埘寒封:“………………。”

    张修齐长叹:“希望他不会把这个三十六计用到你的身上。”

    埘寒封终于开口:“你大儿子难道没有弱点吗?”

    弱点?

    张修齐认真想了想。

    然后他突然撒欢的一拍手!

    “有啊!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真的。

    就没见过这么找打的人。

    但埘寒封肯定舍不得打。

    于是他把张修齐按在酿酒机上,亲得那叫一个啥!

    张修齐:“……。”

    靠!

    保乐庄园里面,两人玩了两天,两天后,埘寒封这才收拾东西,准备带张修齐回归了,当然、走之前两人还不忘把他们酿的葡萄酒一起拿走,然而拿着葡萄酒的时候,张修齐有点懵逼。

    他问埘寒封:“为什么我们在这里住了两天,这庄园的主人都不在呐?”

    埘寒封眼皮一抬:“你的反应依旧还是这么长么?”

    张修齐:“没办法,心大的人向来如此。”

    埘寒封挑眉:“心大?”

    “对啊,心大啊,心不大,如何浪?”张修齐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拍着埘寒封的肩膀:“我家里,除了我妈,就我跟我爸的心最大了,我呢,我是那种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爸呢,他是那种天塌下来,有山撑着,除非压着他房子了,不然我爸都不会炸的。”

    恩。

    这个心还不是一般的大。

    埘寒封点点头:“看得出来,你随你爸。”

    “也不一定。”张修齐摸着自己的脸说:“至少我爸就没有我长得帅。”

    埘寒封:“……。”

    张修齐叹息:“而且我爸也不会一杯倒啊……。”

    埘寒封问:“那岳母大人呢?”

    张修齐眼皮一抬干笑:“我说我妈是酒神你信不?”

    埘寒封挑眉。

    张修齐说:“白酒,啤酒,二锅头,郎酒,就没有我妈不会喝的,完了她还没事人一样。”

    所以整个家里就只有张修齐是一杯倒。

    不对,还有一个也是一杯倒。

    就是那个被他带歪的小儿子张埘蓝。

    真的。

    这些事,想想都心塞。

    埘寒封听着,他微微眯眼后,没再说话。

    张修齐突然回神,把歪掉的话又拉了回来:“你还没告诉我,你这庄园的主人怎么一直都不见人啊?”

    埘寒封说:“哦,他回国了,这里原本就是他旅游度假用的,平时没事也随了我们几个相熟的朋友过来休息。”

    张修齐双眼一亮:“原来是死党啊。”

    埘寒封点头。

    张修齐瞬间一脸兴奋的笑意,追问:“那你这死党叫什么名字?年纪多大?有相好的没有?性取向怎么样?”

    “恩?”埘寒封危险的眯起双眼:“未婚妻,你当着我的面这么追问别的男人的事情,你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吗?”

    张修齐眨眨眼:“危不危险见仁见智,再说了,我会对他这么感兴趣,完全是为了我的好兄弟,苏阳啊!”

    埘寒封懵住:“苏阳?”

    “是的,就是他,那小子跟我一个村的,就是比我稍微出息了那么一丢丢,混成了一个小海龟,前些日子我见到苏阳他奶奶的时候,他奶奶让我帮忙给苏阳介绍对象,我琢磨着吧,他那个小海龟不配个大海龟,有点对不起我帮他操劳的心。”

    埘寒封:“……。”

    张修齐特别爽快的说:“这人也不用太厉害,当然得会打架,而且是个海龟就可以了,当然也得帅一丢丢,但不用像你这一塌糊涂就行了。”

    埘寒封眯眼:“我很一塌糊涂么?”

    张修齐脱口就说:“你是帅得一塌糊涂!”

    埘寒封:“……。”

    这到底是夸奖呢还是嫌弃?

    都一塌糊涂了还能看得清脸吗?还能帅吗?

    埘寒封默了默,又问:“其他的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能打?”

    “因为苏阳容易找死。”

    埘寒封:“……。”

    张修齐非常精准的定位:“我是找打,他是找死,没有一个能打的人给他做男盆友,我担心他能分分钟把自己找死。”

    埘寒封:“……。”

    真的。

    他算是深刻的认识到了,狐朋狗友的含义到底是怎么回事。

    远在张家村的苏阳:“哈欠!”

    张修齐跟埘寒封唠嗑完了,也终于收拾好了,中午十一点半的飞机,回到绿洲岛博雅酒店刚下午五点,张修齐坐飞机坐得难受,一进了酒店房间就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埘寒封看他一眼,也没喊他,就自己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恩。

    行礼箱里面的,全是埘寒封跟张修齐从那边带回来的礼物,除了半箱子他们在那边自己酿的葡萄酒外,还有小半箱子的茶叶,跟一些糕点。

    东西还没拿完,张修齐的手机响了起来。

    恩。

    是震动的。

    但是张修齐累成了狗,没听见。

    于是埘寒封上前拿过手机。

    来电显示:童养媳。

    埘寒封:“……。”

    走向阳台,埘寒封按了接听。

    然后童养媳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还有点凄惨。

    童养媳说:“大爷,我已经把我所有的私房钱全打你账户里头了,你记得自己去查,还有别忘记了,你答应过我的事啊……。”

    恩。

    这个凄惨的童养媳就是苏阳。

    至于为什么给他备注童养媳。

    那完全是因为他跟苏阳铁打的哥儿,从小在一个村子长大,然而苏阳还干不过张修齐,所以张修齐就赏他这么一个称呼。

    当然、苏阳并不知道张修齐给自己的备注是什么,不然他真的要炸。

    而埘寒封。

    在听了苏阳的话后,他困惑了:“小齐答应了你什么事?”

    苏阳:“!!!!”

    卧槽!

    苏阳震惊:“先生你哪位?张修齐的电话为什么在你这里?”

    埘寒封朝沙发上的人看了一眼,说:“我是他未婚夫。”

    苏阳:“……。”

    真的。

    电话那头的他已经惊得目瞪口呆了。

    然而在惊呆过后,苏阳就找到了报仇的办法!

    没错。

    苏阳开始找死。

    他咳嗽一声说:“我是他前夫!”

    埘寒封:“……。”

    苏阳:“我刚才打给他户头里的,是给我儿子的抚养费!”

    埘寒封:“…………。”

    他默默拿起电话,再看了一次备注,确定备注是童养媳后,埘寒封微微眯眼。

    苏阳继续作死:“他答应我,我给他抚养费后,他让我跟儿子见一面,知道我跟他的儿子是谁么?就是张怀……。”

    “苏阳。”埘寒封突然喊他。

    苏阳脱口就问:“干嘛……。”

    嗯。

    这神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