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安琛愕然:难道我不是早就给你名片了吗?

    “哥们,哦,不,大佬,你介意我抱一下大腿吗?”她眨着眨眼睛一步步走近他。

    “抱……抱我……大腿?”看着她一脸的邪笑,罗安琛有些语无伦次。

    “简单的说,就是给你当个腿部挂件。”苏锦然说着朝她他挤挤眼睛。

    “你……你眼睛怎么呢?”罗安琛瞧着,有些紧张,实在是不敢想象她挂在自己腿上的奇葩造型。

    “其实……其实……锦然,你只要叫我安琛哥哥就好了,不用挂大腿。你一个女孩子,这样……不好。”他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苏锦然有些愕然:敢情这哥们是以为我要非礼他么?乖乖啊,这年头居然还有如此纯情的男人,真是极品。话说我以前的运势咋就那么衰,遇不着这样的好男人呢?

    瞧着他半天没反应,罗安琛又想起她上次说的那个“吃土”,难道她说的要抱大腿,其实不是真的抱大腿么?那……

    想明白她的意思,罗安琛走近她温柔一笑:“咱们也算是患难与共了,你要抱,我自然是愿意的。”

    这……这什么情况这是……敢情咱们一起失恋一起坐公交就算是患难与共呢?这患难与共的底线可真高,这么说来,我这是天天在历劫呢?!

    苏锦然看着他,笑得很是迷人。

    她这是感动了?应该是吧,向我这样的帅气而又多金的男人,她着迷,也是应该的。“所以,你想抱哪儿?”

    “抱哪儿?”苏锦然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姐是顺便的人吗?姐已经单到底了。你就省省吧!“你家很漂亮。”苏锦然顾左右而言他。

    “这跟大理石柱子看起来不错,玉树临风那都是次要的,关键是牢靠,让人看着就很有安全感。”她摸了摸大理石柱,还用手敲了敲:“纯实心的,看来用料很足。”

    罗安琛抬头看了看那一直伸到屋顶的大理石柱,一时竟无言以对。亏得曾管家叫人过来通知吃饭,他这才糊弄了过去。

    站在旁边,苏锦然看着他那一脸懵逼的模样很是欣慰:小样,凭你,就想攻略姐,门都没有!

    吃饭的间隙,罗安琛怎么想怎么别扭:按说锦然她天真烂漫,不会想出那样的事啊?难道是我想多了吗?或者我今晚应该再查查大理石柱的寓意么?我们不过是隔了几岁而已,为何就有了代沟呢?

    他正想着,苏锦然的汤匙掉了下去。她正准备俯身去捡,罗安琛微笑道:“我来帮你吧。”

    其实,他原本可以让女佣再拿一只汤匙,可是为了能近些观察她的脚踝,他便放弃了。

    她今天穿的丝袜比较薄,如果仔细看,应该能看清楚吧。

    然而,当他凑近去看时,这才发现,她的脚踝上竟纹着一串小巧可爱的铃兰花。

    锦然……她是锦然。罗安琛一时激动的差点就上前抱着她的脚喊了。

    捡起地上的汤匙,罗安琛淡淡的按了按铃,吩咐女佣再拿一只汤匙过来。

    苏锦然叹了口气:你既是要换,又何必巴巴的弯腰去捡呢?

    女佣退了下去,罗安琛清了清嗓子故作不痛不痒的问道:“你脚踝上的铃兰花很漂亮。”

    她手中的汤匙顿了顿,抬头假笑道:“是的,我也这么觉得。

    呃……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想要解释的吗?罗安琛有些不甘心。

    第9章

    明明就是捡个汤匙,你却研究起我的纹身贴来了,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

    罗安琛哪里知道她心中所想,依然锲而不舍的问道:“纹的时候应该很疼吧?”

    呃……原来我是误会他了吗?

    “这个其实只是纹身贴而已,不是真正的纹身,因为我怕痛。”说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耳垂:“我连耳孔都没打。”

    “你很喜欢贴纹身贴?”他叉起一小块牛排,淡淡笑道。然而,他内心的潜台词是:你为什么偏偏要贴在那里?是为了掩饰你脚踝上的疤痕吗?

    “也不是,因为那里有个疤……”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他手中的叉子啪的一声滑落在盘子里。

    他的嘴张了又张,低声道:“锦然……”

    “你别紧张,其实也没啥。我妈说是我小时候跟人打架时留下来的。”苏锦然说着挑了挑眉。

    “打架留下的?”罗安琛问着难掩心中的失落。“会留下疤痕的伤口,那应该也很痛吧。”他淡淡的问着,心中喃喃自语:难道这世上真有如此巧合的事么?

    “我也不知道啊,我记事的时候那里就有疤了,我问我妈妈时,她是这么回我的。”苏锦然切下一小块牛排放入口中无奈道。

    这么说来,她是对这疤痕没有记忆的吧。蝴蝶形胎记,脚踝上的疤痕?名字也是叫苏锦然,年龄也基本温和,这么高的重合度……

    可是有一点值得怀疑的是,她居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不是那对渔民夫妇的养女。而那对夫妇又不在人世了。这么看来,只有让苏锦泽与她比对dna了。

    下午,罗安琛派司机将她送了回去。

    到家之后,苏锦然就跟梁雅菲吐槽她今天的骚操作:用几个五颜六色的杂粮馒头换了一顿大餐。

    梁雅菲听得两眼放光,得知这几个杂粮包子是送给朋友的礼物更是惊得合不拢嘴:“苏锦然,你没搞错吧?看病人不是应该送点有营养的东西吗?你送杂粮包子啊,这是什么鬼?”

    “呃……他吃了太多的辣的,胃受不了,然后我就跟他说喝点牛奶,吃点馒头,这样就会好,我想想他家应该没有馒头这东西,就顺道给他带了一点。”苏锦然说着说着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做法有理。

    “可是就算是这样,难道你不应该再多买一点其他的礼物吗?”梁雅菲看着她不解的问道。

    “嗯,不好意思,这个我还真没想过。因为我装这馒头的盒子的价格是这馒头总价的八倍。我的预算都给花完了,所以就只好这样了。”她说着无奈的摇摇头。

    “盒子价格比馒头总价贵八倍?!苏锦然,真有你的,你这么折腾几次,我估计礼品店里就真的有馒头礼盒卖了。”梁雅菲说着比了个你真牛的手势。

    “好了好了,不管了,反正这事儿了了。他那么有钱,我就是给他送金子银子,他也不一定稀罕。再说了,这亲手做的东西,自然比那礼品店买的贴心不是?”苏锦然说着,将阳台上的衣服都收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