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现在跟张怀言他们兄弟都住在埘寒封那里了。

    所以小区这里就只有张雅君一个人住着。

    老实说。

    这同一个村子里的,苏阳小时候也没少被张雅君给揍过。

    虽然张雅君年长他好多岁。

    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一个女汉子想揍小破孩的心。

    嗯。

    苏阳小的时候比现在更能作。

    最作的是那个时候他经常去招惹张雅君。

    然后把张雅君惹毛了张雅君就揍他。

    然后他就去找张雅君报仇。

    如此的循坏就没什么时候消停过。

    真的。

    那个坚定的心连张雅君有时候都有点无力了。

    但是。

    现在这个已经长大的小破孩,带着一箱的行礼出现在自己的家门口。

    张雅君瞬间就抱胸挑眉堵在门边了。

    苏阳:“……。”

    他默默的将穿着小马甲,四角牛仔裤脚踏高跟鞋的张雅君从上扫了一遍。

    张雅君挑眉,也将苏阳这逃难的样子从上到下扫了一眼。

    “离家出走啊?”张雅君问。

    苏阳有点无奈的笑:“借住一段时间。”

    张雅君眯眼:“躲人呐?”

    苏阳呵呵的笑:“还请雅君姐行个方便。”

    张雅君一撩头发:“行个方便也不是不可能,老实交代,为什么要放着你一百多平方的房子不要,跑我这里来借住,要是我满意了,不但可以给你通融一下,还能给你打一下掩护。”

    这个条件啊。

    老实说苏阳有点心动。

    因为张雅君也是很能打的好吗?

    就是不知道他如果跟埘之年对上的话,打不打得过埘之年?

    不过。

    苏阳认真一想。

    张雅君连张修安都敢干架了,埘之年算什么?

    于是苏阳就对张雅君全盘托出。

    但是。

    苏阳不知道张雅君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

    因为张雅君突然感叹一句:“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啊。”

    苏阳:“……???”

    张雅君突然一拍苏阳的肩膀,特别义气:“放心把小阳,不帮你好好虐虐回去我都不对起你叫我一声姐!”

    虽然吧。

    苏阳有点懵逼张雅君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不得不说张雅君这么义气的表现他还是很受用。

    苏阳瞬间感动得不行:“雅君姐!你可真是我亲姐啊!”

    “那亲弟你快去做饭吧,姐饿了。”

    苏阳:“……。”

    ~

    无心给埘之年挖了个坑的张修齐与埘寒封,并不知道埘之年就因为苏阳而可能会有跟张雅君对上的可能。

    当然。

    如果他们知道的话两人肯定都会有点懵逼。

    老实说。

    小叔埘之年跟姐姐张雅君到底哪家强?

    没打过谁都不知道的。

    如果知道的话他们肯定会十分期待的。

    但是现在嘛。

    嗯。

    张修齐要安胎。

    埘寒封有工作。

    三小只个张怀言要上学。

    赵瑞兰要照顾小嘟嘟。

    然后。

    没有离开并且在他们隔壁也买了一栋别墅的埘妈妈,就肩负起了照顾张修齐饮食的责任!

    至于张光耀跟埘堰?

    这两亲家公就结下了深厚的友情!

    嗯。

    看戏下棋聊天谈地国粹走一发。

    这种和谐的画面,弄得张修齐不止一次的怀疑,他爸跟埘堰是不是有点那什么。

    但这个不能乱说。

    说了就是找死。

    未免找死,张修齐把他之前一直在准备,但都没时间弄的事情给提上了日程!

    没错。

    他要在月亮湖心岛开饭馆的事情。

    有了目标,张修齐就开始弄了起来。

    埘寒封回来时,看客厅的桌上放了不少的纸张,埘寒封狐疑的拿起来仔细翻看。

    “这是什么?”他懵逼的问。

    张修齐双眼闪闪发光:“这个是我对小饭馆的设计图。”

    埘寒封惊讶:“这么多?你设计了多少?”

    然后。

    埘寒封看着纸张的画就默默闭嘴了。

    真的。

    恕他眼拙。

    他愣是没看懂张修齐画得这些都是个什么玩意。

    张修齐挑眉:“你这什么表情?”

    埘寒封一本正经无下限的夸赞:“画得真好。”

    张修齐一甩头:“那是,好歹小学校园画画比赛还得过全校第二个的!”

    埘寒封:“……。”

    张修齐忽而叹息:“就是这个地啊,还没买下来。”

    埘寒封:“…………。”

    地还没买下来你就先画图这是什么操作?

    张修齐抓抓头:“要不我们去买地?”

    埘寒封撇他肚子一眼:“买地的事我去就行了,你还是在家里等着吧。”

    张修齐挑眉。

    埘寒封狐疑:“怎么了?”

    张修齐:“我有钱。”

    埘寒封:“所以。”

    张修齐:“我不用你养。”

    埘寒封:“我养你是天经地义的”

    张修齐惆怅:“但是我不想在上面签你的名字。”

    埘寒封:“……。”

    真的。

    虽然说埘寒封并不在意那一块地。

    但是张修齐的这个话,怎么有种一丢丢扎心的感觉?