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阳扶额无奈,恨不得撬开小萍的脑袋,看看她是不是没长脑子。

    可是,武阳哪里敢动小萍,他可被小萍的棍子吓怕了。

    武阳一拍大腿,决定去找贺谨雨说这件事。

    武阳走后,小萍不知怎的,心里突然有点失落。

    不过,这份失落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她们迎来了大喜事……

    沈文将贺谨雨哄好了,二人破镜重圆,还准备在平城再办一场喜宴。

    这场喜宴看重的是心意,贺谨雨不愿太过铺张,决定就在书院里办。

    喜宴筹备了约摸一个月左右。

    一个月后,文芷书院和安雨书院休假三日,贺谨雨和沈文在文芷书院内,两院学生和贺明熠等人的簇拥下办起了喜宴。

    可是,贺谨雨她们终究没有考虑周全。

    文芷书院一向不收半分束脩,专为平城百姓谋福,平城百姓都很尊敬贺谨雨。

    如今听说贺先生成亲,邻村的乡亲们都自发带着瓜果蔬菜赶来道贺,远一点儿的也都提前备了些腊肉之类易储存的贺礼送来。

    最后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喜宴的桌子不够用了。

    村里的男人们见状又纷纷自告奋勇带着安雨书院的书生们去自家搬桌椅,拿锅碗瓢盆。

    文芷书院武学班的女学生看见了,也表示要跟着过去,还在受到质疑之后表演了一出徒手捏核桃,惊得乡亲们连连鼓掌叫好。

    女人们则是去了文芷书院后厨帮着准备菜肴。

    这一场喜宴可谓独一无二,既慌乱又有序。

    夜里,乡亲们带着东西回村,先前帮忙搬东西的学生们穿着已经皱巴巴的衣衫继续去帮忙。

    而剩下的学生则是嚷嚷着要闹洞房,被孔英荻挥着大棍子一个个赶了回去。

    她自己却转了一圈又回来了,直到被贺明熠硬生生拽走。

    赵氏与贺谨雪看到这里,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们相视一笑,回了自己的屋子。

    如今,贺谨雪陪着赵氏住在文芷书院附近的一处农庄里。

    贺明熠本想接她们回去,还告诉了她们如今贺家已是他在掌权,而贺谨兰也被贺温博亲手毒死。

    可惜,贺谨雪和赵氏都不肯回到那牢笼一般的贺府,宁愿在这山清水秀的农庄里自由自在地住着。

    无奈之下,贺明熠买下了这里,让贺谨雨她们住得舒服些。

    而贺谨雪现在有张嬷嬷和林嬷嬷一起帮忙调养着,竟然身体越来越好,很少出现不适的症状。就连张嬷嬷也说这是个奇迹。

    农庄不远处。

    “别操心别人的事儿了!”

    贺明熠看着孔英荻依旧一脸不甘心的模样,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孔英荻一拳锤在贺明熠胸口上,“什么“别人的事”。说什么呢!那是你妹妹,是我的……”

    孔英荻已经知道了当年替嫁的事情,可她说到“我的”二字之后,突然有些犹豫,觉得“我的好妹妹”这几个字莫名的暧昧。

    贺明熠勾唇一笑,向她慢慢靠近,脸上浮现了隐隐的期待,“你的什么?”

    孔英荻被贺明熠逼得一步步向后退,难得地露出了些女儿家的害羞姿态,“我的……我的好朋友!”

    最终,孔英荻还是选择嘴硬。

    贺明熠想起了贺谨雨的交代,转过身去不再看她,“也是,我也该听小妹的话,去见见郑家的女儿。”

    “什么!”

    孔英荻的语气明显有些慌了。

    贺明熠忍住了笑意,叹了口气,“我年岁也不小了,那郑家姑娘温婉动人,且与我小妹交好,而郑家又一直襄助贺家。这样看来,郑家姑娘确实是良配。”

    孔英荻一把扑了上去,将贺明熠按倒在地,右手攥紧拳头直接往他脸上招呼,“你个混蛋,居然敢娶别人!”

    贺明熠顺势一把抓住孔英荻的拳头,将她往前一扯抱在怀里。

    孔英荻还在挣扎,眼睛里都有了盈盈的泪光。

    贺明熠用另一只手擦拭着孔英荻的眼角,动作轻柔小心,“你不是不肯嫁我,不肯承认喜欢我吗?难道要我等你一辈子?”

    孔英荻委屈地看着他,胡搅蛮缠道:“我就是让你等一辈子,你也得等!”

    贺明熠将手抱得更紧了些,语气愉悦地问道:“所以你承认在乎我,喜欢我了?”

    孔英荻用左手恨恨地推了他几下,却并未否认。

    贺明熠大声笑了起来,将手放开,把孔英荻环抱在怀里,心满意足地道:“好,我等,一辈子都等。”

    洞房内,沈文小心翼翼地挑开了贺谨雨的盖头,动情地望着她的脸。

    贺谨雨垂下头莞尔一笑,眉梢眼角皆是柔情。

    沈文将缠了红绸秤杆放在一旁,挨着贺谨雨坐下来,将她揽入怀中,“雨儿,我终于让你成了我的妻。”

    贺谨雨白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嗔怪,“你的意思是以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