说话的声音还很大。

    “亲爱的。”

    顾今轶挑眉看她,似乎对于这个新称呼还很不适应。

    林清絮身上穿的也是浴袍,和顾今轶不谋而合,同样都是头发湿,身上还带着一股极欲的沐浴露香味。

    她走过来,手自然搭在顾今轶肩膀上,顾今轶也顺势扶她腰。

    一切看上去都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令人想入非非。

    林清絮眼神往门口不经意一带,就看见前台的脸色在看见她时变了变,整个表情顿住。

    林清絮很白,浴袍领子没系紧,露出锁骨,白的发光,锁骨深的能养鱼。

    前台默不作声打量着林清絮,虽然是个亚洲人,但五官深邃,和顾今轶看上去就是俊男靓女。

    “怎么那么慢?”林清絮说话的时候故意憋着嗓音。

    听上去就很做作。

    “前台有些事要问。”顾今轶用中文给她解释,随后又转头对前台用英语说,“还有事吗?”

    前台仓惶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