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了,李御史并不知情。他说他儿子与庞元庆交好,很可能是因为俩孩子商量做什么坏事,才走的后门。反正他不清楚,这事儿还要问他的大儿子李法才行。我已经命人传李法来此受审。”

    公孙策让庞元英和白玉堂等人快去休息,折腾这一遭身体都耗费过度,早些养精蓄锐,回头也好继续投身于案子中。

    大家跟着庞元英和白玉堂从堂内出来后,顺嘴就聊起来。

    “一物降一物,还得是庞少尹才能降得住他。”马汉小声对王朝叹道,但他说话的声音虽然低但还是被身后的张龙听见了。

    “那可不一定,许是白护卫故意让着他呢。”张龙不赞同。

    “让也是‘降’,你懂什么。”

    马汉让张龙别瞎说不该说的话。

    “我的话怎么就不该说了?”张龙不服。

    马汉撞了一下张龙的肩膀,示意他别再讲了,然后对着看过来的白玉堂嘿嘿笑。

    显然他们的话被白玉堂听到了。

    张龙知晓白玉堂一向脾气大,心高气傲,要面子。

    他赶紧就趁机撺掇白玉堂教训马汉。

    “瞧他,乱说话,白护卫怎么可能被庞少尹降住对不对?”张龙告状似得问,眼珠子顺便瞟向庞元英。

    庞元英懒得搭理他们,兀自走了。

    白玉堂立刻跟上,喊他慢点走。

    张龙:“……”

    马汉得意笑起来,对张龙小声道:“看见没,这就叫降住。”

    张龙认输地咂了咂嘴,不得不服了。

    庞元英打算回房小憩了半个时辰,觉睡得便浅。迷迷糊糊感觉身边好像有人,闭着眼睛抓一把,果然摸到了厚实的胸膛。

    “你不困么。”庞元英嘴皮都张没,含着话懒懒地哼了一声。

    白玉堂笑着端详庞元英,伸手假意理了理他鬓角的碎发,实则是为了摸脸占便宜。

    庞元英翻身,背对着白玉堂。这角度刚好方便碰另一处,白玉堂便不摸上面了。

    庞元英蹭地坐起身瞪他,却见白玉堂半卧躺在榻上笑看他。

    “这这么精神,就去查案!”庞元英用脚踢他腿一下。

    “反正这案子查了这么久都没有线索,不急这一时半刻了。”白玉堂问庞元英要不要来。

    庞元英知道白玉堂在逗他,瞪他一眼,弯腰穿鞋下地。

    白玉堂就跟着他出门,去见公孙策。

    公孙策:“正想派人去找你们,才刚审问过李法,他承认那天和你堂弟暗中有约,让他走得后门。”

    “暗中有约?”庞元英问。

    “李法犯错,被李御史训斥不得出门见人。”公孙策解释道。

    庞元英迟疑地点了下头应承。

    “我瞧你怎么像并不信?”公孙策问。

    庞元英摇了摇头,“我也说不清,总觉得那里不对。”

    公孙策拍拍庞元英的肩膀,让他好生去休息,别把自己绷得太紧。

    “放心休息,不必担心案子,鸽房那边很快就有消息了。”

    公孙策告知庞元英,包大人想出一个好办法,就是利用李御史府上那六只鸽子,分别从京城外的六个方向放鸽子,让人跟踪这六只鸽子,最后鸽子聚集的地方,必定就是鸽房的所在了。

    “或许追不到最后,但只要记录这六只鸽子最后飞到的地方,应该可以划出一个范围,给我们排除很多无用的地方。”

    “包大人这主意好!”庞元英称赞道,扭头看白玉堂,“公孙先生,这追鸽子的事儿可不容易,人选定了没有?这有一位功夫高强精力充沛的人选,我举荐!”

    白玉堂无声地笑了一声,随即拱手对公孙策,表示自己愿意出一份力。

    “如此更好,再算上展护卫,蒋平和王朝他们,必定可行。”公孙策高兴道,立刻就去安排此事。

    白玉堂跟着公孙策走,转头见庞元英没跟着,问他怎么不走。

    庞元英懒懒地打个哈欠,“我困了,不知道因为谁失踪害我这般。”

    庞元英随即摆摆手和白玉堂道别,告知他自己会等他的好消息,接着就去睡了。

    白玉堂挑眉,目送庞元英的背影,脸上洋溢着特得意的笑容。

    蒋平过来兴奋地搭上白玉堂的肩膀,感慨他可算回来了,絮叨自己在白玉堂失踪这段时间有多担心。

    白玉堂半晌没回应,最后被蒋平晃得回神了,不解地看他。

    “什么?”

    “什么情况?我说这半天话你一个字儿都没听?”蒋平诧异地打量白玉堂,然后顺着他刚才的目光方向看去,“庞元英有那么好看么,你瞅什么呢,难道他长尾巴了?”

    “干你何事。”白玉堂转身就走。

    “当然跟我有关系了,你是我兄弟,但我发现你现在待他比待我好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